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就一直在成长,在面对风云道人之时就不会败得那么惨……
“陈烦哥……”木棉花叫我。
我挥了挥手,示意没事了。
木棉花摁了一块,继续向客车走去。
虽然接好了手脚,木棉花的身体仍然不是很灵活,她巴住车窗往上爬,费了好大的工夫才进到车里。
接下来会出现什么情况,用脚趾头也想得到,我收回目光,有些烦燥地敲击着方向盘,我打开纳物箱,从其中找到了一包香烟。点燃了一根,狠狠地抽了起来,仍觉得不过瘾,又开起了音乐。
大概十多分钟的样子,木棉花回来了。
回来时的她与去时的她截然不一样,去时的木棉花神情黯淡伤疤虬结,回来时的她头发与衣服仍然凌乱,但是脸上容光焕发,眼睛似乎比此前更亮了,皮肤也似乎比此前更加细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