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答案并不是什么年,而是代表六十年的‘甲子’!”
说得明明白白,大家都笑了。也不知怎的,什么难题只要交在小白手上,他总能迎刃而解,小白啊小白,怎不令人折服!
只要病魔胡里胡涂、胡乱的跃下,摔死于万丈谷底,那便无后顾之忧了,小白的计谋是要一石二鸟,既能直往“蓬莱仙岛”,又能除去病魔。终于,成功了,只是却来了个小丙。
小丙的智谋当然不及小白,但他对一个答案很有信心,小白,他是“天人”,既然天人也跃向“甲子”,那便一定错不了。那病魔自以为是天人,便肯定死个粉身碎骨。
聪明的小丙步随天人小白之后,他如此选择,总好过被那病魔不如扔向何处吧!
大伙儿由小白与情诗领路,拨开重重的云海,慢慢前行,但走不了多远,却闻得有虚弱的声音传来。
“十……两……十……两……”是谁在呼唤十两?
“伍穷!伍穷你没死?”十两不再理会什么云雾,便直扑向虚弱声传来之处。她先触摸到一阵阵温暖、一丝丝温馨、一点点温柔,她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拥住伤倒在“天桥”上的伍穷。
一个“已死”的伍穷,却活生生出现在众人眼前,小白握着这挚友的手,一种难以形容的隔世重逢的滋味,疾涌心头。口还在,但说不出话来,天意如此,咱们都命不该绝。
命大的伍穷,被天母娘击下云海中,恰好命不该绝,未到时辰赴枉死城,重伤倒在“天桥”上。他当然不清楚自己运气奇佳,还在心中咒骂,怎么小白们还没通过“天桥”
上“蓬莱仙岛”,教重伤的自己留在桥上又痛又疲,半昏半醒的只唤着唯一心爱——十两。
苦来由立从药囊中取出些特效药散,倒入伍穷口里,再坐下以内力替他疗伤,不一会儿,伍穷已能站起来。
小白笑道:“你这副骨头真行,活像金刚不坏,他日再去赌坊,倒可逐根铁骨头押下当赌注哩。”
伍穷笑道:“哈……这个当然,每根算押上十两银子,十根便一百两,呵……也该可赌个一天半日吧。入门先押大,连押三口过三关,再押三口单一口双,过七关斩……”
伍穷说得眉飞色舞,却突然静止了,因为他的身旁站着大克星十两,十两听得恼了,便转过脸背着伍穷。
“不……此生不赌,有钱便交给我娇妻,她掌握一切财权,每天只给我一文钱,教我两手空空,终生不敢再入赌坊!”伍穷在十两耳畔说啊说,一堆废话后又是一堆废话,烦透十两。
十两恼道:“天下间哪有人要嫁你,为你管钱管财,怕你大婚当天,便把娇妻都输掉了啊,哼!”
伍穷忙捉着小白道:“啊,对啊!小白,那就烦你多买一个十一两、十二两、十三两,给伍穷卖掉一个,又来一个好了!”
十两气得跑回小白身后十步,低下头来,却会心微笑。
十两便是十两,如何气恼,总不至发怒,如此温柔娇娃,伍穷这小子竟能夺得芳心,真是大福大运。
为免“地支”上的病魔得悉众人未死,小白们就待在“天桥”中等,等了半天,当云海翻涌,遮盖了对崖“天干”十座石墩,才再踏步过桥。
那病魔已掉下万丈谷底了,死不足惜!
“蓬莱仙岛”就在前面——
第二章斗室飞升谜
从“甲”字石墩再攀前,拨开重重浓雾,是一张又一张的笑脸。都是纯洁如白玉,天真可爱的笑容。
合共一、二百张笑脸,在迎接“天机仙子”情诗回来,清一色少女,尽都是十多岁的姑娘们。快乐的童真,没苦欠愁,活在“蓬莱仙岛”上,唯一的忧,便是天母娘的责骂。
但她到了“天道”守护,大伙儿又可以随便嬉戏了。
只是情诗一到,便乖乖排好,向未来的主子天人鞠躬又鞠躬,但一共十一人,哪个才是天人呢?
情诗道:“他们便是‘地岛’上的仙子,咱们从小被天母娘教养,一起生活,都是情诗的好姊妹哩!”
“哇!”已忍耐了许久,实在不忍小白为她担忧的情诗,终于按捺不住内息创伤,吐出一大口血来。
情诗的重伤,吓得众仙子们花容失色,苦来由立刻上前探脉,说道:“不能再延误了,必须尽快取得“神药’,才能治好情诗与寒烟翠的内伤,否则便太迟矣!”
“蓬莱仙岛”共分“地岛”与“天岛”,但情诗们一群仙子,活动范围也只在“地岛”,不能穿过“天桥”,一直与世隔绝,跟小白他们一样,只知通往“天岛”之路就在“斗室”。
后山大石壁直上九天,壁上便刻有“斗室”二字,小白们已进入夺取宝藏“万寿无疆”的最后一关了!
破“斗室”之谜,飞升上“天岛”,夺宝藏,便是天人!
鬼迷心窍反杀人,惶恐斗室断魂阵。
十步十字天指引,飞升天岛是天人。
在“斗室”外石壁上,刻有如此诗句,便是解破“斗室”迷阵的提示,只要能洞悉其中意思,入“斗室”破阵,便能飞升至“天岛”上。
情诗喘着气道:“据天母娘……说,要小心……女鬼……杀人,咱们知道的就……
是到此为止了!”
史认屁吸一口气道:“这回,便由我史认屁来解破“斗室’之谜局吧!这答案该是……”
胡说八道;“该是你别再乱放屁打投的时候了!我胡说八不再胡说,你却来胡说八道,真不知所谓。”
史认屁怒道:“什么胡说八道,难道我一定想不出来么了我已想通了呵!‘斗室’内里有鬼,会杀人的,所谓十字十步,意思好显浅啊!连走十步,作向前和横行的十字步法,走完了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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