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若是四十年前与雷氏五兄弟一战,或许会有得一拼。他们每一柄剑都封死了几条轨道,五柄剑一组合,几乎将所有的进路退路全部封死。还有几十名大汉,几十名特选的杀手,这些人都是毒手盟的精英,绝对精选的高手。因为没有人比毒手盟之人更了解凌海的实力,没有人对毒手盟的威胁比凌海更强,所以他们选出了三十名金牌杀手,配合尹氏五兄弟的剑阵誓要杀死凌海,以除后患。当然,他们知道这些人或许从正面杀不了凌海,所以便设下诡计,让尹氏五兄弟行苦肉计,然后借归顺凌海为名,打入凌海的身边,然后等待最好的机会对凌海加以捕杀。但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诡计被盘山双怪给撞上,在最重要也最不能出现问题时揭了老底,迫于无奈,只能誓死一战。不过他们现在有些放心,因为有一颗可靠且很稳妥的棋子,他们的心很踏实,出剑也便不留余地。而三十名金牌杀手的剑气能凝成一条线,化成一道白气向凌海射到,而且中途不断地改变方向,且越凝越小,待到凌海的身前居然已是一缕如细针般的剑气。
这是一股无可抵御的剑气,这是一股无坚不摧的剑气。面对着铺天盖地而来的刀剑,及那泰山压顶的气势,凌海视若无睹,但当见到这一束剑气之时,他的脸色有些变了,有些难看,这一缕剑气看似很容易躲开,但事实却正好相反,这是一束具有灵气的剑气,是三十名金牌杀手以精神力量注入剑身后,射出的灵性剑气,在剑气未触及人体之前,它可以任意改变剑气所行之方向,却始终会指向你的身体。所以凌海的脸色有些变了,但也没有动,他也不想动,没有地方比这块昏暗空间更安全,凌海心里很清楚。
赵乘风也有些色变,因为这样的剑气实在太可怕了,而且是凝聚了三十人的功力。想到这里,那毒手盟的实力真让人心寒,但他已别无选择,一定要与毒手盟抗争到底,他心中早已为凌海的安全担心,但担心也是多余的,谁也没有能力挡开那一道剑气。人总有一点点自私,赵乘风也不例外,所以他不能舍身去为凌海挡住剑气,或许当他挡住剑气之后,依然有被剑气洞穿再波及凌海之险,所以,他并不去理会那束剑气,只是以最快的速度去割下尹氏五虎的脑袋。
但殷无悔的想法却不是如此,他一定要为凌海挡下这一道剑气,哪怕剑气洞穿了他的胸膛再去伤害凌海,那只是以后的事,在他没死之前,他不希望看到剑气在凌海的胸口打开一个洞,所以他不顾一切地驱动“血邪剑”向剑气上迎去,“血邪剑‘’的邪气很重,但那道剑气是经过一凝再凝才形成的,其刚猛程度根本难以想象。无尘子的剑很阴险,他的剑在攻向尹氏五虎的中途突然一改轨迹,竟杀向凌海,而且剑气暴涨,气势陡增。
这一招绝不是昆仑剑法,绝不是!赵乘风搜尽脑中所想也找不出任何一招昆仑剑招有如此阴险、如此毒辣、如此凶猛。赵乘风心中只有痛,只有伤,没想到他认为惟一还可以信赖的师叔也会是临阵出卖朋友的人,而且是真正的叛门罪人。最令他痛心的,是那些昆仑弟子的剑竟是向他杀到的。
凌海的心绝对是平静的,无惊、无愁、无忧、无怒…没有一切怀疑的存在,脸色在瞬间恢复正常,所有凡尘俗念竟在万分之一秒钟内抽出躯体,唯剩下冷静。超然、脱俗、深沉。
尹氏五虎的眼中,凌海变成了一团空气,一团无隙不钻的空气,那剑所阻挡的轨迹似根本就是多余的,不仅多余,而且有些碍手碍脚。但他们却实实在在地看到了凌海的躯体。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一种非常接近空无的感觉。在心灵深处的空虚,那是凌海的精神引导,使他们的心神受到了感染。
那三十名杀手眼中,凌海似成了一口枯井,一口枯得灌入四海之水,依然不满的井,而他们的剑气则如水流一般,似乎只要没入这口枯井便不再属于他们己的一样。他们的心中有点恐慌,那是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也很奇妙,奇妙得刚好可以消散他们的心神。他们的剑气是精神意念所控制,而这一下心神消散,哪里还有什么剑气,唯有三十把长剑依然席卷而来。
无尘子的眼中,凌海一下子成了巍峨的高山,有顶天立地的气势,有超然出世的感觉。
是一种永远也难以攀爬的精神之山,让他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很大的压力,来自他眼前的那座高山,那不可攀登的高山,他的剑虽然快、狠,但似乎有一点颤抖。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惧。当一个人面对一个永远无法战胜的对手,而且对手正要向你挑畔时的那种恐惧。
无尘子现在便是这个感觉。
赵乘风感到凌海突然化成了一团春风,一团祥和的春风,一团让人心宁气爽的春风。那是一种非常舒畅的感觉,舒畅得随手一剑都吻合剑道的规律,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古人之千古绝唱,也都是信手拈来,跟着感觉走的。而赵乘风的剑法突然一下子跳出了昆仑剑法的圈子,跟着感觉,信手轻挥,而每一剑都是绝妙的角度。
殷无悔突然觉得凌海如大海一般有生命力,那涌动不休的精神,那酝酿万物的博爱,那轻吻沙滩的温柔:使他手中的“血邪剑”的邪气顿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祥和而温婉的剑气,任何邪恶都望而却步的剑气。殷无悔突然好感动,好感动,他从来都没有试过这种感觉。
每一次,他拔剑出来,心中便充满烦躁,要发泄,要杀人,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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