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脸。荀际微笑着,招手把冷萼也唤来大家一起儿研究。
公孙隐却拍手笑道:“师哥,你几时收下了三个大徒弟?”
云贞那里肯依,追着和公孙隐厮闹,公孙隐掉头向崖边飞跑,边跑边求饶说:“贞姐姐,就是你凶!”
公孙隐也想卖一下自己的本事,就藉云贞追着打他之际,嘻嘻一笑,身形一耸,凌空而起,向冰川电射而去。
他这里刚一身离玄阴崖,飘起空中,身悬万丈幽壑之上,突然下面一叠尖锐刺耳,凄厉无比的长啸,震起冰峰之下。此人操着极不纯熟的汉语,笨重苍老的腔调,大声叱道:“都是中原内家门路,小子还不与我滚下来!”
随着话音,轰隆一声,自崖上卷起一蓬强烈无比的掌风,直扑凌空飞纵的公孙隐,恰好荀际也纵至崖边。
他本是追上去,劝解云贞,不要和隐师弟打闹。
不料变起仓促,凌姥姥也惊亟尖叫出声:“啊呀!”
假使是凌姥姥站在崖边,她也来不及抢救,因为摩诃萨神功发动时,至少还得一两个弹指功夫呢!
但荀际却五气朝元,玄玉归真,罡体内丹已收发随心,虽在极短的一眨眼间,也可发挥出内家的无上罡功。
公孙隐正以百步云梯轻功身法,向前凌空纵窜,周身功力都运在双腿双臂上面,若想发掌迎敌,其势万万不能。而自崖下卷上来的一莲狂飚劲力,势声非常威猛,宛如排山倒海而至,公孙隐就以全力迎敌,也未必迎架得住。
他人在虚空,只要被这股掌风,扫中一丝,不死也不必成重伤,而且他人也难免坠入万丈,幽壑,粉骨碎身而亡!
荀际眼明手快,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双掌已分别震空各劈出一掌!他左手施展元机篇妙用,迎遏弹震那卷起来的狂飚。
右掌却聚力成线,玄玄功柔性之力,轻轻推送过去。正好助小师弟一臂之力,使他飞纵的速度,加快了一倍。
轰隆一声大震,公孙隐经荀际掌上柔力一送,人已如箭一般,飞上了冰川,下面卷起的狂飚,只差数尺,没有卷中他的身子,可谓惊险之极了。荀际猝然出手,罡体真力只能发出六七成,所以本身也震得一阵摇摆,退后两步。
而下面怪声杰杰,敞笑如雷,喝道:“还有帮手接应,便宜你这孩子了!”
凌姥姥和冷萼小涵,也都纷纷跃至崖边。
凌姥姥急急叫道:“注意,崖下还有魔头潜伏,截击偷袭正派人士,云小妹妹不可冒昧涉险!”又问荀际:“小侠不曾受伤吧?”
荀际点头,面浮微笑道:“这不过是猝然发掌,难免本身受点回震之力,怎会受伤?崖下此人,功力颇为不弱。应该先设法把他除掉,以免他在暗中作祟!”
云贞已舞动一双龙角,向崖下探头搜视。她怒喝道:“魔崽子鬼鬼祟祟藏在下面,难道见不得人?快些上来接我几招,试试看你究是一块什么料!”
公孙隐已在冰川上面,错换脚步,向他们挥挥手笑道:“快些过来吧!我先上大冰岩了!”
他欣然施展踏雪登萍上乘轻功,人小身轻,步法轻灵,宛如燕子抄水一般,纵起丈余,斜斜向冰川上游扑去。
云贞一拉荀际的胳膊,说:“荀哥哥,快些送我过去,待我追追隐师弟!”
荀际未及答话,突然崖下一叠怪啸,一道庞大的红影已冲天而起,此人身法快速异常,斜斜向冰川拔升上去。
凌姥姥不由惊叫道:“原来是他!”
荀际也看出是个古怪狞恶的红衣番僧,正是也在金轮寺前见过的,与天目拙叟对掌的喀尔巴图大喇嘛。
喀尔巴图口里还怪吼道:“小鬼,你就侥幸踏上冰川,本法王也难容你直上大冰岩!除了本法王和空亡道友,任何人也休想上大冰岩!”
他身形箭激,一转眼间,已跃落冰川之上。
喀尔巴图头也不回,甩动宽大僧袖,一直向上疾驰。
凌姥姥叫声:“不好,公孙小弟弟被这魔头追上了,必有一场恶战!待老身先赶去援助他,荀小侠随后带着她们来吧!看来魔头四伏,涵丫头们留在玄阴崖也非良策,不如一同……”
她话音未了,人已冲飞而去。
荀际本已悲愤填膺,热血奔腾,恨不追上喀尔巴图喇嘛,为师傅报仇雪恨,却被云贞厮缠住,未及立即追上。
他遂回答凌姥姥:“姥姥放心前去,切记不要放走恶毒番僧,在下要亲手为先师讨还公道!”凌姥姥嗯应了一声,人已到了冰川上面。
凌姥姥不敢怠慢,惟恐公孙隐有失,她立即踏着游冰浮雪,如飞而去,急急追赶在那一道红色身影之后。
三个人三起几宛如流星赶月一般,渐渐都已脱出视线之外。
冷萼含笑向荀际道:“际哥,你又怎生把我们都送过去呢?还是让我来试试看,如果功力不继时,际哥哥你再帮我些忙吧!”
荀际一把没有拉住,冷萼已娇躯腾空冲起,借着双脚倒蹬岩石之力,娇躯一晃已冲出六七丈远。
荀际怕她过于吃力,立即左手轻挥,发出一蓬柔性罡力,缓缓托住她的腰膂,往起一弹一送,冷萼本已真气略形涣散,只觉身子非常沉重,呼悠悠直往下坠落,经这一托一送,她又提起一口真气,娇躯轻飘飘的,宛如长了翅膀。
于是她又向对面飘近了十余丈,再一纵,双脚已踏上了冰川,她心知是心上人真力相助之功,不由回眸遥遥,送过来含有无限柔情的媚笑。云贞却拍拍手笑道:“冷姐姐,多少天来,还真不容易看见你笑一次呢!姐姐笑时,越发美了!”
小涵却羞怯怯的,慢慢移步走近荀际,低声问道:“荀大哥,我也如法办理么?”
荀际笑道:“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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