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已被你抢到手中,今天乖乖交出玉图便罢,否则,你三个孩子休想活命!”
老人目射凶光,周身骨节暴响格格,显已运起正法眼藏佛门至上功力,目注着荀际等来时那条石洞!
他似恐荀际等从原路逃走,荀际含笑一指石室的屋顶五个石井形天窗,道:“卢龙前辈,这五个天窗,谅就是你出入的孔道,在下若要逃走,你又岂能拦阻得住?阴阳双符尚未寻获,在下志愿未酬,还舍不得走呢?”
云贞低声问道:“荀哥哥,你相信阴阳双符就藏在这里?”
荀际朗声答道:“不错,好歹我们要搜上一搜!”
正说时,突然来路洞口高大的红影一闪,瞿昙长老已涌入室中,魔圣怪笑如雷,目光却紧紧盯着老人身旁的石剑。
他微微合十道:“卢龙先生,久违了!葱岭一别卅多年,老衲终生不忘你阁下的一掌之赐!不想竟会在此地狭路相逢!”
卢龙老人神色一变,厉声叱道:“疯和尚,你待怎样?”
瞿昙长老怒吼道:“何必明知故问,今天就此连剑诀的事一并了断,阁下如将你手中石剑慨然相赠,老衲不为已甚……”
卢龙老人大声叱道:“疯和尚,快与我住口!手下败将,还狂妄个什么劲儿?不知死活的孽障,你这是自己找死!”
魔圣突然双目一阖,周身微微颤动。
卢龙老人呵呵大笑说:“你是要和老朽见个真章血拼一场了!很好,老朽倒要看看你因陀罗邪功,究竟炼成什么名堂!”
老人话音未落,一道黄影又电射而入。
来人正是东岳儒圣夏侯恕。夏侯老人笑说:“荀小侠,剑诀就在这位卢龙老人手中,还不下去把玄门至宝夺回,更待何时!老夫愿意助你一臂之力,不能畏缩!”
荀际心想:“你儒圣说得冠冕堂皇,只怕也垂涎剑诀,居心叵测!眼前立即有一场恶斗,只怕误伤了云妹和隐师弟!”
他忙说:“卢龙前辈和先师三年前曾有约定,较量功力,以决定剑诀谁属.在下已应允履行先师的成约!不烦夏侯前辈出手相帮,这事由我一人和他周旋,请您在旁作个公证,以免事后双方翻悔!但是她俩功力尚浅,石室地面不大,难免波及,待我先把她们送出石室以外,如何?”
他又向卢龙老人,拱了拱手,以示徵求老人的意见。
卢龙老人面色十分凝重,东西二圣,功力绝高,再加上长孙隐者的高足荀际,功力至少也差不到哪里去!情知不能善了,他心想:剑诀文字,均已熟记胸中,倘若万不得已,只有把石剑毁去,以绝后患!
遂呵呵尖笑说:“那两个孩子,留此无益有害,让他们走吧!不过小子你可别想乘机溜走!”
荀际昂然而言道:“在下有话在先,决心奉陪你卢龙前辈,了却先师昔年之约,岂能无声无息的悄悄溜,前辈未免多疑了!”
瞿昙长老却冷哼了一声,喝道:“姓荀的小子,你暂缓一步,待老衲先和他了清旧账!”
儒圣的居心,也略有些从中坐享渔人之利的念头,只碍着荀际这位少年在侧,很想把荀际也打发开,却未便出口。
而荀际又坚持守约不去,于是他笑说:“那荀小侠先送他们出去吧!”
公孙隐和云贞,都想留下来看看这一场龙争虎斗,但荀际却连声催促,二小都撅起了嘴,不肯举步。
荀际急急说:“你俩留下于我无益,反增许多拖累,待我送你俩自天窗上面离开石室吧!”遂挽住了云贞的手。
云贞嗔道:“不要你来帮我,必要时我会纵出去的!”
公孙隐却素来敬重这位师哥心想何不飞出室外,仍可爬在天窗口,窥看下面的情形,遂向荀际说道:“师哥,那我们就在外面等候着,你不说还要找找阴阳双符么?我们就更不应该远离了!”
荀际只求他俩听话离开,遂点头说:“当然不可远去!不过室内战况,无论如何激烈,你俩万勿存心下来助我,我自有对付他们的办法!”
公孙隐小身子一式潜龙升天,嗖的自天窗冲飞而出,云贞极不乐意的也勉强随着纵上了天窗,二小手攀岩石,飞出天窗之外,不料竟是察玲玛峰削壁中腰,冰雪如银,几乎无法立足。
他俩半爬半坐,探头天窗口,向室中窥视。
寒夜萧萧,罡风拂拂,天上星辰,闪着微光,云贞身怀毒龙珠,尚可支持寒气,公孙隐可就冻得有些缩手缩足。
她俩探头向下面望去,地上冰丘起伏,似乎恰好就悬身在他们进入冰穴的那座冰谷石洞的上面,高约二十余丈。
隐约看见下面冰谷中,五条人影晃动!
这时,室中瞿昙长老奇功运起,身形咕碌碌旋转起来,旋成一大团红影,激起了一蓬强烈无比的狂飚。
卢龙老人也不敢怠慢,倏地长身而起,目光灼灼,立掌待发,那柄石剑,很谨慎的插在背上,怒视着三位强敌。
夏侯恕即纵至石床对面壁下,扶起一位头戴幞头的白须老人,慨然长叹一声说:“原来是阴山傀垒丈人!”
原来他和魔圣在冰穴中争执了一阵,瞿昙长老生性多疑却怕剑诀被荀际得去,倘若另有出路,岂不是坐失良机?
于是他又跳下去,找见石洞门,劈开石门,紧紧追来,儒圣恐荀际实力不敌,受魔圣之害,遂也紧紧随着来此。
儒圣和傀垒丈人,尚有数面之雅,而且深知傀垒丈人,素日行迳不恶,与他师弟空亡叟一师同门,却良莠告别。
他心说,何如把傀垒丈人救活,藉他之力,劝戒空亡叟回心向善,彼此武林就可平安无事,消弭了无边浩劫!
他试出卢龙老人所用乃回穴镇脉手法,儒圣也见多识广,遂试以本身浩气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