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娘不敢置信地瞪大了浑浊的双眼。她有些奔溃的想站起身却直接扑倒在了地上,连稍稍挪动一下都无法做到。
而史邪此时正用力抽出毛笔,毛笔重新变回正常的大小,而他脚下的白虎也凄惨地长吟了一声,化成了无数的光点彻底地消散在了空气中。
史邪慢慢地落到地上,伸手握住从白虎体内漂浮出来的乳白色玉片,腿上一软就要摔倒。
好在夏尧早在之前就跑了过来,就在史邪身形一歪的瞬间就把他给扶住了,才没有使他倒下去。
两人交握的手掌之间一股温和清凉的灵能慢慢地被输入进身体内,柔柔地包裹着四肢百骸
,史邪原本已经被消耗殆尽又慢慢地重新开始恢复。
虽然灵能没有原本那样充盈,但是却正好能够使史邪重新恢复一些精力。
“好了。”
制止住夏尧还在继续输入灵能的动作,夏尧体内的灵能差不多已经快消耗完了,却只是填满了史邪灵能库的一个底而已。
看史邪的精神确实恢复了不少,夏尧也就不再坚持,扶着史邪慢慢走到老板娘的面前。
而何必深带着小参也早就等在这里了。
而何必深正眼神复杂的看着此时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的母亲,她哪里还有原来那般风华绝代的样子。
“娘……,,
“滚!你滚,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老板娘恶狠狠地瞪着何必深,她眼神里的厌恶就像根根尖针一般狠狠地插进何必深的心脏上。
“娘……您别这样,我是您的儿子啊。以后我们好好生活,我会孝顺您的。”
何必深的神色哀伤,不断地苦苦哀求着自己的母亲。
“哈哈哈,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我的儿子……我恨不得从来没有你这个儿子!”
老板娘神情狰狞地放声大笑着,嘲讽的看着何必深,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又一个恶毒的字眼。
何必深脸色一白,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而这时小参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温热的触感让何必深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
“到了现在你还是不死不悔改吗!”
夏尧看着何必深惨白脸色也有些不忍,忍不住冲着老板娘出声说道。
“死不悔改?我又何错之有?明明是他先负了我,我又何错之有!”
“明明只是那个男人负了你,可是你却伤害了那么多人,那那些人又何错之有呢!”
“好了小妖,不要说了。”
史邪摇摇头阻止了夏尧的话,老板娘早已入了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你死相尽显,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何必深毕竟是你十月怀胎的孩子,虎毒尚不食子,何况又是人。”
史邪的话音刚落,老板娘突然痴痴的笑了起来,她把目光慢慢地移到何必深的方向。可是她的目光却是空洞的,像是透过何必深在看着另外一个人一般,嘴里喃喃地低声吟唱着婉转的小调。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当最后一个词落下,老板娘也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她的眼角处似乎闪过一点晶莹,却也看不正切。
刹那间,红颜变成枯骨,海枯便可石烂。
老板娘怨了百年,恨了百年,而此刻却都随着死亡变成了上辈子的痴妄。
何必深慢慢松开小参的手缓缓地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再抬起头来,额头上已经流出了鲜血,染红了土地,可他的眼角却是干涩。
尘土飞扬,飞沙迷了眼,何必深茫然地看着满目疮痍的镇子,到处都是残砖断瓦,断井颓垣,满目萧然。
就在他们的不远处,几个人影正朝着他们走来,正是段清河几人。
沉默地弯下腰何必深就地挖了一个小土坑,不在乎手指上满是伤口,指甲向上翻开还流着鲜血。
一言不发地抱起了老板娘的尸骨,又动作轻柔地放进了土坑之中,重新盖上土。
又从旁边捡起了一块木板,用手指上的鲜血写下了“月娘”两个字,插到了土堆之上。凝视着木板上的血字,此时何必深漆黑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亘古,盛满着无声无息。
□作者闲话:
NO.180相思子当铺(一)【一更】
在当代的社会中,人们都不断地追求着物质,金钱还有权利。
每个人都向往着用之不竭的物质,挥金如土的生活,以及那只手遮天的权势,想要做人上人的想法随着社会的发展日益的膨胀着。
然后便有人争先恐后地踏进那纸醉金迷的欲望海洋中浮浮沉沉,不择手段地获取自己想要的一切,并且浸溺在其中不愿脱离。
可是,人类的欲望总是不能满足的,随着时间的流逝,欲望也开始如同气球一般慢慢地涨
大。
渐渐的,物质,金钱还有权利再也不能满足人类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