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派出的先头哨探,却不料都丧命在四角蛰龙爪下!”
凌姥姥心存怨忿,冷笑道:“昆仑三友,做事那么荒唐无理,凭他们三个的能力,也要想大冰岩的剑诀!我们此去力量不可分散,不过……”
她沉吟了一下,因为武林正派人士见危不救,是说不过去的。她只好说:“御风老弟,你说什么?喀尔巴图尚非残暴不仁之流,谅不会为难昆仑一派的几个后辈吧!”
御风子慨然道:“待我再赶回朝阳谷,应付喀尔巴图一下!”
荀际本想追下去,替隐者伸报仇恨,惩戒喀尔巴图一番,但他估料喀尔巴图必会赶往大冰岩,那时天道好远,就在大冰岩上,讨还公道不迟!而且争取剑诀刻不容缓,他不敢再转回朝阳谷,贻误了先机。
荀际默默不说什么。不孤道婆叹口气说:“喀尔巴图功力非同泛泛,御风老弟你一人前去,未必接得下来,也罢,老身陪你走一趟!”她又向凌姥姥道:“凌大姐,千万不要让她们三个女孩子,轻身涉险攀登大冰岩,我们随后赶来照料涵姑娘们就是了。”
云贞撅撅嘴,低声笑向小涵说:“别理这老道婆,她还要照料别人,她连那个黑脸老头都打不过,荀哥哥一定会带我们上大冰岩的。”
小涵忙说:“老年人的话,总有些道理,你别太任性了。”
于是互相约定了会晤的地点,就在大冰岩玄阴冰川附近地带,不孤道婆和御风子,匆匆牵马下岗。疾驰而去。
他们望见御风子等两匹马,向东隐没入荒草密林之中。
次晨,一男四女,又风驰电掣般向西疾驰。
当晚到了星宿海,山丘罗列,水泊点缀在低洼地带,密如繁星,虽当盛夏,气候尚不十分酷热。
一路行来,竟未遇见群魔派出来的椿卡。而正派人物也未出现,草原上野兽出没,奇禽翱翔,风光分外清丽。她们张起帐篷,在晚风里烧烤野味充饥。
这儿已是昆仑山脚下面,丘陵起伏,地形非常复杂。她们都存着戒心,轮流着在高处守望。
荀际和云贞,并坐在一条青石上面,远望着四面白茫茫的水泊,天下映着鲜艳夺目的晚霞,人在图画之中!
云贞把娇躯紧紧偎依着他,笑说:“荀哥哥,你说我现在的本领,可算得武林一流的好手么?”
荀际摇摇头说:“你看如何比法,譬如四圣一魔,我还不准能打得过他们!至于崆峒四子、武当七真,碰上了你也将就对付过去。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云妹切不可自负!”云贞撅撅嘴,微露不悦之意。
但是她又向下面两座帐篷附近,望了一眼,只见小涵冷萼二人,正仰首望着她和荀际,指指戳戳不知说些什么。
云贞突然一丝寒憩,袭上心来。
她蛾眉一蹙,呆呆看着荀际。
荀际充满热力的手,热辣辣的握住她的柔夷,笑说:“妹妹,你发愁什么?”
云贞叹了口气,道:“她们,她们也都对你那么好,我担心——”
荀际问道:“你担心什么?”
云贞笑叹道:“我真担心,终有一天你会不理我,疏远我,却跟她们……”她说着眼圈一红,不胜幽怨。
荀际不胜怜惜,不由把云妹妹一把揽入怀中。
他心想:云贞首先属意于我,伏牛顶以及几个月来投怀送抱,肌肤相亲,若不为横梗着黄起风,我早就该表示爱你之意了,你又何必担心!这是温香入怀,云贞娇羞怯怯的一副美丽的花靥,凑近了他的面前。
人非木石,孰能无情?
荀际以坚决的语情,类似盟誓的口气道:“我的云!不错她们也都很可爱,但是我永远把你放在第一位,你是我最可爱的妹妹!除非你应允,我绝不——”
云贞喜得芳心突突乱撞,惊叫道:“真的么?我也永远如此,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荀际享受着她无比甜蜜的爱意,点了点头,他的话音也低得有些模糊了,又道:“你还不信,落晖晚霞在上,我可以发誓!”
云贞嗤的一声娇笑,一颗头已钻入荀际怀里。
荀际却似遇上什么难题,嗫嚅着喃喃自语:“但是,她,她们呢?我能辜负她们么?”
云贞微嗔道:“荀哥哥,你这人太好了,我也不忍使你为难,只要你真心爱我——当然涵姐姐人蛮爽快,我决不多嫌她,就是白姐姐、冷姐姐,我们可以照旧在一块儿玩,我只求我自己获得幸福和满意,也愿意你获得更多的快乐!”
荀际见这小妮子毫无嫉意,更深深感动。
于是他双手捧起她的芳颊,热烈而激动地深深给了她一个长吻,天上的晚霞,显出更娇艳的色彩。
正照耀着这一双沐浴在爱河中的男女少年。
远处一个狭长的水泊岸边,突然激风如箭,两起儿武林如手,追逐而至,响起了一片喝叱和掌风金刃交错之声。
下面小涵已遥遥送来一声长啸。
荀际和云贞也都从绮梦情涛中惊醒过来,云贞从他怀里跳起来,惊诧道:“魔崽子们不知和什么人拼斗?我们快去看看!”荀际也跳起身来,抬眼向那边望去,只见人影翩翩剑光闪闪。
荀际拉着云贞,身形一展,已如电射一般,飞落下去。凌姥姥也正手搭凉篷向水泊边辽望,她叹了口气说:“可叹崆峒门下,为虎作伥,他们这一套少阳剑汉也还算炼得纯熟,但却变成八大正派中的败类了!”
荀际眼力甚强,虽在黄昏光影朦胧中,仍能看出是四个劲装少年,围着个苍鬓老人恶斗,另外一起儿,也是四个丑恶而魁梧的汉子,分持铁柱怪伞、铜琵琶等,和个手持长剑的老人厮杀在一起。
荀际嘱咐云贞们不必过去,他独自前往那边看看。
凌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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