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尘。
要是再和早前勾兑的书店女老板离开本市,他顾枫的根也随着离去而死亡在本市。没有了根茎,大树也会坍塌的。
彭喻民摇摇头,坚定的说道:“你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离开本市是对你的仁慈。我没有什么耐性,还有两小时五十六分钟,你要是不离开。我就回来亲自送送你,送你去黄泉之地!”
“别……我走,我走就是……”这个时候的顾枫,哪里还有开始破口大骂侯韶辉的精气神,所有的强撑,都在白雨柔两巴掌之下,幻为了泡影。
褪去了强装的骄傲和愤懑,顾枫只是一个残疾。
藤椅一般的轮椅开始滚动,顾枫用两只手滚着轮椅,在三人的注视下,落寞的离去。
在滚出庭院的时候,书店老板娘深情的看着顾枫。这位长相很一般的妇女,对待残疾落魄的顾枫,依旧是眼中的珍爱。
“唉……”看着顾枫颓败的离开,彭喻民长长的叹息一声,冲着侯韶辉说道:“顾枫走了,我也得出国一阵子,弟弟的事,我到现在也无法坦诚面对。爱是沉沉的压力,侯韶辉,你一定要掌握这个度,好好爱我的雨柔。”
侯韶辉点点头,回道:“喻民哥放心,我会对雨柔很好的。”
彭喻民沉吟一阵,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是到最后什么也没有说,给白雨柔拍肩一下,走出了庭院。
“老婆,我们回家,我有些累了。”侯韶辉说着话,温柔的把头放在了白雨柔的肩膀上。
男人,有时候也可以借用女子的肩头,就像现在的侯韶辉。在王新格有事不能赶回来切磋的这一天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人生,何处每故事?每一个故事,都是一首歌、一首诗,自会有属于它的精彩、寓意、还有,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