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弟子荀际,阁下口发狂言,在下特来领教!”他早认出那位葛巾老人,就是和喀尔巴图在金轮寺前恶斗的天目一奇一拙叟!但这红衣怪叟,却不测是什么人物。
红衣怪叟,态度极为冷傲,摇摇头说:“小子,武林中从没听说有你这一号人物!这三个小丫头,更是奇怪,她们又怎会有飞登大冰岩的本领?”
云贞娇叱道:“你才算是老几!刚才的羽扇老公公如在此地,一扇子怕不把你扇得飞出老远,快说你是什么东西!”
红衣老人,气得须发暴竖,怒喝道:“小丫头信口狂吠,尔等竟连我东海岛婆娑老人的大名都不知晓么?老夫晚来一步,拙叟老弟,不如中了何人诡计,藏珍图已被抢去,老夫不与尔等后辈无名小卒一般见识,快快滚出洞去,姑饶尔等一死!”
荀际也没听说过什么婆娑老人,他心平气和的说道:“婆娑老儿,这老头就是天目一奇吧!在下正有要事,和他一谈,他被枯寂老人封了穴道,在下还懂得解活之法!假如阁下识相的话,容我救活他之后,查问明白一件事。你不妨陪他一同下山去吧!”
枯寂老人四字,却使红衣老人神色一震。
他神情大为迷惘震惊,厉声叱道:“什么?你说是枯寂老人?”
荀际点点头道:“不错,正是阴山开派祖师枯寂老人,他和在下,适才还对过三掌。”
婆娑老人呸了一口唾沫,道:“小子别把牛皮吹炸了,凭你也配和枯寂老人对掌!”
他又冷笑道:“不错,小子你还识货,这正是枯寂老人独门截空印穴手法,你真有本领把他解救过来?”
荀际敞声大笑,说:“当然我懂得他的封穴妙用。”又一指云贞道:“这位欧阳姑娘,就是枯寂老人惟一新收的传人!”
荀际这句话,不但震惊了红衣老人,冷萼和小涵,也都十分惊奇,而且加上一份羡慕,和忌嫉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