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真凶,还我清白?”侯韶辉默默的念叨了两遍,随即看向了重症监护室外的夏凌雪。
“韶辉,你是不是怀疑她?”白雨柔循着山里娃目光看去,轻声问道。
“不瞒白小姐,本来我和蒋浩天本就没有任何瓜葛,只因为当时我奉乔雨涵之命去到蒋氏集团……”接下来,侯韶辉毫无保留的给白雨柔讲解了那天和夏凌雪之间的交易。这个时候,蒋浩天已经快要死去,他也没有必要再把这事瞒着。
听完侯韶辉的讲述,白雨柔先前忧虑的脸色有所缓和,沉吟一阵子,说道:“这样说来,最有可能谋害蒋浩天的人,便是这夏凌雪了。作为蒋浩天不公开的情妇,她的嫌疑最大。”
侯韶辉认可的点点头,说道:“我打伤蒋浩天之后,他的身体康复原本很正常,可是昨天突然伤口恶化,却来得太突然了。白小姐,要不我们把这事告诉蒋浩生,让他彻底调查一下夏凌雪?”
白雨柔摇头,说道:“你不太了解大集团的内部争斗,像夏凌雪这样的女人,你觉得她真有胆量去做出谋害蒋浩天的事情吗?”
“白小姐的意思是说……?”侯韶辉看着夏凌雪的时候,眼圈猛然一滚。
“我只是猜测而已,要是蒋浩天的伤势恶化不治死亡,最得益的当属他的弟弟蒋浩生。所以我们知道夏凌雪不简单这事,决不能让蒋浩生知道。”白雨柔一把将山里娃拉到边角处,很是正色的告诫道:“你才从学校出来,缺乏心眼,你必须记住,别轻易相信你简单认定的人事。”
“包括白小姐吗?”侯韶辉想起了乔雨涵,当初正是他深信乔三小姐,才弄出了假钞案。
“对,当然包括我了,我对你是真是假,时间自然会给出答案的。不过现在,我们不讨论这个话题。我提醒你,是因为开始你居然想把夏凌雪的事情告诉蒋浩生。韶辉啊,说不定蒋浩生才是罪魁祸首,懂吗?”白雨柔语重心长的话语,让侯韶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么白小姐,现在我应该怎么样去调查蒋浩天危在旦夕这事?”侯韶辉挠着头皮,说道:“蒋家既然知道是我打伤蒋浩天的,肯定对我充满敌意,我真不知道如何着手调查这事。”
“相信你自己,你现在不是想不到办法,而是你习惯性把办法交给别人去想象。韶辉,你武技的强大,也证明着你脑子一定很好使。好好静一下,想清楚其中的各种弊端和利益,你自然会比任何人都明白接下来应该怎么样做。”白雨柔在给山里娃鼓劲,她需要的不是一个莽夫,而是一个武功超群且智慧无边的顶级人才。
现在的侯韶辉,就是一个刚从大山里走出来,毫无心机的大男孩,要开启他的心智,必须得让他独自历练,包括这一次蒋浩天究竟是被谁谋害的真相!
只有这样,侯韶辉才能不断的成熟和强大,不只是武功卓越,还包括心思缜密。
“嗯,谢谢白小姐这样相信我,给我指点迷津,那么,我一个人静静,好好的想一下问题。”侯韶辉一笑,随即从转角处走向了楼上。
正如白雨柔说的一样,他需要强大的远远不止是武功,还有心智。
看着侯韶辉上了楼,白雨柔满意的笑了,她知道,凭借侯韶辉的本事,找出谋害蒋浩天的真凶,根本不是问题。这件事,其实已经摆在了台面上,只是需要证据而已。
楼上,侯韶辉缩在角落里,双手捂住头,开始了沉着冷静的思考。慢慢的,他的头抬起来,渐渐地,他的双手不再抱头,而他那张如刀削一般的俊脸上,却是扬起了微笑。
一个人的智慧和见识,需要不断的磨炼,而现在的侯韶辉,在白雨柔的鼓舞下,踏出了他独自面对困难的第一步。不用拳头去说话,而用判断去找寻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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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饭时分,重症监护室的人员渐渐少了,蒋浩生和夏凌雪邀请特意赶来省城的白雨柔用餐去了。整个守护蒋浩天的人员,走廊里剩下了四个人。
而侯韶辉肯定不会跟着去白雨柔去用餐,此刻的他,身在何处?
外科,位于省人民医院外科大楼九层,此刻是午餐时间,一个脸上带着口罩,推着餐车的工作人员,出现在了九楼。
这个人,便是侯韶辉。这家伙脑子开窍了,知道花钱让真正的工作人员休息,而他今中午来扮演着买餐人员。
蒋浩天所在的重症监护室,位于外科九楼护士站的右边,它的对面有着四间病房,却是因为蒋家人封锁了通往右边病房的通道,使得住在那里面四处病房的人员出入太困难。
也因此,侯韶辉看到了这个契机,在中午饭时分,来给那四间病房里的人员埋吃的来了。唯有靠近重症监护室,看清楚蒋浩天腿部的伤势到底是怎么样的,山里娃才能进入下一步的调查。
和所有人进入右边通道如出一辙,推着餐车的侯韶辉被两个保镖给拦截住,例行公事的搜身好一阵子,这才查无任何凶器,进入了右边通道。
“吃饭啦,吃饭啦……”侯韶辉在重症监护室正对面的房间门口站定,嘴里吆喝着中午卖的菜品名字,一双眼睛却是看向了监护室。
凡是重症监护室,必然是得用透明玻璃隔离,这样医护人员可以第一时间在通道外看到病房里的情况。
而此刻,重症监护室里面,一张病床上躺着的正是蒋浩天,他的嘴部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道,不少的医疗仪器正在工作,他的右脚被绷带悬吊起来,一颗头正对着通道外,没有睁开眼,似乎处于昏迷状态。
监护室里面,病床的两边,各自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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