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流,冰雪世界,任阿一方稍一不慎,就会失足被巨流卷了下去,所以较之实地上而更为惊险。松友一收脚步,呵呵笑道:“华山一奇,果然三十年埋头凌波岩,又炼成一身奇学了!凌姥姥请暂息怒,辟寒犀之事,容改日再行解决!”
竹友也拱拱手说:“辟寒犀是另一回事,目前群魔乱舞,正派人士,应该携手合手,消除这些恶魔!只要凌姥姥一句话吩咐下来——”
凌姥姥见三友来到,心里不胜忿恨,她以一招“天外飞来”妙招,逼退了喀尔巴图,怒喝:“妖僧,暂且停手!”
姥姥一旋身向三友这面纵来,口里喝道:“潘桓,你窃取老身的辟寒犀.该如何交待?”
喀尔巴图喘了口气,他仍不肯离去,嘿嘿奸笑说:“臭老婆子,你既和昆仑三友结有梁子,本法王暂且饶你喘过一口气来,回头大冰岩上一块了断!”
他说完,却如飞的向上窜去,直扑那歇脚在冰川中流岩角上的灵诠真人,喀尔巴图远远怪声叱道:“武当牛鼻子,待佛爷来超渡你,嘿嘿嘿,武当七真形影不离,今天就是你一个,来此受惩?”
这里,松友以冷峻的腔调,回答道:“凌姥姥,辟寒犀乃本派毕世相传的镇山之宝,八十年前被不肖弟子带下山去,不知下落,此事是非曲直姑且不论。目前争取广成剑诀为要,群魔潜伏四周,何必为此,正派之间自相残杀?”
凌姥姥却盛气难消,冷笑数声道:“潘桓,你乃昆仑一派掌门,竟做出这种不近情理的事来,有何理说?老身此物并非取自昆仑派人手中,可是你老弟却毁我冷翠谷山洞,行同匪类,哼!天道好远,此物你也封锁福保有,仍然被别人劫去!老身只是要你老弟把话交代清楚,倘若遇拿走辟寒犀的人,你又该怎样?”
松友也抗声喝道:“潘某话已说明,本派镇山宝物,理应设法收回,至于拿走此犀之人,何待多说,谅都是存心来大冰岩争取剑诀的同道,不妨前往大冰岩,不难会见此人。那时各凭本身功力,谁能收回去就当然归谁所有!”凌姥姥怒叱道:“你倒说得轻松!若不是潘弟你擅自老身冷翠谷石洞将此物窃出,怎会落入旁人之手?”
松友怔了一怔,道:“那凌姥姥是要现在向潘某问罪了!就请划出道儿,潘某拼了血溅冰川,也接着你的!”
恰在此际,猛然一阵刺耳凄厉的笑声,直上九霄,此人怪声喝道:“原来辟寒犀又换了主儿,老夫倒白白追蹑你们半天呢!”
天上一群灰毛兀鹰,自众人头上掠过,飞上冰川上游。
三友身后,鬼魅一般出现了那位瘦长的空亡老魔。
三友呛啷啷各自拔出长剑,三道青虹怒指着老魔,松友恕叱道:“空亡老贼,碧筠别墅,伤我师弟之仇,现在你该还个公道了!”凌姥姥见空亡叟陡然出现,也暂时把向松友问罪之事抛开。
凌姥姥冷笑震喝道:“空亡老鬼!你纠合喀尔巴图,就敢大言不惭,和所有正派人士为敌么?”
空亡叟且不答众人的叱问,反问前面招手呼叫道:“喀尔巴图道友,不必理那牛鼻子,先来对付这几个家伙!”他又嘿嘿狞笑道:“昆仑三友,你这三个坏蛋!上次碧筠别墅如非夏候老鬼赶来混闹,你竹梅二友还能活到今天?凌婆子,与你无干,用不着帮他三个!快快领着那些男女娃儿.滚下昆仑山去,老夫网开一面,不忍使你等暴尸冰川!”
老魔正以极难听的口吻,怪声喝叱。
前面的喀尔巴图红衣番僧,本已纵至灵诠道士歇脚之处,闻听老魔呼叫,他回身挥挥手说:“待我先料理了这牛鼻子再回去打发她们!反正,自命正派的人,一个也不许漏网!”他说着,长臂挥处,已向道士扑出一掌。
灵诠真人经堵塞一阵调气行动,精力也已复原,他暴喝一声,双脚一蹬冰壁,长剑化为一道长虹,凌空直下。
冰壁上那儿不知何人,以大开山掌力震成一个长可六尺的冰洞,恰好可容一人在里面歇息,灵诠真人仗剑飞了出去,他平空跃起两丈以上,躲开敌人一掌推来的劲风,人在空中,旋身拳腿,挟剑暴射而下。
道士这一招“红天纬地”,剑挟风雷之声,盘旋而下,声势异常凌厉,喀尔巴图却轻轻旋身跃退丈余。
恰好又双拳怒发,斜斜迎劈道士将要坠下来的身体。
灵诠真人,不惟剑术造诣甚深,内功火候亦非弱者,人在空中,无法运足真力迎击,慌忙左袖挥动,斜斜向左飘旋下去,剑虹挽起一蓬青影,“乳燕投巢”式,自斜里向敌人左边腰胁刺去。
喀尔巴图二次出掌,又告落空,侧面青虹缭绕,已闪闪而至,他脚下很难用力,旋冰浮雪滚卷冲荡之势过速,只有轻轻晃动身躯,闪开丈余。这一交上了手,道士是一鼓作气,施展武当镇山剑法,拼命恶扑。
喀尔巴图不能用肉掌迎格宝剑,但他掌上真力雄厚,腾挪挥劈之下,竟逼得道士长剑荡开一边迭遇险招。
喀尔巴图生性残忍阴毒,立即运足修罗掌邪功,双手一儿一收,寒风滚滚,把道士连人带剑,罩在修罗掌影里。
灵诠真人技差一筹,缩手缩脚,虽也剑掌交出,却被番僧修罗掌风紧紧裹住,掌风腾扫旋绕,激起刺骨阴风。
这种红教密宗邪门功力,如若裹中身体,立刻使对方热血凝缩,筋肉僵硬,任是内功再高,真自然而然无法施展。
半盏茶时过后,灵诠真人气逆血涌,浑身僵冷颤抖,面色灰白如纸,虽拼了毕生功力,把青霜剑舞了个风雨不透,并且招拦架格,并没一丝失招,却渐渐无法支持了,道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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