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魔各各走投无路。
赤穹叟大喝一声:“二弟,三弟,展开三阴毒火阵,料理了这孩子!”
三人同时手中夺,一接机簧,轰轰轰,一齐万点绿星,化为漫天阴火,公孙隐被三人绿毒火,罩住了周身。
公孙隐不得已伏身地上,以一套串地锦身法躲避袭来的阴火,但天遁剑法却已不能施展了。因之险象环生,情形十分危急。荀际大喝一声:“萼妹,蕊妹,请暂勿动手,待我打发了东海三魔,再妥为安排!”
他旋动身形,向那边四人交手之处飞去。
荀际双掌齐出,喝道:“隐师弟,快快让开!”
荀际旋展青罡玄功,“旋”、“幌”、“飞”、“射”大衍妙用,轰隆一声爆震,幸而公孙隐人小身矮,一蹲身掠地斜斜窜出数丈以外。
荀际这时,揉和了天遁剑法善机玄功妙用,威力又自不同,只听得同时三声惨嚎,漫天绿色火星,已震卷得无影无踪。
三魔各各被青罡玄功,卷飞数丈之外。
人魔华似锦首当其冲,狂喷了数口鲜血,身子在乱石上面,车轮一般咕碌碌旋转了一气,瞑目而死。
俞平和赤穹叟也各负轻伤,都吓得面色如土,慌忙抱起人魔尸身,夺路狂奔而去。荀际认为已加以惩戒,没有再追赶尽杀绝的必要。只怒叱道:“东海三魔,从速反省,退出六小合派,安分守己免遭天谴!否则再犯到荀际手里,可就杀无赦了!”天地二魔,狼狈而逃,连一句狠话也不敢再说。
公孙隐刚才逃出三魔三阴毒火阵之际,却被星星绿火,飞落背上,顿时嗤嗤连响,轰地燃烧起来。
公孙隐急得滚倒地上,但三魔那种绿毒火,竟无法扑熄,幸而不远有条斗尺深的溪涧,他慌忙跳了下去。
荀际急得向涧边纵去。
却听得冷萼芳蕊那边,掌风呼呼,兵刃交错,已恶狠狠的交上了手。冷萼用那只粉金碎石的毒龙角。
芳蕊则由魔圣替她亲手制成一根蛟筋金丝软棒,棒两端各有一只龙形棒头,可以围在腰间,使起来招法非常奇诡。
两个女孩子,一声不响,都恨不把对方一招拾掇下来,又恐荀际过来劝解,所以都展开快速无论的猛攻恶扑。
荀际正为小师弟扑去余火,敷了伤药。
却见二女已斗得发髻散乱,衣服破碎,芳蕊小腿上着了一角鲜血外涌,冷萼也挨了一棒,冷萼的头巾也被掀去出一头青丝。
二女棋逢对手,各不相下。
如果力拼下去,势将同归于尽,二女招法都已十分凌乱,各找致命之处狠狠攻扑,荀际不由吓了一跳。他轻飘飘一闪而至,单掌轻推,一股柔勒无比的力道卷了过去,宛如一道气墙,横互在萼蕊二女之间。
她俩用尽吃奶的力气,却冲不过那道气墙。
荀际急急嚷道:“快都停止,听我一句话!”
冷萼恨恨道:“际哥哥,你偏袒她!”
芳蕊也叫道:“际哥哥不要拦阻我,今天非拾掇这贱婢不可!”
荀际悠悠一声长叹,摇摇头说:“谁再不听话,我就和谁永远绝交,不再理她!”
这句话倒很有效验,二女各各把兵刃放了下来。
但都以幽怨妒恨的眼光,望着她们的心上人。
荀际横身而立,微笑说:“你俩都是傻瓜,上世被人愚弄,为何还要以死相拼?”
二女答不上话来,她们心里一腔妒意,却不好出口。
荀际又道:“来来来,都伸出手握握手,彼此化敌为友,言归于好,就都永远跟着我,我决不亏待那一个!”
公孙隐跳了过来,扮个鬼脸,笑道:“冷姊姊,白姊姊,你俩打成这个样子,叫我师哥怎不心疼?你们不学学涵姊贞姊,人家就不争风吃醋呀!”
冷萼呸了唾沫道:“小鬼,你敢信口编排,看不揭了你的皮!”
公孙隐又道:“荀哥哥疼你们,你们就好好在一起和和气气,一同对付姊姊们的仇人,才是正理!”
他跑过来!拉着冷萼一只玉手,又牵住芳蕊的皓腕,硬往一块凑去。二女还余恨未消,都厮扭着不肯握手。
荀际叹口气说:“隐师弟,不要争嘴,萼妹芳妹冰雪聪明,还想不过来!我师叔已答应替你们疏通劝说,我娘也不能不答应我!”
于是荀际拉了他俩的手,说:“既然妹妹都爱我,那岂可再彼此寻仇,天下没有不可解的冤仇,何况不过是师门上世的一点误会!”
二女无话可说,很勉强的握了握手。
荀际替她俩敷些伤药,又各温存了一阵。
二女心中虽仍有些酸溜溜的,但是荀际一视同仁,也就各各芳心大慰,不过一时还不能十分融洽而已。
四人略事休憩,由芳蕊带路,又向谷中绕去。
此谷盘屈在许多绝峰之间,形势非常幽僻。九曲十八盘,到处茂草丰林,清流怪石,有时窄狭得不及一丈。
由径通幽,他们渐渐来至蛇盘涧的最深处。
忽听见前面隐隐传来掌风激撞,好手厮斗之声。
芳蕊芳容一变,惊呼道:“我干爹和人动手了,只怕是碰上了卢龙老儿,我们快去帮助他迎敌吧!”荀际也恐魔圣伤后之体,难以久战。
四人却步加速,来至一处幽暗的碧岩之下。
只见一座两丈来深的天然宽大石龛里,正有五位武林高手,拳掌交错,斗得沙飞石走,呼隆隆爆响不绝。
中间正是红衣老僧瞿云长老,四周分站四隅,就是东海丑、天目拙和珞珈山黑禅师。
一时红黑色身影,闪动如飞。
瞿云长老仍然施展因陀罗奇功,一团红影滚转如电,向四面横冲直撞,不过魔圣毒伤尚未完全痊愈,功力不及平时的雄浑深厚,而这四位好手,九阳赤炎掌,黑禅师的水母墨禅翻云十八掌,都各有千秋。
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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