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重叠,而面庞却竟有许多相似之处,尤其左颊上一颗很大的红色肉瘤,几乎每位老叟都长着那么一颗。荀际心思精细,碰上的这些老叟,肩挑负贩,行道不一,但都神色十分鬼祟。
假如不加留意,则沿路行来,以为是偶然行人中,有些人衣服面貌相像面已。荀际却心里大大泛疑。
经过江口镇时,就碰上了两上腰束黄带的老叟,他们和荀际等擦肩而过,两人似乎暗暗打了个手势。
荀际向云贞丢过一道眼色,把坐马一勒,停了下来。
再一回身看时,二叟已一溜烟似的钻入山脚密林之中。
自林梢唿哨一声,飞起两三只白色信鸽。
荀际虽大感蹊跷,想把信鸽打落一观究竟,但信鸽飞翔在数十丈高空中,向东展翅翩飞,已飞得没了影子。
荀际一眼就看出两个黄带老叟,脚下微尘不起,很露出些练武功人的桩架,但却不能肯定就是六合派的爪牙。
荀际深加警惕,又轻轻告知云贞。
云贞呵呵笑道:“荀哥哥,我们就是明张旗号打硬仗,还怕他们晓得不成?”
荀际摇摇头说:“空亡老魔,诡计多端,不可不防!况且还有诸葛天工北毒神毒叟之流,凭真本事当然不怕他们,可是须防……”
云贞仍然不肯赞成荀际的意见,以为空亡老魔三样极厉害的法宝,均已毁去,并不足为虑。
荀际和云贞并马而行,情侣们的缠绵情话时,两人不觉心灵融化在一起,外界事物,有时就会视而不见。
正走入商南县城门,行人肩摩踵接,突然马前一位白发老叟人影一闪,递过来一封信函,老叟只笑着说了句:“敝派空亡祖师,专函拜呈荀小侠!”
话音甫毕,老叟已钻入人丛,隐没了身形。
荀际接了信函,只一眼瞥见这老叟也是一身蓝布短装,而腰间竟束着极宽的红色腰带,颜色红得有些刺目。
荀际欲待抓住此人,讯问究竟,但红带老叟已溜得无影无踪了。他心中忿忿不已,十二位正派高手,在相约的暗号下,很容易的聚首一室。招商客栈中,他们叫了一桌酒菜,大家扑去风尘,落坐饮酒。
荀际当众撕开那个信封,里面一张很讲究的宣纸信笺上面写着:
“字启苟小侠青览:
“阁下英年有为,竟欲领导武林,与敝派为敌,殊为不智!令师弟公孙隐,现以宾礼吹留于本派刑堂天狱法阵之中,敬候阁下与夏侯酸丁,三奇之流前来营救,恐诸位不知天狱法阵所在,特呈上路线图,以画招待嘉宾之谊。
明春闻阁下有公祭长孙渺老鬼之举,届时,当率本派群英,前往向号称武林正派人士,面领教益!
信笺另一面,却画着一张地图。
这封信,写得措词非常温和,但含意却诡谲无比。
那张地图,正绘的是红叶山庄所在情形,众人纷纷猜测老魔的鬼计,红叶山庄无疑就是他们的刑堂天狱法阵了。
以上次那座机关埋伏重重的山洞看来,或者更布置了无穷凶险阴毒的阵法埋伏,诱使他们上当。
小师弟公孙隐,无疑的已被六派人擒获幽禁在红叶山庄之内,荀际不胜焦急,他怕小师弟出了什么差错。
夏侯老人冷笑说:“空亡老魔口气不小,明春老夫势不能不前来王屋山,他居然要和正派人士决一雌雄了,老夫正要铲除这些败类!”
天目一奇,心思最细,沉吟着道:“夏侯老兄,此去消灭群魔之举,只怕未必能如愿以偿,老魔既声明去王屋山会正派人士,想已知悉我们的举动。当然另有一番布置!依老夫推测,天狱法阵,必然凶恶无比,正如同邛崃玄阴谷召开弭劫法会,同样的引诱我们去上钩。”
凌姥姥气忿忿道:“依拙老弟之见,又该如何?”
投降叟然须沉吟道:“老夫猜想的不便预先说出,总之,公孙隐人一定在红叶山庄,空亡老魔和六合派中一干恶煞,却未必在场迎敌我们!”
沧波叟呵呵大笑说:“依拙兄之见,他们要演空城计么?绝无此理!”
荀际皱眉思索了一阵,朗声道:“拙叟前辈之见,很有道理!红叶山庄六合派留下看守天狱法阵的人,不会太多,而只是诱使我们前往陷入阵中,他们或只有少数几个好手,指挥操纵阵形不错,这确是一种极阴险可怕的鬼计!”
突然门廉启处,晃进来个蓝衣短装的白发老叟。
老叟目光闪闪,却腰束着一条宽黄布带子。
大家都是一阵惊扰!凌姥姥一闪身,伸手疾如闪,已一把扣住了来人手腕脉门,老叟却苦笑道:“凌前辈,在下特来报讯,姥姥请快松手!你还听不出老化子的口音么?”凌姥姥正待指上用力,封闭来人脉穴。
松友也厉声叱道:“六合派爪牙,快快供出实话,你究是那一号角色!”老叟三句话一说,众人方才听清是满天星的口音。
凌姥姥一松手说:“黄帮主,你装神卖鬼,险些让老身对你不起了!”
满天星去了面具,叹气道:“六合派爪密布,老化子若不是巧扮他们的装束,真是寸步难行!”于是大家加个座位,请黄骥坐下来谈话。
满天星向荀际拱拱手道:“小侠壮志干云,为武林铲除群魔,无如空亡老魔狡诈已极,他已由红衣双丑口中,得知小侠重现武林他绝不与正派人士硬拼,老化子先会着丐帮北支一位长老,此人品行纯正,不齿牛元义行为,所以倾心正派方面。”
“老化子由他口中得知六合派一部分秘密,派下的爪牙,一律蓝衣劲装,戴着面具扮为老叟以腰带颜色分别身分高低,老化子只得乔装他们的手下,方好打探一切消息,只知道六合派狡兔三窟,并不是以红叶山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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