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最近身体不太好,大伯给他看了也没什么发现,可是我爸的身体就是不见好,所以说想请表嫂过去帮帮忙。”
“我?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
摸了摸鼻子,夏尧看向史邪,只得到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三叔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之前还不是好好的吗?”
“啊……我也不太清楚,就是一个月前我爸的身体就有点不太舒服,总是咳嗽,前几天还吐了几次血,不过具体什么时候吐的我也不清楚……”
史吏挠挠头,有些不好一丝尴尬,眼神左右的游移,就是不敢看史邪。
史邪那里还不知道史吏那贪玩的性格,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从他嘴里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你今年都十八了,不要老是想着玩。”
“是,表哥,我知道了。”
低着头乖乖挨训,史吏一点也不敢反抗他这个大表哥。每当看到史邪的脸,他都会不自觉地想起小时候史邪一拳打掉他一颗牙的那个场面,到现在看见史邪他还忍不住的牙疼。
“你爸呢。”
“在偏厅,大伯正给他治疗。”
“那我们过去看看。”
放下扇子史邪首先站起身,G剩下几人也跟着站起来离开房间一起去了偏厅。
偏厅里,史堰正穿着一身米白的唐装坐在椅子上,穿着黑色唐装的史珩正在给他把脉,见他们进来便松开了手。
“爷爷,奶奶,三爷爷,叔叔,婶婶
一进门小参就嘴甜地挨个叫着,白柔是真的疼他入骨,笑着拉着他的小手细细地说着话。“小参睡的好不好啊?”
“恩,奶奶呢?”
“奶奶也好。”
笑着摸着小参的小脑袋,白柔眼里一片温柔。
“早早就起来玩去了,问他去哪儿还不肯说。”
夏尧坐在一旁接话,还戳了戳小参的脑袋。
“小男生调皮一点正常。小尧啊,还住的习惯吧?有什么需要的没有?”
“阿……妈,住的挺好的。”
有些涩然的看了一眼满脸微笑的白柔,夏尧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爸,三叔怎么样。“
“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什么也感觉不到。“
摇摇头叹了口气,史珩也是想不通,明明脉搏有力,静脉畅通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可史堰就是时不时的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