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往回走了没有多远,就见左侧树枝晃动,我的心顿提了起来,第一念头是:不会是梦丽吗?如果是她,咱们要怎么办?她已经成为了凶尸,按道理来讲,我和陈柔都要对她痛下杀手,但是,我们真的下得去手呢?
陈柔见我一脸担忧,说道:“烦啦,别多想了,也有可能是野猪的动静!”
说着话,我们又走近了一些,往下一看,就见就见两名身着道服的男子往山上走来,却是长青道长与志清道长,不用说,他们应该也是来找梦丽的,我们陈柔赶紧躲到了树后。
我看着陈柔道:“柔姐,咱们动手吗?”
陈柔看着越来越接近的二人道:“动手!”说着话,我们快速地扯了一些藤条做成了陷井,等到长青道长和志清道长离得足够近的时候,猛地一扯埋在灌木丛中的绳索,志清道长顿时被吊了起来。
长青道长虽然被绊倒了,但是他的反应极快,五十多岁的老头不看长相光看动作的话,绝对不输于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他从地上窜起,一双贼眼快速地观察情况。“你们是什么人?”
我拍了拍被倒吊着的志清的脸道:“要不,你问问你的这位师侄!”
志清向长青喊道:“长青师叔,他们就是,他们就是那两个赶尸人……”
“是你们,是你们劫走了梦丽,让她变成了凶尸?”长青怒视着我们。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得辣,这老东西一开口,就抢占了先机,这时候我再说话,无论说什么,气势都弱了三分,那么——特么的老子就不说了,我二话不说,飞起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长青痛哼一声,指着我骂道:“小畜生,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尊老爱幼啊,我今年都六十八了,做你爷爷都足够了,你竟然踢我!”
我撇嘴道:“别说你这样六十八的毛孩子了,九十几的都打过好几个了”说着话我骑在长青道长的背上就是顿捶,打得老东西哭爹喊娘的,不过,虽然如此,我却没有松懈下来,虽然与长青道长还是第二次见面,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是一个极其奸诈的人,果然,他一边挨揍,一边悄悄地将手伸向了裤袋。
我一脚踢开他的手,从他的裤袋里摸出了一把弹,簧刀,抵住他的脖子道:“长青,你少给我耍花样,不然的话,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你信不信……”还好老子发现的早,不然的话,要是让他手握弹,簧刀,反手那么一刺,哥们就得交待在这里了!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长青道长慌忙说道,这老东西虽然坏,却很是惜命,这就好办了,我取了一根藤长,将长青道长绑了起来,向陈柔撸撸嘴道:“这个怎么办?”
志清是被倒吊在树上的,保持这样的姿势一个钟,人就得完蛋,因此我才有此一问,要么将他解下来,不解下来的话,一个钟之内,他必死无疑。陈柔知道我心中所想,从地上摸了一块砖头向着志清走了过去。
志清看着眼中不断放大的砖头,吓得要死,尖叫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叫到第三声的时候,砖头已经砸在了他的额头上,志清被砸晕了过去,就像是去了毛的猪,挂在空中。晃来晃去的,见砸了志清,陈柔这才解开绳子,将志清放了下来。
由此可知,陈柔是个极简主义者,能用简单的方式解决问题,绝不用复杂的方法,至于手段么?其实我可能教给她更为温和的办法,但是对于地志清这样的混蛋牛鼻子就没有那么必要了,他伤得重一些,我的心里还更要开心一些!
因为将我和陈柔迫入窘境的,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第105章:为民除害
长青道长听风了咚地一下,自己的师侄就没有动静了,扭头去看,却被我死死按住了。
“你们要干嘛,你们要干嘛?”长青道长叫道。
我将他按到泥地里道:“牛鼻子老道,我劝你别挣扎,我长了眼睛我手里的刀可没有长眼睛,要是有个差池,你别怪我!”
长青道长不敢再挣扎了。
我和陈柔一起,将长青道长押到了山坡下面,用藤条将他绑在树上,冷冷地道:“长青牛鼻子,从现在开始,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最好是说真话,不然的话,你的下场与你的师侄一样,挣再多的钱,没有命去花,也是妄然,知道吗?”
长青道长惶然地看着我们道:“你们,你们真的将志清给害了?”
“这能叫害吗?这叫做为民除害!”我撇撇嘴说道:“想清楚了吗?”
长青道长的眼神就像是被拨动的算盘珠子,在不停地转动着,他的心里在此时也一定在做着艰难的权衡算计,我喝斥道:“我们的耐心有限得很,你最好立即做出决断!”
“如果我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们,你们真的会放过我吗?”
我和陈柔对视一眼道:“这个,是看你,不是看我们,知道吗!”
“知道知道!”不等我问起,长青道长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事情要从霍文华的儿子霍军说起,常言说得好,虎父无犬子,如果将霍文华比做是虎父的话,霍军就是犬子,霍文华一生嚣张跋扈,打下了好大一片家业,可能也因为如此,将老霍家的霸气给用完了,他的儿子霍军天生内向软弱,不过仗着他是霍文华的儿子,根本没有人敢欺负他。
时间呼呼呼地往前奔跑,转眼间,霍军已经到了二十二岁了,这个年纪,正是谈婚论婚的最佳时期,与其它发,情的男孩一样,霍军也渴望一段完美的爱情,于是,他鼓起勇气去追他们学校的校花,校花就像是众星之中的月亮,她光芒夺目,风光无限,霍军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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