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醉翁楼”内刀锋冷的第一番话,便是要得到一个答案,他要清楚深藏不露的小白真正实力。
身为一流杀手,是必须知已知彼,何况是已超越一流杀手地位的刀锋冷。
有了清晰答案,刀锋冷的刀便更冷,冰霜扑面的杀意直斩而下,又谁能抵挡。
伍穷,他与他的败刀,挺前接战,凛然无惧,不是抵挡,是拼杀,抢攻拼杀。
嘴里再没有脏话,全神贯注的以“六绝刀法”杀攻刀锋冷。
小白一手拉扶着大太子,一手便乘时策马奔逃,十两也已扶了假太子上马,二人一骑,跟在后头,两骑火速奔驰。
五十个强顽的侍卫挡了只是一瞬的刹那,便一个不留的死得干干净净。
伍穷六绝,可以挡多久?
这答案也很快便来了,两坐骑仍未跑离长街。满身是血,却没有一丝刀伤的刀锋冷,已提气从后急赶而来。
脑际间立时闪现出可怕的情境,伍穷完了!他已被刀锋冷所杀。
坐骑上都乘着两个人,实在难以飞快而去,刀锋冷虽不大可能赶上来,但小白等就算回到了大太子府又如何,谁能挡得住刀锋冷?
五太子名昌世难怪从不露出争夺皇位声色,只要刀锋冷来了,从大太子一直杀下去,最后只余自己一人,皇位不由他来继承,又会谁当圣上?
小白突闻身后一声叱叫,本跟在后的马儿忽地抢上过了自己,但马背上却只余下假太子一人。
十两呢?
她跃下了马,拔出佩剑,挡在长街中央,十两要挡住刀锋冷。
只要挡得住一阵子,小白便可与大太子。假太子逃离刀锋冷视线。
只要刀锋冷不清楚小白们的去向,他先要到偌大的大太子府找上半天,跟着还要去小白与伍穷的家,最后,是“剑皇宫”,那绝对要找上十天半月,一切便好办了。
小白实在不能忍受把孤苦无依的十两留在长街上,任由她往送死。
但难道策马回头,一同送死吗?况且,可能现下十两已倒死在长街之上,回头不回头,也改变不了甚么。
泪,在小白眼眶一再飞溅,沾湿了衣襟,他的心好痛,好痛,原来在繁华“剑京城”背后,快乐只是表面,伤痛悲哀来得好快好快,更且缸种哀痛,会永不磨灭,令人痛楚一生。
好可惜,十两觉得实在十分可惜,她凛然挺刀挡截刀锋冷,是人生中最光辉的一刹那,那这美妙一刻,小白却不在身旁,也没看见,实在好可惜。
十两决战刀锋冷!
第十二章无指更无耻
要活命、报仇、保住大太子。
小白脑海从未有过的仇恨感觉,猛然燃烧起来,伍穷、十两,这两位生死与共的红颜、知己,谁夺去他俩性命,谁便要付上昂贵代价。
强忍哀伤、拭掉泪痕,一手执缰、一手扶拥着已奄奄一息的大太子,小白源源不绝的内力勉强隐往其心脉。
两坐骑不能回大太子府,小白们府第也非躲藏之地。在“刻剑亭”前,勒马左转,疾往“赤虫村”,对了,那里还有破败不堪的旧居,从来只有假太子与大太子知悉,是很好的暂以藏身之所。
天色昏黑,泥路上没碰上一人,很快便抵那熟悉的破败茅舍。
但怎么内里会有亮光?
小白轻轻推门客看。一个灰暗暗的人影,坐着垂下头儿。不停的好辛劳地仰首低首吃台上的饭菜,天啊,是失去十指的小黑。
“小黑,快来帮忙。”小白发现,原来小黑背着自己与伍穷,已暗暗搬离他们三人的府第,独个儿回来孤寂生活。
一个失败的人,已失去住在大太子供给的府第资格,自卑可怜的小黑,正好适合口归“赤虫村”,这里的家才“合乎身份。”
小白与假太子合力搀扶已昏倒的大太子人屋,一轮手忙脚乱的包札那道从头到脚底的深刻刀伤,头颅直斩破骨而下,刀痕凄厉得恐怖可怕。
小黑蹑手蹑足的在屋内行前行后,茫然失措一阵子后,便走过去递上清水布块,为大太子清洗伤口。
很好,待大太子清醒后,得悉小黑护驾有功,他便再大有前途,好啊。
失去了十两、伍穷,孤寂的小白,在“剑京城”内的知己,就只余下眼前的小黑。假太子,他真的好想小黑前途似锦,有着美满快乐的未来。
假太子从出事至今,也许事情来得太突然、太震撼,完全不能接受。一向嘻哈爱闹事的他,整夜没说过一言半句,他的心在狂跳,如万马奔腾,他的心必定乱得一塌糊涂。”
小白也不打话,兀自闭目调息,双掌抵住大太子背后,真气内力如泉涌进其五脏六腑、奇经百脉。
内劲真气得自盗圣真传,纯阳至刚,揉合阴阳,大太子名太祖命不该绝,吐出一口坏血后,便苏醒过来。虽脸如纸白,但总算在地府转了一圈,阎皇拒而不纳,回归阳间。
小白把体内大半真气输了给大太子,救活了对方,四肢百骸尽都脱力,要是当下便有敌人来犯,便毫无反抗之力。立时盘膝打坐,尽量点滴阿力再储培元。
大太子活过来后,对着小黑报以浅笑,很是感激的表情。现下正是危急之秋,用人之际,不要说是断去十指,只要能护在大太子身旁,都必然重重有赏。
小黑小心奕奕的把污物弄好,拿出屋外丢弃之余、便顺道出外找一些相熟人家,借些药用之类东西,以便再为大太子弄好伤口。
毕竟,创伤实在太重。
假太子望着大太子呆呆的,心头抖动不已,见皇兄再活过来,实在按捺不住心头悲喜,倒头在大太子怀里哭得死去活来。
大太子与假太子本就是切肉不离皮的亲生兄弟,手足地位虽差距天地,但此刻患难激荡心弦,假太子又那里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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