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人名义上是排教的大排头,可是生性软弱,又没有自己的嫡系势力,其实等于被排教几个头面人物给架空了。
“我找大造问一些事情,谁是大造,自己站出来!”我不管对方有多少人,也不管其中有多少高手,我只想报仇。
“大造不在,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吧。”
“排教的大造不出来,今天我就杀个天翻地覆!杀到他出来为止!!!”
我不再多说废话,长棍横扫了过去,排教的首领自然比那些喽啰要强的多,然而,我正在盛怒之下,神智混乱,就和疯了一样,几个高手在场,也没人能硬接下这一棍。
嘭!!!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左侧那一片花木后面传来了火铳轰鸣的声音,身子猛然一扭,可还是没能完全躲过去,腰上顿时一疼,几颗铁砂子打进了皮肉里。
但我浑然不觉,这辈子受过的伤,哪一次不比现在重,寥寥几颗铁砂,也挡不住我的脚步。我更加狂怒,棍子舞成了一团光影,在荷塘边儿上直接打翻了两个中年人。
这两个中年人在排教的地位显然也不低,他们一倒下,立刻有人传出了低低的惊呼。我根本不管那么多,手持长棍继续杀上前去,今天不把排教的大造逼出来,我绝不会罢手。哪怕要下十八层地狱,我也坦然受之。
第七百三十七章 有人指使
我已经杀红了眼,排教上上下下都胆战心惊,但毕竟是底蕴深厚的大势力,不管遭遇了什么变故,他们也不可能就这么认输。在长棍强劲的破空声中,冲上来的人不断倒下,我丝毫都不犹豫,握着长棍只管一通狂杀。
在我眼里,排教的喽啰和这些头面人物,都是一样的。我的眼睛肯定杀红了,而且视线似乎也有一点模糊混淆。我已经分辨不清楚,面前的排教人到底倒下了多少,可是接连不断的惊呼声告诉我,排教里面有头有脸的人,肯定死伤惨重。
杀了一会儿,我的目光就盯住了排教的大排头。之前在小盘河河道逼问那个排教人的时候,对方说了,谋害应龙是排教的大造领头的,我知道,排教的大排头如此胆小懦弱,他也不可能跟应龙有什么矛盾瓜葛,这件事和他无关。但我不知道谁是排教的大造,对方躲着不露面,我不得不想想办法。
我一棍子把面前的人给打退,随即抽身朝后头的大排头冲了过去。大排头虽然只是个空架子,可对内对外,他名义上总还是排教的最高首领,眼瞅着我要对他下手,周围那些人都急眼了,蜂拥而上。
可是这群人此刻就像是绵羊,再多的绵羊,也不可能阻拦一头发疯的猛虎,我嘭嘭的舞动棍子,一口气就把大排头身前的四五个护卫全部放倒。大排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完全吓呆了。
就在我伸手要抓住他的时候,一个排教的大汉硬生生的挤到了我们中间,我一棍子砸过去,这个壮汉倒是很硬气,挺着脊梁硬挨了这一棍。
坚硬似铁的白蜡杆硬生生的折断了,大汉吐出一口鲜血,喷了大排头一身。大排头瑟瑟发抖,魂不附体。挨了这一棍子,大汉坚持不住,应声倒地。我趁着别的人还没有围拢过来时,一把揪住了大排头的衣领,另一只手直接扣住了他的脖子。
“来!!!不要他的命,就尽管上来!!!”
“姓陈的!你这是要跟排教彻底为敌了!劝你想想清楚!!!”
我深深吸了口气,为了给应龙报仇,我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这次在排营大杀四方,他们的头面人物伤亡惨重,差一点就真的平了排教。
然而,这里只是排营,整片大河滩上的排教部众,成千上万,肯定杀不绝。这次真的结了死仇,以后的路,或许就更难走了。
可我不惧,心里只有报仇这一个念头。
“跟排教为敌又如何!”我死死掐着大排头的脖子,怒声喝道:“我的儿子死了,我也不惜自己这条命!你们的大造只要不露面,我就杀了大排头!”
众人面面相觑,或许看出来我决心已定。大排头是不是空架子,已经不重要了,如果让人在排营里面杀了大排头,那以后排教就得夹着尾巴行事做人。没人丢得起这个脸,也没人经得住这种名声。
“我只数三下!一!二……”
就在我大声喊数的时候,从后面几丈远的一排精舍里,有人破窗而出,直接奔着后院的院墙飞奔。尽管这个人跑的很快,可还是被我看到了。
那是个大概五十岁上下的人,长着一缕黑黝黝的胡子,眼睛狡黠有光,腿脚非常利索。这二十多年,我没和排教打过什么交道,也没见过他们现在的大造是什么样子,但是看见这个人临阵逃脱,我心里的感觉告诉我,这人就是排教的大造。
我丢下大排头,抽身追击这个人。对方虽然跑的快,可是后院的院墙太高了,三两下翻不过去。一番追击,我直接把这人逼到了墙根处。
嗖!!!
这个人没路可走了,一回身就甩过来两把刀子。刀子呼啸生风,闪烁着一片乌沉沉的光,显然涂了见血封喉的剧毒。只不过这种手段对我来说,如同小孩子过家家,根本无用。
我的袖子一展,把两把飞来的刀子打掉,怒目盯着这个人。
“大造!!!”一个受了伤的排教头领跑到后面,大声喊道:“你到底干什么了!引来了这样的灾星!刚才大排头都被捏在人家手里,你也不出来支应,反倒自己跑了!”
这一番话立刻印证了我的猜测,这个五十岁上下的人,果然就是排教的大造。他肯定早就知道我杀入了排营,只是躲着不露面,一直到大排头被我挟持,大造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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