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为百年一遇的奇才。十四岁练成了唐门外房绝技万树银花,十九岁练成内房绝技天堑,二十二岁连败唐门两房七支四十九高手,被唐姥姥允为唐家最大希望的唐璜原来他们一直在争取的,竟是这样的一个大人物!
唐追惨笑道:不错唐璜唐璜,就连他们都知道姥姥多疼你,你对唐门多重要可是你现在,却真的要与唐门为敌了么?你终于,想用唐门的暗器,来对付唐门的子弟了么?
这时那唐璜已凝身站定,从背后看,白衣瑟瑟、两条溜肩软软的,似扛不起半分重量一般:追哥,我怎么能对你下手呢?我之所以反出唐门,便是不愿再滥杀无辜。唐门与雷家、大风堂的恩怨纠缠了几百年,我们根本不知道当初的结怨起因到底如何,只知道绵延至今势不两立。十几年来,就我亲眼所见,三家已有上百人因之丧命。我觉得荒唐,所以才逃出唐门。你来寻我,我杀你,我便仍与在唐门无异。而我若手下留情,却又一定赢不了你。赢不了,不想死,无路可走,这才只有跟你回来。
追哥踌躇道:那你现在
现在在我面前,又有一条路了呀!追哥,我现在不孤单了!我现在仍不能与你动手,可是他们我一定要保护。雷家人的性命,我不能轻取;唐门人的性命,我不能轻取;天下人的性命,我不能轻取。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能作主的,大概就是自己的生死。追哥,我要空手接你的万树梨花,谢你成全!他斩钉截铁地说来,再也没有半点更改的余地。
唐追沉默半晌,道:其实,即使这次你能走,以后也会明白,所谓江湖,与唐门仍是一般,处处都是规矩。你一天活着,就一天不自由。他所说的,不过是一个孩子的梦罢了他顿一顿,道,你还想试么?
唐璜深深吸气,道:是!唐追幽幽道:唐门的规矩,出手无情,你自己看着办!
就见林中猛地蹿出一道黑光,那黑光落在地上,突地一弹,复又纵起,激射七尺后在树上一撞,一时间东跳西蹦,直如活物一般,向那唐璜袭来。这物来得好快,李响、叶杏给晃得头晕眼花。
却见唐璜左手于胸前一画,一个身子以单脚着地,滴溜儿连旋十数转,好不容易停下,对李响道:这位兄弟,我该替你挡几招?只见一个黑亮的物事正托在他右掌掌心,一颤一颤地动。
李响笑道:你的事多些,四招!
唐璜将手腕一翻,那物事已给他不知如何拆成大小不一的碎片,散在地上。
他扬手相邀道:追哥,还有三招!唐追哼道:你虽然练成内房专破天下暗器的天堑手法,可是却少了金手套、银网兜,徒手来接,下一次还能这么幸运么?唐璜淡然道:只须三次。
两人于是都不再说话,风吹树叶的声音沙沙作响,好像唐追同时放出了许多许多的飞刀。李响与叶杏右手在叶杏肩头相握,彼此都已感到对方手心中冷汗涔涔。唐门暗器手法之怪异毒辣,他们今日终于得见,果然非同小可!
突然间唐璜猛地掉过头来向二人冲至,人还未到,手已如蛟龙探海,从二人颈间穿过。
噔的一声,唐璜的手臂在二人身后一震停下,慢慢垂下来缩回时,掌心里流出血来。那血从他虎口流出,却没有滴到地上,在空中慢慢横飘三寸,才叮然落下。李响等人这才看清,原来在他的手中已抓了一把弧形飞刀。只是那飞刀纯为透明,若不染血,便是在他手中,二人也是看不到的。
唐璜将飞刀抛开,甩甩手上的鲜血,道:两招!
李响、叶杏背后冷汗哗啦地下来。这一刀来无踪去无影,竟从身后袭来,若非有唐璜在此,只怕看那刀的锋刃,二人已是身首异处了。
李响长松口气,道:还有两
却见唐璜猛地向前一冲,道:一招!然后一道锐啸骤然响起,又戛然而止。
原来方才唐追已放出了第八道暗器,只是这暗器来得太快,竟在唐璜将之接下后,带起的风声才传了过来。只见唐璜接了这道暗器,突然间身子一挺,一袭白衣砰地炸开,虽然不碎,但已是袖脱背裂。李响、叶杏相顾骇然。
唐追道:唐门铁蒺藜之后,我已黔驴技穷,第九招,便只剩下万树梨花了!原来方才那一击,便是唐门最实用、最招牌的铁蒺藜了。
唐璜将两手在衣服上抹了抹这时他已是两手鲜血赤红的血掌印在他破碎的白衣上,越发触目惊心:我准备好了!
早晨清新的空气突然泛起涟漪。无数暗器宛如透明的飞鱼,游过树林与大道中的一片空间。它们如此之多,如此之快,以至于所过之处便如空气猛地一膨,旋即又恢复正常,只让人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因为眩晕而眼花了一下。
唐璜拔地而起,双手展开如千手观音,一个旋身落在李响的身前,两手一松,亮晶晶的暗器落了一地:四招,撑下来了!叶杏喜道:厉害!
可是接下去,唐璜身子一晃,已扑倒在地。二人这才看到,在唐璜的背后密密麻麻的已中了数十记暗器。
李响叫道:唐璜!唐璜抬起头来,挣扎道:要赢
李响咬牙道:一定赢!他再抬起头来,目光炽热如烧,在众人的努力下,十招之赌已践九招,只剩下一击之后,唐璜便可自由了!只是这最后一击,却如黎明前的黑暗,来得格外深沉,格外无情!
刷的一声,一道银光从树林中飞出,直袭李响脖颈。那银光飞得并不快,形同圆环,旋转之时左右颤动,呜呜作响如千魂夜恸。
唐追冷笑道:你们要逞英雄,我便将你们的脑袋一个一个地砍下来!
环还未到,那森森光芒已夺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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