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木棉花道:“能带我去——你毛丫姐家里看看么?”
木棉花点头说道:“嗯!”
她在前面带路,我跟在了后面,及到此时,我才注意到木棉花的脸型轮廓与陈柔有些相似,她穿着很朴素的衣服,脚下一双灰色的板鞋,脚步十分轻盈,活力满满!这一路,我看到的每家每户都干净整洁,就像是每隔一个钟就有一辆吸尘车路过一样,寨民们见到我们也不打招呼,甚至连正眼也没有看一下,仿佛我们是飞过去的虫子一样,但是暗地里,我明显地看到,有几束幽冷的目光,正关注着我们。
我们走到了一户人家门前,这户人家青砖黑瓦,檐下齐膝深的茅草表明已经久无人居了,墙角挂着蛛网,砖瓦之中,虫声啾啾,也分不清是什么虫的叫唤声,木棉花取出早已经准备到了棉花,纠在树枝之上,拈了煤油往锁眼里捅。
像这种老式的铁锁生锈了钥匙捅不进去,因此先得用油润滑了才好开锁,润滑之后,木棉花用钥匙捅了好几次,一直到煤油混合着铁锈从锁眼中流出,才叭答一声,将门锁打开了。
扑面一股子霉味传来,我挥手扇了扇,张目望去,虽然已经蒙尘,但是房间是依旧是满满的生活痕迹,八仙桌上的碗筷,摇椅上的手拍,灶堂里的柴灰以及梁柱上刻的字,我靠近了用手电的电筒功能一照,却是一行诗“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字迹绢秀,稚嫩,应该就是出自陈柔之手,那时候的她,应该也就十二三岁年纪吧!这正是爱幻想的年纪,她肯定也爱看言情小说,幻想拥有美好的爱情,这才会在梁上刻下情诗!
在农家,父母每天要忙着干活,孩子也不得闲着,可以想像陈柔的生活,她每天放学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淘米,洗菜,管好鸡鸭,忙好了之后,也许有时间坐在竹椅里看一会儿电视,等待家里大人回来吃饭……
我仿佛看到了陈柔纤弱的身影在房间里忙活来去,仿佛感应到了她的喜怒哀乐,一直到晚上久点或者十点,看完了自己鼓足勇气电视剧,陈柔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我脚随意动,走到了一扇门前,看向木棉花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一定就是你毛丫姐的房间了吧?”
木棉花点头说道:“你猜对了,那就是毛丫姐的房间!”
我伸手推门,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房间不大,九平米的样子,但是布置得相当精致,床的对面是写字台兼书架,桌上放着练习笔和一只英雄牌钢笔,展开的书却是《桃花扇》再一看练习本,陈柔在抄上面的句子呢:“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
第171章:不是钱的事
除了《桃花扇》之所,一旁还摆着唐诗宋词,其中精巧句子,还被陈柔重点划出来了“纤云巧弄,飞星传恨”“世情薄,东风恶,雨打黄花花易落”通过诸多的诗词,基本可以判断出,陈柔当时,应该就是一个悲观的文艺女青年!
因为她没有写诗,所以我也无法判断她的文学水准,但是我想应该是不错的。
这时候,我发现在书架的第二层有一只盒子,盒子上面写着两个字:心语。
我的心里顿时一动,所谓心语者,心中之语也,也就是说盒子里记录着陈柔的心中之语,说不好是日记之类的小本本,这么一来,就等于是陈柔将自己的心迹剖析在了我的面前,比我从别人那里打听来的要真实得多!
想到这里,我的手伸向了那盒子。
在伸到中途的时候,我又停住了,不管怎么说,心语日记是很私密的东西,不问而看有点那啥……但是,我终究还是没有能够战胜自己的好奇之心,将心语盒子取了下来,打开盒扣,一股异味扑鼻而来。
一如我所想,盒子里装的应该是心语日记,不过此时日记早已经成了一堆碎纸片,其间还夹杂着几颗黑色的屎。
我的心中顿时怒火万丈,拨弄着那一堆碎纸片,丫丫的什么破虫子啊,能不能等老子看完了再啃啊,老子还没看呢,你就给我啃成这样,不是成心给我找事嘛,让老子抓住你,非得弄死你不可!
还真让我找到了,一只黑色的,树皮一样的虫子身躺在碎纸片里睡大觉呢,我怒火万丈,取过一旁的英雄牌钢笔,一笔尖将那虫子杵死在了心语盒之内。在我杵死树皮状的虫子之时,两百米远的一处大宅院里,一个十四五岁的小男孩突然从床上坐起,哭着叫道:“父亲,父亲!”
一张木然的脸出现在了小男孩的床前:“昊儿,你怎么了?”
哭泣的小孩叫做石昊,是现任蛊王之子,不用说,站在他身边的,就是蛊王了。“父亲,父亲……”小石昊捂住胸口叫道:“我的本命蛊死了,我的本命蛊死了……”
“怎么可能?”蛊王惊呼:“那可是一生一世蛊,谁有那么大的本事杀死它?”看自己儿子苍白的脸,他知道,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了,一生一世蛊可不比别的巫蛊,一般的本命巫蛊会一直留在人的身体里,随人生而生,随人死而死,一生一世蛊却不一样,它会在人熟睡的时候从主人的嘴里钻出去,像一个顽皮的孩子一样偷偷地溜出去玩。在主人醒之前重新回到身体里。
蛊王的儿子石昊在午睡之时,一生一世蛊便偷跑出来玩,好巧不巧的,钻入了陈柔的心语盒,估计这只虫子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也因此十分放松,啃日记本啃得累了,便睡着了,睡梦之中被我一笔给戳死了……
当时我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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