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忽然去,无踪没影,教三人围攻也陷于苦战,难言压倒,而且险象横生。
另一边的伍穷,也提起他的败刀,与武功肯定远胜自己的归于尽对持着,面对愁眉苦脸的神威将军,伍穷收敛心神,半点也不敢疏忽,摆出了全无瑕疵的杀势。
为什么要摆出杀势,因为归于尽已“攻”!
攻势虽很平静,却又最具压迫力。
一步、一步的逼过来,拉近距离,愈来愈接近战斗。
不断把二人的杀气交融,伍穷绝对感应到一股极之凶猛、凌厉的血腥杀气,已入侵过来。
如此澎湃杀气,气氛紧张得令人窒息,伍穷必须出击,杀!
“一绝!”
败刀斩!“斩你辣块臭妈娘九十九块臭屎烂贱种!”伍穷带着粗言秽语出击,更显狂性。
没有兵刃的归于尽,如何挡“一绝”?
挺胸接刀,任由一刀破体,还暴现出无比痛快感。
“一绝”斩中,刀劲直破人体,成了!
破!破!破!破体入骨,破人心,破至背,破上头,头向后拗,腰也早向后拗,破!
归于尽把刀劲灌射上头,溶合自身劲力,以头颅撞向伍穷,伍穷当然的头破血流。
当伍穷仍头晕转向之际,肚腹又已被撞得凹痛,归于尽竟如巨柱撞射,冲击而来,败刀力破头角,却活像斩在大铁球上,“当”的一声便反弹开来,只把铁头劈得向下。
但归于尽狂向上顶,竟又撞向伍穷下阴,幸而双脚及时夹合,护佐下体,但也给轰得酸痛不已。
伍穷连忙退去,归于尽却又弹射而起,直扑而来。伍穷挥刀力劈斩颈,不再让铁头来攻。
斩中,刀斩右方,人向左移,伍穷一脸满意之色时,一个黑影又轰中伍穷头颅伤处,是膝头。
呆了半晌,头颅再伤,来的是拳头,又爆出血柱。
“呵……我的‘三头杀’在战阵中杀人无数,你这小子有机会领教,倒也算是走运。
三头破头,当你头颅被轰破的剎那,声音是好清脆的响亮,好有趣啊!”归于尽笑道。
伍穷舔着从额头滴下的血,淡淡道:“一年多前在‘剑京城’的‘玄和大殿’,你清楚看见那些什么七公子,是如何因为轻敌,而死在我伍穷手上的吧?”
归于尽怒道:“你把我归于尽当作跟七公子们无异的跳梁小丑?非轰爆你无知的头不可啊,呵?”
又是一步一步的逼向伍穷,不同的是步伐快得多,绝对掌握战斗中的节奏,杀!
人头、膝头、拳头,小心此三头!
伍穷学乖了,败刀奋力劈斩,尽量保持距离,把攻势化解,上斩开人头,下挡住膝头,但拳头,“砰”!“砰”!
左右两拳又轰中了伍穷头部,“三头杀”实在太快,头颅不断被轰中,也支持不了多久。
如此贴身搏斗术,是战场上杀人肉搏的厉害招式,要不是伍穷有护身罡气,早已头爆而殁了。
如何破?如同破“三头杀”?
又来了,归于尽的双目只盯住伍穷快要爆碎的头颅,伍穷的败刀又挡去了攻来的膝头、拳头,人头狠狠轰中。
“砰”的一声,归于尽退开了,因为这回以头出击的是伍穷,他用破伤的头颅狠狠反攻击中归于尽的胸口。
伍穷血流披脸,但仍拍拍头颅怒道:“你奶奶臭屎头,除却你那‘三头杀’,本大爷就来轰爆你的乳头,哈……如此别出心裁,爆破乳头破‘三头杀’,没想过吧!”
退、守已不是办法,伍穷内力跟敌人差上一截,但正因如此,伍穷反而与归于尽对攻,他要以狠劲来击退对方。
不停受“三头杀”击伤的伍穷,就是永不退缩,也不停反击轰中归于尽的胸口,斩呵斩!一刀又一刀,破不开便再来,什么护身罡气,他相信一定可以破开,他妈的,再斩!
只攻击一个部位,归于尽要打爆伍穷头颅,伍穷要破开他的胸膛,来吧!看谁先抵受不了。
小白还没有跟气盖世开战,他高高站在破落城楼上,与气盖世相对,一手拿着烤得香气扑鼻的菠萝,送入口中,笑道:“共六队兵马,是‘武国”固守边疆的精兵。”
气盖世高举手中佩剑“风云”,阳光照耀下,反射开去,“三不管”以外的六队共数千兵马,立时涌了上来。
那最叫人讨厌的贱种小丙,面貌是垂垂老态,但却还是一副极其倨傲的模样,坐在一辆有块大布盖好的大铁笼车上。
当数千精兵杀至“三不管”破烂城墙前,“风云”放下,立即停步,数千人一丝不苟,半点不乱,立即止住来势。
小白拍掌笑道:“哈……好玩哩,可否藉你的剑来挥动一下啊,要是有个大湖在前,把剑拋入湖中,数千人会一个跟一个,“噗通’的相继跳入湖里,浸个气绝身亡才浮出来么?”
气盖世冷冷道:“那个铁笼内,有你的一位老朋友,姓朱,名不三,但看来已身处险境。”
小白稍稍动容,笑道:“气将军今天劳师动众,便是专程为我送来朱大头么?哈……
他可别来无恙吧?”
气盖世道:“这愚昧无知的朱不三,接连杀了好多“武国’功臣,好不自量力,又再来杀人,便中了钱七的陷阱被擒。他的无知是因为他是朱不三,但我有点不明,小白怎会比朱不三更无知?”
小白已吃掉整个菠萝,抹抹嘴道:“一个能领兵布下杀计破“剑鞘城’的人,为什么会跟朱不三一样自投罗网,自陷死局呢?”
气盖世道:“太愚昧,显得完全失去方寸,太难令人接受。”
小白道:“故此,将军为防万一,很小心的兵分六路包围‘三不管’,毫不着急的慢慢摆好必胜杀势。”
小白愈是轻松面对,便愈是显见胸有成竹,气盖世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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