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断臂已经被人拿走,所以只见手臂状的血迹,不见断臂了。
我感觉我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跳出茅草丛,沿着小路继续往前追去,似乎被斩断手臂之后,这一路的血流得隔外的多,不像此前断断续续的,此时的血迹已经连成了一条线。
一个人身上有多少血可流啊,这一路,怕是血都流尽了吧!想到这里,我更加快速地往前跑去,因为地势不平,再加上跑得太急,我被什么绊了一下,一跤跌倒在地。
我撑起身体将要爬起时,就看到了地上血淋淋的一颗人头,人头的脸被划得面目全非,但是那一头花白的头发与老妈的发头相差无几,此时大部分已经被血水染成了紫黑之色,只剩下发梢还是原色。
我捧着这颗滴血的头颅,手在不停地颤抖着,我跪倒在地,声歇力歇的叫道:“妈!”与此同时,我感觉脑海中的那一幅幕布不见了,一段段记鲜活起来,老妈给我们做饭,老妈在地里干活,老妈将压在箱底的钱拿出来给我和妹妹交学费,老妈灯下为我们纳鞋底,老深半夜起身为我们盖被子!
妈我对不起你啊,你为我和妹妹忙碌了一辈子,又突然走了,我们什么也报答不了你了!
我……
泪水像断了线一样从我的腮绑子流下,我捡起头颅旁边的小刀,站了起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特么的用我家的刀杀了我妈,我非要让你的结局比我妈惨上一百倍不可!
第805章:恢复记忆
这是一柄羊角柄的小刀,它原来的用途已经不明了了,也许是用来削果皮的,也许是用来自卫的,打我记事起,这柄刀就是用来削慈菇的,用了这么多年,刀刃磨损得十分严重,得是可以肯定的是,它十分锋利!
用它来肢解一个人,实在太容易了。
我翻过刀面,刀面反射的寒光让我面上一冷,我握刀柄的手因为太过用力,呈现青白之色,我的目光紧盯着前面的小木屋。
这座小木屋是用来守西瓜的,因此,只有夏天有人住,到了冬天,就空了,不过房门仍然紧闭着,想着凶手就藏身在屋后,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后腿微微弯曲,正准备飞起一脚将木门踢开,就听到屋里有个声音迟疑地道:“外面的是烦啦吗?”
我楞住,依稀辩认出来,这似乎是老妈的声音。
“外面的是烦啦吗?快进来帮妈解开绳子啊!”屋里的人见没有应答,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