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伍穷、十两等一行九人,竟都未见踪影,小白便察知定然已出事。
十八姑笑道:“闻说那盗圣老鬼已死,临终前三年才纳下的小徒儿小白,智勇双全,乃武学奇才,现在不知武功如何,但预视能力之强,倒确是精明慧眼过人。你们的一群九位伤重垂死朋友,被另一位你们好朋友招呼于‘天道’前的‘怪石沟’,正静候苦来由与小白赴此,一同解决累积下来的恩恩怨怨啊。”
苦来由愕然道:“咱们在此渺无人烟之地,还哪有什么朋友啊?”
十八姑笑道:“是该死却没死的——病魔!”
面对绝崖上的独木铁索桥——天道,是一道高逾数百尺、连绵不绝的怪洞山壁,山壁多年被风沙侵蚀,形成凹凸不平的表面,便构成一个又一个的大洞窟,在山壁内又贯穿起来,异常趣怪。
小白等四人抵达此怪石沟,却一点也不觉有趣,因为那本该已死去的病魔与病书生、病虫,在两个大石洞前痴笑着,而另一个洞窟之内,便是脸如死灰的伍穷、十两共九人。
苦来由道:“原来当日一战,钱老兄是刻意以病力伤及身体各穴,借‘百病丛生’之掩饰,来蒙骗我错断你已染死症,你这家伙真不应该,装病来诈作败在我手上,该打屁股啊!”
病魔道:“我的一番苦心,终于免去与那呼延鹰叟杀战,由你们来拼个你死我活,我嘛,当然是坐收渔人之利啊!哈……”
苦来由道:“今天,看来咱们在进入‘蓬莱仙岛’前,便要先来个了结彼此恩怨。”
病魔道:“谁倒下来,便没资格夺得宝藏‘万寿无疆’,也证明那讨厌的一句‘病向苦中医’是绝对谬误。”
飞身跃至十两前,病魔一掌便把十两轰飞向苦来由处,小白正要接住,苦来由喝道:
“是‘背千疮’,触不得!”腿踢地上沙成沙柱,承受十两身体缓缓着地。
病魔笑道:“好啊!医者辨症在于四诊‘望、闻、问、切’,道医一望便知悉病情,敢问是望病者其神态、面色、舌苔等得知是‘背千疮’一病呢?倒请指教。”
苦来由道:“酸臭腥熏是热毒,味带微温气混浊,背上千疮痛人肉,神医难敌只有哭!辨症用的是鼻去闻,非望察视症啊,你这害人精倒只懂医法三分,别充内行吧!”
“背千疮”已把十两弄得神志昏迷,苦来由小心撕去背项长衫,尽见背上又绿又紫毒疮满怖,大大小小已流脓裂开,原是平滑的香肌,已溃烂得令人心痛。
苦来由忙从药襄中取出四个铜罐,又取出一些桑树枝及数两艾械出来,以内力燃点艾械及桑树片,置于铜罐之内,立时浓烟冒出,急置于各疮之上,以烟熏疮。
“是“桑柴灸法’,正是“长药无灵,铁医不成,艾灸烟升,大病毒清’。连灵药、动刀铁也医不了的‘背千疮’,道医“灸法’其中的‘桑柴灸法’来烟去疮毒,佩服,佩服。”病魔刻意刁难之怪病来挑战苦来由,但立被破之解去重病缠身,病魔乃一代宗帅,得见病被医治好,也心悦诚服,连连称赞。
不停的以内力吸罐、拔罐,“背千疮”也就在半个时辰后消失得无影没踪,滑溜香背又再回来,十两神志也就恢复过来。
病魔笑道:“怎么了啊道医?一下来便治得大汗淋漓,接下来的伍穷重病,可又比十两的严重得多啊!”
一掌又轰飞伍穷射向小白他们,苦来由立刻冲前搀扶,右手五指探脉测病,眉头不禁深锁。
病魔冷冷道:“苦老弟,脉象可有怪异么?是沉脉里症、虚脉虚症、弦脉痛症还是洪脉热症啊?”
脉诊是探查人体气血运行,从症者气血盛衰、顺逆、进退来测知病况,是”望、闻、问、切”中最重要也最彻底的“切诊”。苦来由望而得知伍穷重病在身,也就立刻把脉先来断症。
“竟是‘痿’!好歹毒!”只见怒火中烧的苦来由,从衣衫里掏出一个小锦袋,打开便见有九枝大小不一、长短不同的针。
原来从脉象测知,病魔在伍穷身上所种下之病,是不断令全身气血倒冲上颈,教伍穷困滞气凝血阻碍畅通,最后爆颈而亡。“痿”乃病状如贝壳编成之圈佩于颈的直释,忧圭气结生痿,日饮病沙毒水,吸入血脉而成,病魔为了考验他病力道医难解,也就苦透了伍穷。
小白凝视苦来由九针道:“灵枢九针马衔铁精工,馋、员、锭、利、毫、长、火、绋、锋,神针奇效救百病不同,进针急缓八法定吉凶。苦老兄愿意提针,还哪有病治不来?”
此其时,伍穷病已恶化,颈项不停胀大,煞是可怖。
道医笑道:“连针灸医术小白老弟也有涉猎,博学奇才,天文、地理、医、卜、病、酒、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小白当真傲视武林,要是天下由你作主,又哪有不昌盛之理!”
苦来由一边在说个不停,另一边已急针刺伍穷“百会穴”、“肩井穴”、“天突穴”、“风池穴”、“大椎穴”、“泽前穴”及“曲池穴”共八大穴。
苦来由道:“刺通百会穿病灶,三针疏泄阳经路,平肝息风定气煞,捻针经络活血舞。”
八针刺入,苦来由再以内力输进伍穷体,劲力带动各针在各穴道微震或速动,又分怖内力热烫针头,加速疗效。
只见伍穷肿胀大颈不缩反更鼓起,疾急剧痛,苦来由却不慌不忙,取最后第九针直刺咽喉七针,立时污血四溅,一式“放血”,终于解救了病魔的奇难怪病,伍穷也回复一点点神志来。
“丢你爹爸大块娘狗粪病龟公七十七代单传烂肉尿虫,待老子稍稍回气便斩你一百块报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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