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阳光养老院出来,侯韶辉尽可能的和曾盈可保持足够多的距离,因为早前班花突兀的询问自己是不是喜欢对方,这让内向的侯韶辉觉得极为尴尬。
要说曾盈可,她是班上公认的班花,不只是长相俏美,而且心地也不错。在过去的两年里,曾盈可也是少数愿意和侯韶辉说话的同学。因为是同桌关系,山里娃对这个俊俏的文艺委员肯定有好感。
不过那时候,他侯韶辉懦弱得让所有人都看不起,即使拥有对曾盈可的这份好感,也只能隐藏在心中,不敢让任何人看出来自己喜欢曾盈可。
可是现在,似乎曾盈可看懂了侯韶辉的心思,所以整个晚上都在一边偷笑着山里娃,使得侯韶辉在陪伴韩婆婆聊天的后续时间里,完全是心不在焉。这个十七岁的小男人,总是会忍不住偷偷摸摸去瞟一眼曾盈可在干嘛。
而,每一次偷看过去,却总会和曾盈可的美眸里投射出来的柔光触碰,那时候,侯韶辉就会紧张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接着连说话也是支支吾吾的。
这一切的害臊和尴尬,都被曾盈可看在眼中,这也让美女班花更加觉得有趣。一个十七岁的美少女,总是对爱慕自己的男生有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就好像手中拿着一块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
青春期的女生们,很享受被男生追逐的感觉,同样的,又会在很多时候厌倦男生们的追求。
就拿曾盈可来说,她不喜欢谷伟追求自己,但又会偶尔在谷伟弄出大场面示爱的时候,有些小欢喜。这不是曾盈可拜金或者是虚荣心,而只是一个少女该有的情感纠结而已,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女孩子心思。
当然了,曾盈可的女生心思,侯韶辉肯定不懂,活了十七年,今晚上还是第一次和一个女生走得如此之近。所以山里娃老是躲避着曾盈可投来的目光,有时候更加是干脆一阵子小跑,超越走得慢腾腾的班花,然后大大的出一口气,觉得这样子才不会不争气的心跳加速。
“侯韶辉,我发现你现在很怕我。”曾盈可再次看到山里娃躲避自己的眼神,撅嘴说道:“从我问你那个问题开始,你就压根不敢正眼看我,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什么?”侯韶辉又是一阵子紧张,把身上发白的衬衣拉扯得呲呲响。
“说明你做贼心虚,你要是不喜欢我,何必躲着我?”曾盈可咯咯一笑,因为这句话一说完,侯韶辉甩起脚又是逃也似的跑开了。
“侯韶辉,你别怕啊,我又不吃人的,呵呵……”眼看着山里娃跑开,曾盈可捂嘴偷笑。她很喜欢这种感觉,看到侯韶辉像个小女人般的害臊,总觉得这个山里娃的情感很淳朴,也因此证明侯韶辉对于感情这事,是很单纯的。
“谁说女人不吃人?以前有首歌,是这样唱的: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待: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走过了一村又一寨,小和尚暗思揣,为什么老虎不吃人?模样还挺可爱。老和尚悄悄告徒弟,这样的老虎最呀最厉害……”
侯韶辉跑在前面,嘴里唱起了一首很老很老的歌曲,这首歌,他经常性听大山里的单身男人们高唱,叫做《女人是老虎》,感情在这些男人们心中,女人都是要吃人的。
“呵呵……侯韶辉,你的歌喉很不错嘛,比起以往在讲台上唱谷伟强迫你唱的那些恶心歌曲,好听多啦。”曾盈可追上来,一把将躲闪的侯韶辉拉扯住,笑道:“这首歌曲的后半截,你给我唱完全呀!”
“不!我不会唱后半截!”侯韶辉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夜色之中,他明显感觉到被曾盈可拉扯住衣角之后,整张脸滚烫得厉害。
“你唱不唱?”曾盈可一嘟嘴,有些生气的样子。
“不唱,我是大男人,说了不唱就不唱!”侯韶辉坚决的摇着头,脚下的步子是越发大了很多。
“我数三声,你不唱后面的内容,我……我再也不给你熬汤了,哼!”曾盈可把头一仰,显得很不满,话里还带着明显的胁迫意味。
“……”侯韶辉傻眼一笑。
“唱不唱?一、二……”曾盈可嘟起小嘴,开始数着数字。
“唱,我唱还不行吗?”侯韶辉很快妥协,开始信誓旦旦的大男人气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引来曾盈可一阵得意的笑声。
“咳咳……我唱了……哎……”侯韶辉抹一把脸,瞥一眼拉着自己衣角、像小女娃一般可爱的曾盈可,清清嗓子,开始接着唱那首《女人是老虎》。
夜色中,街灯下,传来了侯韶辉不错的歌喉声:“为什么老虎不吃人,模样还挺可爱。老和尚悄悄告徒弟,这样的老虎最呀最厉害,小和尚吓得赶紧跑。师傅呀! 呀呀呀呀,坏坏坏!老虎已闯进我的心里来,心里来……”
“哈哈……对了嘛,女人是老虎,还闯进了侯韶辉这个小和尚的心里来,喂喂,你颤抖身子干嘛呀?再给我唱一下最后那一段,不然不理你!”
“晕!好好,我唱……师傅呀,呀呀呀呀,坏坏坏,老虎,已闯进我的心里来,心里来……”侯韶辉唱着歌,望着乐不可支的曾盈可,在那街区的夜灯下,他突然发现,身边的这只老虎,是真的不可避免的闯进了自个儿的心里来。
“嗯,这就好了嘛,女人是老虎,模样还挺可爱,呀呀呀……我闯进了小和尚的心里来,心里来……”曾盈可稍微改编了一下歌词,把拉着侯韶辉衣角的右手松开,开始自顾自的双手打着拍子,她的脸上洋溢起天真无邪的笑容。
这一幕,看在心惊胆战的侯韶辉眼中,无疑是沁人心魄的一幕,听着曾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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