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贼胆大包天,调戏我们庄上胡老伯的闺女,我从白羊追了他两千里,到了大京才将他擒住,等我京城的事办完,就要带他回去给那姑娘磕头认错。
明珠闻言一阵冷笑,吓的沈飞飞脸色苍白,张口刚要辩解,李师已对他斥道:你闭嘴!
原来李兄从白羊来,辟邪点头道,李兄原籍白羊?
白羊大杉府黑坟县胡家庄!李师又咧开嘴笑了,跋涉两千里如画江山之后,牛羊遍地、芳草连天的故乡对这个年轻人来说仍是个美丽多情的地方。
白羊多出豪杰,辟邪的目光又投在那柄锈剑上,也难怪李兄会使这么沉重宽大的剑。
李师道:这剑不是我的。
哦?
是我师父临走时留下的,老实说,这么宽的剑,我使着也不趁手。
这便难了,辟邪所用均为宝器,这场决战的兵器,李兄应早做准备。
怎么说?
公欲成其事,必先利其器。辟邪抚着李师的锈剑笑道。
什么意思?李师瞪大眼睛,不明所以。
明珠没好气地白了辟邪一眼,道:六爷的意思是说,要宰猪时先磨刀,你的剑太不经使了。
早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
笨成这样,只能说粗话给你听。
辟邪知道她仍在生自己的气,拐着弯骂了自己一句不算,还迁怒在李师身上,只得柔声道:明珠
李师忙问:明珠又是什么?
明珠怒道:明珠就是我!
一旁默然无语半晌的沈飞飞跳将起来,喜形于色,原来姑娘闺字明珠
你且不要多言。
是。沈飞飞被明珠冷冷的一句吓白了脸,依旧低头闭口不语。
辟邪道:不如在下替李兄觅得一柄宝剑相赠如何?
李师奇道: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占你的便宜?
辟邪失笑道:辟邪这个人自负得很,若李兄持了这柄剑与他决战,他心中必然不喜,一怒之下,罢手不战也未可知。李兄和辟邪都算是在下的朋友,更该公平决战。
李师点着头认真道:不错,我也不想让他觉得我小瞧了他。
这柄剑入手颇为沉重,李兄觉得份量如何?
份量倒是正好。
那敢请李兄将这柄剑相赐,在下命人按此剑重量另觅一柄宝器,就当彼此以剑相赠,互不相欠。
李师开心笑道:真谢谢你啦。
如此,决战之前,李兄再不可找那些武举人生事。
这不用你说,那些人都是花拳绣腿,没什么意思。
好!辟邪总算放下心,这里也是个是非之地,李兄和沈兄不要再住了,我会差人请二位去别处下榻,若我得了辟邪的消息,便去那里寻二位。
这里不好么?李师环顾四周。
不好!辟邪截住他的话头。沈飞飞是个贪图安逸的人,早嫌这里简陋肮脏,听辟邪如此说,连连点头,辟邪对他微微一笑,这位沈兄也不必如此拘禁了,过些天明珠姑娘和在下还会拜访,沈兄想必会留在李兄一处吧?
是是是,沈飞飞大喜,小生就跟着李师,他往东,小生决不往西。
辟邪道:若他逃脱,在下负责将他擒回来交给李兄处置。
李师皱眉想了想,好,我信你。
明珠气得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辟邪说了句告辞,将锈剑用包裹卷了,紧追了下去。
两人在门前雇了车回程,辟邪抚着怀中锈剑,默默出神。明珠在一旁冷冷道:六爷也太小家子气了,只因这剑是七宝公公使过的,六爷便用经天纬地的能耐从那小子手里讹得来,也不害臊。
辟邪笑道:知我者明珠。我什么样的小人,只有你知道。他有所感触地望着明珠红着脸扭头望向窗外,暗暗叹了一句自己失言。两个人尴尬沉默着回到宫门口,辟邪将剑交给姜放,命他带入宫去。直到快晚饭时刻,姜放才得闲将剑送来居养院。
好一柄沉重的剑!
辟邪道:你这便按这剑的份量,从库房里选一柄一等一的利器,连同一千两银子,送到鸿运来天字丙号一个叫李师的人手里,让他今晚即刻搬家。
鸿运来?姜放咋舌皱眉,李师是什么人,没什么要紧的,我不想招惹鸿运来的人。
辟邪阴沉着脸,道:就是他最近挑战刺伤武举人,还到处报我的名字。若非是我师父的关门弟子
七宝太监?姜放只觉其中千头万绪,难得要领。
辟邪对他说明原委,道:这是冲我来的,你不必牵涉其中。你再让西边的二先生打听一件事,白羊大杉府黑坟县胡家庄有个姓胡的老者,看他父女和沈飞飞有什么过节。
姜放道:是。不过七宝太监用意历来深刻,主子爷此事要小心处置。
明珠今天在场,见辟邪笑盈盈与李师说话,不料他那时便对李师陡生杀机,不禁凛凛然打了个寒噤,直到姜放领命走了,仍觉得辟邪异样阴郁可怕,叉开话题道:六爷,听你们这么说,鸿运来是家黑店了?
辟邪哧地一笑:不是!鸿运来是大理驻在中原的眼线,从掌柜到伙计都是厉害人物,只怕李师的所作所为早就瞒不过他们。你不觉得今天那个小二远比普通店伙计难缠?若非他以为我们是衙门里的人,不愿多生是非,才不会老老实实说话。
呦,明珠道,光顾说话,忘了开饭了。她招呼小顺子端上饭菜,吃了两口,突然埋怨道:六爷,李师的事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管那沈飞飞的闲事?象他那样的登徒浪子,不如让李师一剑了解他。
辟邪道:李师秉性纯真,武功再高也不是沈飞飞的对手,别看沈飞飞在那件事上有些执著,显得疯疯癫癫,其实此人如此年轻,就成名许久,自有他聪明狡慧的地方。单说他给李师出的这个主意挑战武举人来逼我现身,无疑是想借武举人的手将李师除去,自己便得脱身。嘿嘿,辟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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