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方圆问我。
我招手说道:“走!”
来到走廊里,我正准备推门而出,又停住了脚步,我转身望去,在走廊另一头的手术室里,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人,他似乎是昏睡了,又像是已经死了,一动不动。
他的手里没有红绸带。
而那些戴着红绸带的“医生护士们”看样子已经准备了好了,马上就要动手术了,这些死人要给眼前的活人做手术,而那个活人,正是我们上电梯时碰到打电话的医生!
就这样走了吗?无疑,这对于我们来说是最省事的,推门而出,房间里一切的一切都与我们无关!
但是我说服不了自己见死不救!
我向方圆歪了歪头:“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