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抢攻,虎虎生威,鞭如雨下,密不透风,任丸八挡得十之七、八,仍有不少打在身上,划出纵横交错的血痕、血洞。
你一鞭挥来,我一拳拒挡,激斗正酣,贾里刁手中神鞭突然不见了。
丸八狂笑道:“哈!哈!臭小子,神鞭已被我击飞失去踪影,这回你死走了!”
贾里刁报以一阵冷笑,全不在意手中无鞭因为神鞭又再出现了。
神鞭从丸八背项的血痕钻入体内,不停绞旋,鞭碎他五脏六腑,再直旋上头,由他左眼爆破而出。
最后神鞭重回贾里刁手中。
凌丹青受了重伤,只剩下贾里刁一人,要完成“血墨画”便只有靠他了。
轻轻展开一卷白纸,以丸八鲜血绘出一幅“雪景翎毛图”。
白雪笼罩大地,暮云千里,寒气逼人。堤岸古柳,老态龙锺,披著一身银装兀然自立。
有两只斑鸠,择高枝而栖,相互依偎。
凌丹青看著徒儿贾里刁轻易杀掉丸八!全里暗惊:“真走漏眼了,本以为他坚强挺下去,终挨过十年,原来这小子竟暗藏实力,莫非他早有预谋,夺我一切。哼,我现今身受重伤,已成残废,不知他如何虐杀?”
贾里刁卷回画纸,便走到师父跟前,眼角隐约见到泪痕。
凌丹青怒道:“你不用猫哭耗子假慈悲,要杀便杀。”
贾里刁低泣道:“师父,你误会了,徒儿怎会大逆不道,杀害师父呢!”
凌丹青再道:“谁信你这狼子野心,我已成废人,只有任由你宰割,废话少说,动手吧!”
既已残废,留下残命毫无意义,只求一个痛快就好了。
贾里刁再没有说话,小心冀冀的抱起师父走远。
这小子究竟心里想些甚么,为何我竟猜不透。
他应该很快乐,杀了丸八,我已残废,我的一切便为他所拥有。
但他却很伤心。
那幅“雪景翎毛图”描绘了寒冬之景,斑鸠相依,却渗透著一种淡淡的忧郁之情,而他眼角也有泪痕。
不可能的,与他相处十年里,他总是很乖巧,快乐开朗,纵使受尽鞭打,仍强挺下去,从没有滴下半点泪水。
但今天,他却有泪。
凌丹青心里不停的想著,但仍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为何贾里刁有这种不平常的表现?
他心里藏著甚么?
想呀!想!
不经不觉,贾里刁抱著凌丹青已归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