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
四太子已全军覆没!
第三场,二太子胜。
“人才”之战,其实就只是大太子与二太子之争,三、四太子乃协助两位皇兄削弱对方力量的棋子。显然易见,大太子一方,虽仍未折一仗,但力量屏障已全遭破除。
大太子已告急,最快乐的不是二太子名天命,而是站在他身后的伍穷。他很明白,主子有难,像他这些卖命的才有利用价值。因此,他提着败刀,站在三太子名中龙跟前。
“你奶奶的酸王八吹了口臭得地裂天崩好大好大口气,累得本公子伍少爷爷也要来个托大装胸,丢你妈的一对三便一对三,什么一箭双春、牛鞭长莫及,还有你这大什么袋刀阔斧,来来来,教你爷爷我打得你们屎滚尿流、生疮生癣。”伍穷要替主子夺回威风,也只好以一拼三,拉个和果。
求仁得仁,伤雕、奠及、阔斧,分别围着单刀伍穷,大伙儿心灵相通,要将这烂口小贼杀成万段碎尸。
伍穷突扬手道:“喂……,先前那三位的死况都看清楚吧,好可惜,绝招犹未使出便变了光秃秃的人棍。三位敬请保重,有最厉害的夸啦啦臭招烂招,可别吝啬,让他收在屁股啊。”
一而再刺激三大高手,原意三人前后夹攻,现下也不再愿意留手了。阔斧抽出一双三尺长斧,攻下路,莫及鞭封中路,双雕的袖箭全盖上路。三人并没有各自挥出绝招,但并不表示便宜了伍穷,因为“三分天下”。
“三分天下”,是三人混合各自攻招杀着而成的真正绝招,比任何一位的独立绝学都厉害十倍。
银鞭攻出后便翻旋成七、八个鞭圈,鞭圈像似散出磁力,吸扯着袖箭,卷控双斧。双雕、阔斧同时轰掌向莫及,真气猛然从二人体内直输入莫及百穴,体内无侍真气互荡回击,不吐不快。
银鞭引着袖箭、双斧,“三分天下”如排山倒海,恶涛惊雷轰涌向伍穷。
是自己惹来的大祸。
抽刀、运刀。出招,三势一式,十成功力的“一绝”狂劈。
“三分天下”变了六分天下,“一绝”把刀招劈得一分为二、三分为六。
破了绝招,但伍穷的整条膀臂给内劲反震,抖动不能自己,虎口也爆裂了,鲜血直冒。
银鞭宜远攻,他最先扑向仍未站稳身子的伍穷。反腕沉压,以刀背硬生生挫消鞭劲。袖箭又来,回刀挡救了上路,卞路竟已中矢。双斧强攻,伍穷抢身入位,避了斧刃,巨灵掌狠狠轰中阔斧,但同时,两斧柄亦重重扑得双肩几折碎骨。
阔斧胸口多了个五指掌印,哇的一声吐血。吐血不一定死,但这一口血,足有一坛酒份量,应该是阔斧体内所有的血都一口吐尽。没有血的身体,称为死尸。
余下的独臂莫及拼得更凶,伤雕也发疯似的像要同归于尽。
伍穷刻意使出地膛刀法,翻液挥刀,以快破快、以快克快。拼七招便有二、三刀能割斩伤二人的腿。
不停的无定向旋滚翻飞,转如龙卷旋风,莫及、伤雕的腿已“破烂不堪”!待二人步法不稳、身法缓窒,满脸汗珠的伍穷飞出败刀,又是斩腿,但位置偏高了少许,莫及、伤雕齐膝断足,四道血柱喷射,面色由红急转死白,活不了啊。
伍穷的胜利为他带来阵阵疏落掌声,鼓掌者竟是光秃秃的秃公子。
“呵呵,恭喜!恭喜!可惜阁下快变成光秃秃的人棍矣。”笑得特别贱、特别恶心的秃公子已挡在伍穷面前挑战。
大如黄豆的汗珠不断滴下,仍在气喘的伍穷口不了气骂出租言回应,刀剑已动。
又是削人成棍的刀剑球。
没有托大以一敌三便不致消耗大量气力,便不致气喘如牛,胜五成功力,便不致被削成人棍。
观战的都这样想,秃公子当然也这样想。
只有小白不这样想,不单止不想,小白更说出来,对十两道:“秃公子快真的光秃秃了!”
言犹在耳,十两已见刀剑球爆出残忍血块,刀堕下、剑折断。人仍站着,但已是失去了双手双脚的人棍秃公子。
残留在脸,是千分讶意,万分悔恨。
“你的秃娘娘喂奶奶时没教过么?兵不厌诈嘛,唉,天下第一笨人棍。”伍穷一脚蹴向人棍大屁股,人棍便终于倒地,不停在地上爆出撕裂心肺的轰天凄厉惨嚎,良久又良久,声音才随生命结束。
伍穷十分穷,但一分不笨,可能贫穷得太久便自然会逼出些诡计念头来。他刻意以一敌三时诈作大狂做而致只余五成功力,让真正强敌秃公子只以七成功力出击第一招,从而一举击杀之。
第一战是饵,第二战才钓大鱼。
第四场、第五场,同是大太子胜。五场杀战,战败的全都死得彻底,百份百的显示,败便只有死。
余下的还有丁公公、伍穷、小黑、半日安、文盲,与及对头的六公子。
二太子名天命没有大大的耐性,更讨厌的,是形势落在名太祖之下,这屈辱,他绝对受不了。所以,当名天命侧身回头向血公子示意,那血淋淋的怪物已如鬼魅飘身而出。
七公子各人在江湖的名号,本来尽都不同,血公子当然不例外。他变成容貌血肉模糊,为的是要掩饰自己原来身份。血公子的武学修为,比其余六公子加起来还要高强,所以,最好是在“人才”决战前,连其他六公子都不明不白血公子这人来历,那便防不胜防。
血公子没有向谁扬战,但一动如山,面对他,孤身一人是肯定的死无全尸,死得好快,好快便死。丁公公、文盲、半日安都不想死。所以三人径自一块儿出动,以三敌一,先灭自己威风。
三人没有把余下的小黑也拉在一伙,因为三人同心,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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