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无名不是铁打的,之前和那几个人剧斗了这么久,他不可能毫无损伤。我凝目注视,发现道无名伤的其实很重,身上那件黑衣已经千疮百孔,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他小腹上那个吓人的伤口。
我又一次的迷茫了,道无名,他究竟是什么人?
“你是……你是当年从自然道叛逃出来的章辽吗……”我翻身站了起来,又朝着老井看了一眼,老井的水波神纹,真的无法摧毁,那颗心折腾了好一会儿,被迫回到了井底,噗通噗通的跳动声虽然还不时的传出,但声势已经远没有之前那么浩大,我总算是放下了心,扭头望向道无名,小心的试探:“我听人说起过,昆仑山的自然道里,有个叫章辽的人,从自然道逃离了。”
“我是谁,这不重要,重要的,只是我想做的事。”道无名不回答我的问题,但是,他这么一说,我已经猜出了大概。像他这种人,肯定不屑于对别人撒谎,可有些事情,他又不愿意直接回答,就只能避而不谈。
避而不谈,其实等于默认。面前的道无名,多半就是当年从自然道逃走的章辽。
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会不顾一切的阻挠西边的人,还有自然道的人?他的意图,是很明显的,他在阻挠天崩。
我一直都觉得,除了我们河凫子七门的人之外,不会再有谁会这么不要命一般的去这么做。
“世上的事,总要有人去做,不是吗?”道无名转过身,好像一刻都不想停留了,一边跌跌撞撞的走,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再没有什么,比做人更难了,难……”
我看着道无名的背影,也不知道该不该跟上他。我的确有话想问,但道无名喜怒无常,这一会可能好端端的和我说话,但下一刻,没准就会出手要我的命。
思索再三,我还是放弃了跟上他的念头。河眼这里经过这样一场波折,需要打理打理,那边的通道也被打的七零八落,总得有人收拾一下。所以道无名慢慢的离开,我就始终站在原地,没有挪动脚步。
直到道无名走的无影无踪,我才回头重新看了看老井,那颗心彻底的沉到了井底,井口的血光不见了,水波神纹也不见了,黑乎乎的井口恢复了原样。
我把竞推咧缸澈旱氖逋系揭淮Γフ伊艘徽得坏闳嫉挠偷疲训朴腿计蒙先ィ呕鸬闳肌W鐾暾庑蚁胂热ズ团佣琅龈鐾罚缓笠豢槎押友弁ǖ朗帐耙幌隆5桥芑赝ǖ赖氖焙颍铱醇四歉龅孛婵搪税疾鄣募胁恪?br>
夹层里,只有八点寒光流动时传出的像是流水般的轻响,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好像从来没人来过。我呆呆的站了一会儿,心想着这个夹层,还是应该封堵起来。
我从地上捡起被撞落的砖头,一块一块的重新把墙洞给堵上。等到堵住了这个夹层的墙洞,我又想起了那个被我丢在另一边的铜盖。铜盖是自然道的道士拿出来的,不过他刚才只顾着赶紧离开河眼,已经无心再去寻找丢失的铜盖了。这个铜盖留在河眼里,始终让我觉得不妥,所以,堵好了墙洞之后,我立刻跑到当时丢掉铜盖的地方,钻到夹层里,把铜盖给捡了回来。
铜盖上面还沾染着不少血迹,这盖子还有什么用处,我一无所知,但我再也不敢随便乱拿东西,要是把这东西随身带着,很有可能会被自然道的人循迹追击。我就打算等离开河眼的时候,把这个盖子给扔进河里去。
我带着铜盖,朝回走了走,想看看七指壮汉还有镜氖灞簧胀昝挥校牵蔽掖右丫欢伦〉哪歉黾胁懵饭氖焙颍掷锏耐俏说囊簧艘幌隆?br>
第五百七十七章 质朴的人
铜盖一颤动,立刻让我警觉了起来,抬头朝四周看了看。但可以肯定,竞推咧缸澈核劳噶耍匀坏赖牡朗苛渌娜艘捕家丫幼撸友壑皇O挛乙桓鋈恕?br>
铜盖闪现出了一点点残留的红光,布满了污垢和铜锈的盖子上面,好像隐隐约约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脸。这张脸就仿佛是眼前看到的错觉,忽远忽近,忽明忽暗,来来回回的交错了好几次。
我死死的盯着盖子,盖子上浮现出的那张脸,从模糊变的清晰。这是一张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的脸,看着大概有四十来岁的样子。
这个人很敦厚,质朴无华,就好像我曾经见过的千千万万个河滩上辛勤耕作的乡下人一样,透着些许的木讷。
这张脸,本该出现在大河滩的田间地头,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铜盖子会突然浮现出这样一张面孔。我相信,任何事儿既然出现了,就是有原因的,这张脸,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被铜盖折射出来。
这人是谁?我可以确定,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人,所以干脆就不去多想。但是,这张面孔,却深深的印在了我的心里。
我还想在继续看看,但铜盖上残留的一点血迹,好像无声的消失了,等这些血迹一消失,盖子上面折射出的脸庞也像是河水中的泡沫,荡然无存。铜盖子又变的黑乎乎的,再也看不到什么。
我又试了试,盖子真的没什么反应了,我只能暂时把它收着,然后匆匆离开河眼。
我是从河眼通往河滩的那个出口离开的,等我钻出来之后,先小心翼翼在周围看了看,自然道的道士应该带着几个人逃远了。
我立刻下河,到刚才进入河眼的河面去找庞独。河眼的入口是用莲花神木强行找到的,只出现了一会儿,这时候已经无影无踪,我在河里游了片刻,却看不到庞独的石棺。我的心又开始发慌,感觉是不是庞独出了什么事。
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