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一般,有一个姑娘。段行洲叹道,只是我把她忘啦,我越是拼命想,越是记不得她的模样。我把她忘啦
铁还三啼笑皆非,扭头看着他无语。
段兄。寒央出来唤道。
段行洲起身抱拳:庄主,庄上人定会惦念得很呢,为何滞留此处不回?
寒央望了铁还三一眼,铁还三忙将追踪那老道的事讲了一遍,最后道:我和庄主伤重,攀不上那悬崖,因此只得等元气稍复。
段行洲奇道:我上回来时就对你们说过,此处柳暗花明,自有别径通天,你们为何不在此处找上一找?
铁还三与寒央面面相觑,都未料到段行洲当日真的是从一条暗道直接走上悬崖的。只见段行洲走到靠近瀑布的一块青石上,向他们招手。原来这第五瀑就是一道水帘,他们跟着段行洲往瀑布后面走去,连衣裳都没溅湿,就钻入一条暗道中。这条暗道凿出道道阶梯,陡峭直通上去,待走出暗道,便已在山亭对过的树林中了。铁还三与寒央相对苦笑,原来老道特意堵死山洞只为这条暗道被段行洲察觉,阴差阳错,竟将自己困了一整日。这两人虽后悔没有早点想到段行洲说的确是实话,又觉没有发现这条暗道未尝不是好事,寒央望着铁还三的神色,料他想得与自己一般,不由垂首微笑。只见稀薄的月色下,老道的尸首倒在岸边,童子的尸体也没有人移动。
段行洲因道:庄主苦战一场,多谢庄主护着三儿,我承情得很。
寒央说了声不敢,问:段兄如何到此?
段行洲神色尴尬,支吾不语。忽听一个娇美女子声音道:何止是他来了,我不也来了?话音未落,柯黛顺山道依水势飘然走了下来,只见她右臂揣在怀中,眉尖微蹙,向着寒央与铁还三颔首。
寒央见到柯黛甚是欢喜,迎上前去,也问她道:你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她又低头看了看柯黛的右臂,忽然呼道,你的手臂怎么断了?
柯黛朝段行洲努了努嘴,道:还不是因为他!
嘿嘿。段行洲以袖遮面,躲在铁还三身后只是一阵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