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抖颤道:“尊师只授我三式绝学,不可能有一百二十七招吧?”
杀气如严霜,七劈一斩是一式寒!崩大破地卷成浪势,滚翻人与神兵合一,其势在汹涌,是第二式。跟着第三式、第四式第十八式、第二十八式、五十一式停了,一气呵成,便挥出合共五十一式夏侯艰险半生从未见过更未曾想象过的月牙铛独特绝招。
沉醉了、呆了、心死了!如此无情冲击,连沉稳镇定如山的夏侯艰险也不得不沮然跪地,心灰意冷。
小白冷冷道:“以在下愚见,若非令师暗藏杀着不予传授,暗存私心,便是余英雄认为阁下才智有限,为人愚鲁,其余招式不传也罢!”
究竟是怎么的一回事?怎可能忽地来了个大秘密,此小子的绝学又确是尽挥出月牙铛之所长绝处,为甚么师父不多授我十招、二十招?难道师父也不憧么?不可能啊,招式、兵刃是从来未有过的,尽是师父所创,怎么可能他会不憧,究竟?究竟?究竟?
害得夏侯艰险呆在当场苦思的小白,那种不羁好玩的性子又溜了出来。天下间又肓谁像他般得天独厚,武学才华盖世,尽得盗圣“盗武”之真传,玩弄得大敌仁头转向,不知所措。
刻意先以刀、剑、枪与夏侯艰险恶战,其真正意图便是要透彻掌握齿翼月牙铛之所有独特性。利用三种不同兵刃对战,便能诱导敌人挥出淋漓尽致招式,千星万化尽了然于胸,小白凭天赋所长,完全吸收。
盗了兵器之独特招式精粹,融入自我绝世武学才华,便立时创出五十多招扼要新招,取材脱胎,惊世骇俗,把夏侯主将唬得如坠冰窖,楞住了不能自己。
小白也实在感谢将军,要是没有他曾与夏侯艰险一战在前,自己有了惊醒,加上手中神兵他早已铸造相赠,否则又如何能一举挫败强敌。
灰心失意,一脸沮丧的夏侯主将落得一败涂地,是半生人的惟一最大耻辱,久久未能平息心头颤抖。
小白道:“夏侯老兄,败得如此彻底,又如何再杀我元帅六太子啊?你要付出左臂还是右臂作为战败的代价呢?”
一言惊醒,夏侯艰险才慢慢喘定,舒出一口大气,眼角眉梢又隐约透现出阴险意态,冷冷道:“对啊,该是杀名太宗的最佳时机了!”
小白一愕呆,望向仍在颤抖坐在崖边的名太宗,一个人影不可能地从千丈悬崖跃上来,他手持强弩,一把黝黑粗糙的大弩,射出一枝箭镰尖大如枪头的利箭。
“嗖”的恐怖声响,“呀”的更恐怖惨嚎,“哈”的万分满意笑声,换来是一个从鼻梁开始爆裂、眼珠破眶飞溢而出、嘴唇、牙齿全飞脱撕毁,脸已爆破,鲜血飞溅,生命已不剩一分半丝的名太宗。
从峭壁绝崖纵身而上,强力弩箭一矢便把小白的好友、未来接掌皇位的名太宗,射得脑袋稀巴烂,死得无声没息,身首异处!
三万精兵已失去了元帅,大军已失去攻城意义,还有继续上路征伐开战的理由么?
诸葛神弩的一箭,把一切疑难迎刃而解,夏侯艰险处心积虑的以小胜众、以弱胜强战术又大获全胜。虽然单打独斗一败涂地,但战场上的运筹帷幄,他便有胜没败,他笑了,又是阴险恶的笑态。
在小白脑海,泛起了神相风不惑战前给他的批言:
旭日微风生机徐徐舒展
风和日丽良辰吉中凶险
化险为夷一命呜呼归天
命中注定一命归天的,明明白白便是六太子名太宗,结果,他真的死了,死得干干脆脆,毫不含糊。
夏侯艰险冷笑道:“小白老弟,你要斩下左臂还是右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