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她还在班上的那些事,长得什么样子,竟忘了。

飞娘笑道:听杜老板的意思,姨太太定是个开朗喜庆的人。我记下了。

杜风龄沉默了一瞬:现在是不是还像从前一般,也很难说。多谢韩老板了。他深深作揖,飞娘相对福了福。暗淡月色下,两人突然无语,听着蛙鸣,都有些尴尬。

今日听小红班蔻官儿的《思凡》,有几个转调听着很耳熟。杜风龄洒脱一笑,抢先道。

杜老板是大行家,定是听出源头来了。我少时在教坊,师从杜迁杜老先生。不知杜老板与杜老先生如何称呼?

是家父。杜风龄道。原来是杜老先生的公子。飞娘笑道,这出《思凡》正是从杜老先生学的。杜老先生与我有莫大的恩惠,说起来,小红班里人人都要尊老先生一声恩公呢。

想必还是家父在京畿时候的事了。我那时还小,都不记得了。杜风龄道,不过家父也只是梨园里的人,就算有过什么好处,也有限得很。韩老板太过放在心上了。

飞娘一笑,也不多语。杜风龄说了声打扰,告辞而去。韩自在溜达到飞娘身边,望着杜风龄的背影,道:就冲杜老先生的面上,哪怕要我们把他师妹从刘府捞出来,也二话不说做了。可惜他跟着飞娘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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