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噗哧一笑,眉飞色舞的起劲万分,她,绝不会令余律令失望的。
“杀啊,小凤,我笑天算来了!”
只差两辆马车距离,笑天算提鞭杀上,下定决心,谁也休想比她更快入城!
余律令一剑便刺向小黑,但狡猾的小黑急倒退向“神武大军”人堆里,掩护自己,左拉右抽,推出战兵来迎向每一刀,以他人的生命来作护身符,勉强支持住。
小黑眼角微动,瞧得已合时机,便大喝道:“固位截杀!半步不准退,违者斩!”
阵法立变,每个“神武大军”战兵均不敢再退半步,提刀扑上斩杀,三十人一组,不停飞扑向余律令,如潮叠浪,一浪又一浪,扑杀不停,任余律令杀力如何凶猛,一时三刻,决计也冲破不了数万大军组成的杀浪,挥刀斩挫,只能斩倒三、四人。
要靠笑天算了!
已快接近小凤的马车了,突然横里飞出赤手空拳的小狗,只好扬鞭便打,可惜,这小狗从来不怕打。
小狗更以身卷鞭,滚旋冲向笑天算。
“天马行凶”!
三少爷的剑,传自笑三少的剑法,也是笑天算最滚瓜烂熟的绝学剑招——拔剑、出鞘,剑柄接入剑鞘上,连成长剑,杀!
剑缠卷刘皇爷颈项旋近,他怎也想不透何故女儿家竟练得如此高深莫测杀人法,颈项立时割出血痕。
破不了剑招,便必然人头落地。
小狗同时做了两个动作,第一,双手向颈项抓去,握住正飞转割斩的剑,左手五指立时应声切断,但亦因而缓了剑势,右手五指拍剑,趁机震飞开剑,破了剑招。以五指换回生命,还是划算。
第二,小狗弯身向后,他的双腿贯注全身劲力,蹬向笑天算肚腹,把她撑个正着,呕血溅飞,弹回入车厢内。
笑天算实在不愿意失手,她死命的抓住缰绳,只可惜小狗的腿劲足以令她连缰绳也扯断。
毫无实战经验的笑天算,又如何能不败,她后悔内疚得心酸悲泣,对不起……余公子!
小狗再翻身骑在笑天算原来的马背上,提掌便要轰毙长驹。
余律令完全呆住了,为山九仞,终功亏一篑!
不,我余律命绝不接受失败!
“嗖”的破空声带血,一连串的血,余律令掷出了“梦香”,如疯如狂道:“梦香,来吧!”
“梦香”神剑一连贯穿身前数十战兵胸膛,直射向小狗,小狗又怎敢直搂其锋,只有提起左臂迎挡,以左臂来化解剑势。
还余下一手二足,他绝对有能力停住这马车。
但“梦香”弹开,梦香又来,完全在小狗意料之外。
从车厢内,再射出一个耶律梦香,原来她一直也在车厢内,先前余律令的叫唤,是请梦香公主出手相助。
梦香骑在另一马上,执回“梦香”神剑,一剑干净俐落,不斩手、不斩脚,只轻轻一指以剑尖触及小狗,便策马疾追小凤马车。
只余不足五十步便能闯入城!
小凤鞭如雨下,两车已有距离,耶律梦香不可能追及了!何况正吹东风,大风助力,去势更急。
三十步,二十步,十步……停,停住了!
马儿……怎么都停住了?
小狗也好,小凤的四匹神驹也好,都定住了不能再进,反而梦香公主的马车却追上来了!
为——甚——么?
当马儿都腐烂溶化,小凤方才明白,来的是耶律梦香公主,“舞夷族”以毒盛名天下,乘风下毒,马儿又焉能不僵死?
小狗呢?他也倒下来了,渐渐腐烂起来,死得好可怖,好惨,连半根骨头也没剩下来……
梦香的马车要越过小凤,四周“神武大军”又是如潮水攻来,不再让她越雷池半步!
杀!
虽然耶律梦香并不理会谁当“天法国”国王,但她很清楚,一定不能让杀死朱不三四妻妾、众小朱的贱种小黑得到任何好处,先毁碎他的春秋大梦。
“梦香”神剑乘着毒力挥杀,破出一条血路,已愈来愈接近前头小凤的马车。
“嗖”!
小凤是最被小觑的,也是武功最低微的“七小福”,她最低能、最怕死,但就是因为小凤怕死,所以她最怕被小黑责罚,小黑的命令她半分也不敢违抗,不能把车上刘天尊先送入“天都城”,也绝对不能让刘皇爷先进城,只好作最后一击。
小凤与凤刀一同扑斩向正越过自己的梦香公主马下,一刀斩掉前四腿,马车不停也得停下来了!
双马后蹄同时踢向小凤胸腹,又倒下压住她,一阵晕眩,小凤吐出一口血便晕死过去了。
如此一截,要赶进城,只好靠一双腿,但此时小黑、余律令、数万“神武大军”都同时赶到了。
小黑已失去了小鬼、小狗、小凤,小丙又重创晕倒,但仍有六万多“神武大军”,一时三刻,“余家战兵”仍不可能赶至,他以六万大军对战一个余律令与耶律梦香,仍稳操胜券。
“梦香”神剑再回到余律令手中。
余律令道:“谢谢你!”
许久未听过自负的余律令说过这三个字了,他平生究竟说过多少次谢谢?
一个智勇全才、威震天下的他,口中说出一句道谢,也不知为何,听在耳里总是特别受用。
梦香淡淡道:“你救了我一命,就算是还你人情好了!”
公主仍在担心小白安危,他究竟与“铁甲兵”如何呢?她尽量令自己只去想小白,眼前的余律令是敌人,不值得为他担忧。
虽然,公主始终认定,余律令是天下间最令她倾心的男人,他曾为自己付出过许多许多,但公主早已对他死心!
死心就是永远的死心!
余律令要力敌小黑与六万“神武大军”,可能么?
在余律令脑海中,根本没有事对他来说是不——可——能!
双手执“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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