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指着敬行之那一桌又道:“那一桌和这一桌全都算我的,再去给我炒点菜过来。”
“是,我这就去。”小二急忙道。
“这位兄台,敬某谢过了,多谢你的酒钱。”敬行之抱拳道。
“不客气,既然我已经答应过,这些小事,何足挂齿。”凌海平静地道。
“赵乘风,你给我滚出来,你这欺师灭祖的叛徒,今日我要让你血溅长江,以慰死去的老掌门在天之灵!”一个粗野的声音传了过来。
凌海微微斜了一眼,只见一批凶神般的昆仑弟子和两个老头还没进酒楼就大喊道。
强烈的杀气盖过了酒店里那热闹的气氛,那些喝酒的,谈天的,吃菜的,几乎全部停下来看向这一批气势汹汹的凶徒、唯有凌海和赵乘风对这一切不闻不问、酒,他们只是喝酒,有什么东西比酒更重要呢?那杀气是很强烈、很浓,但酒更烈,酒香更浓、所以凌海和赵乘风依然在喝着。
他们不仅在喝,而且喝得很放肆,每人都端起酒坛,碰了一下然后便向喉问倾倒,“今朝有酒今朝醉,真是痛快,痛快。”凌海大声道。
“正义兄好豪情,今日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咱们再来喝!”赵乘风依然潇洒地端起酒坛。
“来,干。”凌海举坛狂饮道。
“咕咕咕……”两入猛饮一轮。
“醉罢应长歌,哪管江湖愁。痛快,痛快!”凌海朗声道。
杀气愈来愈浓烈,在这里坐着的多是江湖中人,赵季风之名谁都听说过,也明白眼下来的便是昆仑派的高手,放眼江湖,还没有几个门派敢招惹昆仑,所以这些人都不敢出声,他们更明白,赵乘风被昆仑叫作叛徒,肯定有因。不过他们也乐意看看热闹,所以他们不动。
“赵乘风,你还想逃吗?”凶气十足的一帮人走进了店来,其中一个白胡子老头声色俱厉地道。
赵乘风依然很平静,对这些人并不在意,似乎他的眼中只有酒,只有一个拼酒的对手凌海。
“起乘风,你这叛徒,还不快出来受死!”一个身披八卦袍的老头也厉声喝道。
“唉,正义兄,真是扫兴,真是扫兴,什么乌鸦乱叫乱叫的,让人心烦死了。”赵乘风厌恶地道。
“何必和乌鸦们一般见识呢?古人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难道我们不能效仿一下吗?来个两耳不问乌鸦叫,一心只喝状元红,不是也很好吗?”凌海轻松至极地道。
“对,对,正义兄果然高明,来喝酒!”赵乘风高兴地道。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转移到这一桌上,有人惊讶,有人鄙视,有人羡慕,有人欣赏,有人兴灾乐祸,有人惋惜,有人疑惑,面色各异,就如看两个怪物一般.两个十足的怪物。
“哦,赵乘风,你这叛徒,原来找了个帮手过来,怪不得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一个鼻似鹰钩,身负两把长剑的老道讥讽地道。
“少放你的鸟尼,简直臭不可闻,这位兄台和我半分关系也没有,只不过同为酒的爱好者而已。”赵乘风有些气愤地道。
“那很好,既然这位兄台并非昆仑叛徒的朋友,就请先生不要插手敞派清理门户之事,以免有伤和气。”凌海那山雨欲临依然毫不在乎地样子,真叫那几个道人有些莫测高深,所以那身披八卦袍的老道收敛了一下语锋,客气地道。
“这位道爷怎么称呼?”凌海有些随便问道。
“少……”那鼻似鹰钩、身负两把长剑的老道怒气冲冲的一句话被其身后披着八卦袍的老者挡了回去,身被八卦袍的老者对凌海那轻蔑的问话也有些恼怒,但他依然横手示意鹰鼻老头别怒,然后才抱拳有点自傲地道:“贫道乃昆仑现任掌门之三师弟无尘子。”然后又指着那鹰鼻老道:“这位是我师弟灭尘子。”
“哦,原来两位便是昆仑三子之二呀,只差绝尘子孔掌门没到,真是失敬失敬,还望二位海涵!”
“不知者不怪,不知先生可否让到一边去?”无尘子口气稍有一点暧意地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我看这位赵兄弟并非大奸大恶之人,而且又对在下有伴饮之恩,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说赵兄是昆仑的叛徒呢?若是真有这回事,我保证不仅是不帮他,而且还会助你们一臂之力。否则,我也不能不站在江湖道义上为这位赵兄鸣不平哆。”
凌海悠闲地道。
“不要给你脸不要脸,我师兄对你已经够客气了,若再不识抬举让开的话,小心道爷我手中的青锋剑不长眼!”灭尘子怒道。
“哦,你们昆仑派是否怕和别人讲道理?你们是否以为剑术天下无敌?可以视江湖道义于不顾,凭喜好滥杀无辜?”凌海毫不畏惧地道。
“这位先生此言差矣,擒住赵乘风乃本门内部之事,与旁人无关,若先生定要追问缘由,那岂不是和本派为敌了吗?”无尘子依然很缓和地道。
“无尘子前辈此言更是差矣,武林中各门各派,本就是同气联枝,所以能立于江湖依凭借的也只不过是一个词而已,那便是——正义,也即是江湖中所说的江湖道义。任何一派有事,只要是江潮正义之士都有权过问,何况这还是关系到人命和江湖存亡的大事。所谓江湖中人管江湖之事,有何不对呢?”凌海立身严肃地道。
“先生的见解也的确不错,但敞门内部之事,岂是江湖存亡之大事?这叫我老道好生难解。”无尘子奇道。
“师兄,别听他胡言乱语,动手将叛徒擒下便是了,何必跟他哆申”灭尘子不甘心地道。
“哦,你们昆仑派若要逞强,不顾江湖道义,那我只好舍命陪君子,我倒要让江湖中的朋友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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