风粗豪地道。
“笑话,你就凭一封信就能确认吗?就可以让天下英雄信服吗?”孟汉山讥讽地道。
“当然不是,你可记得四月初六,孔不离失去了什么?”起乘风压低声音道。
“你,难道那次那个飞贼便是你?”孟汉山大惊道。
“不错,你不用担心,我并不是偷掌门令牌,我还没有卑鄙到孔不离那种程度,我只不过是顺手拿了一封信而已。”赵乘风轻松地道。
“拿来!快把信交出来!”孟汉山大惊道。
“你以为你有资格吗?论辈分,你也得叫我一声师兄;论武功你更是差得远,想拿?便叫完颜那金或孔不离亲自来取吧,这是五年前完颜那金写给孔不离的信,还大言不惭地声称天下统一后封他为护国大将军,真是异想天开,痴人说梦呀!”赵乘风气怒地道。
“含血喷火!兄弟们给我将这叛徒杀了,以免为祸江湖!”孟汉山惊怒道。
昆仑派的弟子并没有动,一是这位大师兄在他们心目中积威太深,二是赵乘风的证据似乎很充足,杀人凶手也未必就是赵乘风,何况这大师兄平日为人大家有目共睹,实在很难相信他便是杀人凶手,所以他们没有动。
“孟汉山,今日我便看在众兄弟的面上,饶你一死,待事情水落石出后,便一定会取你狗命!”赵乘风将手中的鸡腿一扔,指着孟汉山猛喝道。
“好,好,我等着……”孟汉山也怒答道。
“师弟们,还要挡住我的去路吗?”赵乘风温和地道。
昆仑派的弟子自觉让开一条出路、赵乘风扛着一坛酒扬长而去。
凌海收回心神注视着怀中的孙平儿,轻问道:“你看到了吗?”
“我看到了,相信这里很多武林朋友都看到了。”孙平儿静静地道。
“那,你可听到了?”凌海温柔地问道。
“你将我拥着,当然也让我的心神达到了那无人无我的境界,肯定和你一样听见了。”
孙平儿娇声道。
“那你对赵乘风的话有什么感想?”凌海平和地问道。
“我听说过那个赵乘风的为人,他这样说肯定有几分道理,应该是不会错的,只要他真的拿出那证据来,便可以肯定他说的没错。”孙平儿坚决地道。
“不错,赵乘风是条汉子,而且他能知道有个完颜那金肯定不简单,也一定和完额那金有关系,我相信他。”凌海低声道。
“海哥哥,我们要不要去向那赵乘风打探打探?”孙平儿奇问道。
“那倒不必,不过赵乘风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在这两天之内,想杀他的人肯定多不胜数。”凌海叹口气道。
“那我们是不是要去助他一助?”孙平儿问道。
“不错,这也是一条线索,我终于可以知道,完颜那金就是毒手盟的盟主,或许这和我家的凶案有关,我们怎会不去助他呢?”凌海有点激动地道。
“那我们也不必看什么黄鹤楼的美景了,就去找那赵乘风吧。”孙平儿提议道。
“好,那我们下去吧。”凌海挽着孙平儿,拍了杨水仙一下道。
“哦……”杨水仙有点不舍地道。
“庆丰酒家”,酒幡飘飘,临江而立,的确有一种独特的风情,难怪会有如此多的酒客,那马棚中栓满了骏马,都是一些豪爽之士来此豪饮。
这酒家的规模倒是不很大,但却布置得很精细,无论怎么坐都给人一种宽松舒适的感觉,地面好得很干净,四面都通风,几根大木柱撑起一顶大草棚.现在客人已经差不多都围满了桌子,每一张桌子都有人。
赵乘风的位子离长江很近,只要轻轻一甩,手中的鸡骨头便可以随江水而去.他很放心,似乎心中没有一点挂碍,似乎对刚才在黄鹤楼时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在意,酒也是大碗大碗地喝,自斟自饮。
凌海独自一入走进庆丰酒家,扛着长剑,龙行虎步向那小二走去、至于孙平儿和杨水仙,凌海已安排她们先回住所休息去了。
“小二,给我来一坛最好的佳酿。”凌海拍着小二的肩臂轻松地道。
“哦,小的这就去拿,客官你先在那个位子坐一下行吗?”店小二指着赵乘风那张桌子道。
“好,你去吧,快一点。”凌海粗声道。
“是是。”小二迅速跑进侧边的那木屋。
“哎,这位兄台,借一个位子坐一下如何?”凌海抱拳向赵乘风道。
“请便。”赵乘风冷冷地道。
“谢了,兄台自斟自饮多没意思,不如让在下来陪你一起喝吧!”凌海将剑向桌子上一放,端起赵乘风面前的酒坛道。
“好,那赵某便先行谢过了。”起乘风向凌海看了一眼道。
“不客气。”凌海将酒坛轻轻一斜,便立刻注满了赵乘风的碗。
“兄台好功力!”赵乘风赞道。
“都是江湖兄弟,我见兄台一脸豪迈之色,自有一股豪气干云的气魄,便不免想与兄台痛饮,希望兄台别见外才好。”凌海粗犷地道。
“哈哈,何怪之有?能有兄台陪我同饮,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赵乘风豪爽地笑道。
“那就不客气了,干!”凌海端起酒坛道。
“干!”赵乘风也举起酒碗道。
“咕咕咕……”凌海将酒向喉管一倾而入,连一滴也没有漏掉,赵乘风也一口气全都喝干。
“痛快!痛快!”凌海大声道。
“高明!高明!”赵乘风也大声道。
“哈哈……今日,终于遇到知音了。”凌海爽朗地笑道。
“哈哈……兄台真是性情中人!”赵乘风也笑道。
凌海又将赵乘风的碗中注满,道:“来;我们继续喝。”
“来,我们干了!”赵乘风端起碗一饮而尽。
“咕咕咕……”酒坛中的酒就似小溪中的流水一般快速地流入了凌海的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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