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风树道人有些焦急地道:“风云师弟,陈烦往枫丹酒店那边来了,你搞定了木棉花没有?我跟你说啊,这个陈烦虽然是野路子,但是十分狡诈,你千万不能大意啊……”
风树道人说了半天,也听不见回应,焦急地道:“风云师弟,风云师弟,你有在听吗?”
“他没有在听!”我声如寒冰地说道。
“陈烦……”电话里的风树道人难掩惊愕。
我将电话挂了,随手扔在风云的尸体上,慢慢转过头,看向木棉花。
说实话,对于被碎尸的木棉花,我很想逃避,不愿意面对,但是我知道,我必须去两对,我往前走,感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脏之上。碰碰碰……碰碰碰……我来到了木棉花的身体前。
我捡起她的两只手,试图与胳膊接上。
明明严丝合缝,但是我的手一松,就断开了。
我又捡起她的两只脚,与身体拼在一起。
木棉花虽然是游尸,生机极强,但是此时的她,被切成了这么多截,心脏被挖,脖子几乎被切断了,而且这一切都是法器犀角刀所为,还有可能活过来吗?
不可能了!
我黯然叹息,将卫生间的浴巾扯下一条来,准备将木棉花的尸体裹上,找个地方下葬。当将印有“浴巾收费,三元一次”的包装袋塞进垃圾桶,回到房间的时候,就见木棉花伏在风云道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