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论功行赏,芳心会封自己当上大官,不比小黑差呢?
愈想愈喜悦,已近子时了,再过一个时辰,五百战兵便依他安排,把五百“铁甲兵”
一个接着一个杀尽,最后剩下那领兵的小子生力,让他来“玩”虐杀,玩得痛快。
该如何虐杀那顽强的生力呢?这种血气方刚的人最好玩、最耐玩,小丙费尽心思“创作”,不能浪费好玩的材料啊!
雪地上,正在休息的他,被突然而来风雪拂打双目,双手举起便挡,肚腹便被剖开,低首惊愕,大肠都滚了出来……睡得好甜,一把刀静悄悄从雪地底下伸出,“嗖”的一声便割断了咽喉,死得无声无息。
他的身旁,是另一具被冰雪底下抽出来的大刀,从胯下直割,把身体从肚腹至头首一分为二的尸首。
不消一刻,尽是东歪西倒的可怖残尸。
黑夜里,风雪下,死得莫名其妙,一下子奇变横生,事先没半点先兆,谁也不虞有诈。
五百具残缺不堪的尸首,北风吹着血腥,随雪花飞舞,落在远远的小丙头顶上,教他感受满足、惬心非常。
小丙好努力的吸着吸着,他实在太爱血腥,尤其是胜利的血腥,愈来愈浓烈,便愈觉心旷神怡。
他躺下的位置是刻意拣选的,这里正好迎风,血腥必然最浓,他一定吸得最享受、最过瘾!
满足了好一会儿,应该是欣赏自己惨淡经营出来的美丽血腥图画的时候了。小丙愉快的弹了起来,穿过风雪,迎向美妙成果。
踏在白雪之上,脚步仍是那么轻快。
震撼神经的死亡画面来了,果然是触目惊心,甚至对小丙来说,也是难以形容的凄戾。
没有呜咽、没有挣扎,都是同样的一刀致命,整片雪地山头,全是东歪西倒的残尸,铺上了片片白雪。
瞧得小丙惴惴不安,瞪目凝视,惊疑不定!
为什么?这不是他早有预料的死亡画面么?对啊!绝对是一模一样,但小丙却竟然心乱神悸,愈看,愈是噤若寒蝉,冷汗竟在背上涔涔而下,汗毛直竖,恐雇之心萦绕不散。
为什么?
小丙脑海中,就只有这三个大字。
为什么都死在这里?敌人驻扎的地方,是距离百丈以外的雪地山头,为什么杀戮战场,却在不远处的自己营地?
这是第一个疑问!
为什么死的尽都是穿上“武国”战服的“神武大军”,直属小丙的战兵?为甚么一切都颠倒了过来?
这是第二个疑问!
先是怒不可遏,这个当然,他小丙的杀着,非但毫无成绩,更反被歼灭全军。
继而心中起伏不定,如坠冰窖。
敌人生力,先下手为强,发现了自己的五百战兵,在己方未动手之先,便解决了一切有生力量,不留活口。
惟是,他们那五百零一人又往哪里去了?怎么了,没有发现他么?还是,全都躲在白茫茫大风雪的附近。
他妈的,要玩弄我小丙么?
小丙噗嗤一笑,便踢起一把大刀,执之在手,狂舞斩前,疯着道:“来吧,臭生力,本座难道怕你不成!”
杀呵!拼吧!
舞得大刀寒光陡闪,矫捷似灵蛇,一直杀开去,任你一百人挡在前,也不得不慑于其气势之下。
刀在飞旋,要埋伏的臭兵丁看着小丙老子的一流刀法,嗤嗤之声大作,威烈骠悍,是因为小丙要示威。
他要杀人,要用夺来的血腥来盖过内心恐惧,好可惜,小丙失败了,斩杀了许久,把杀力范围扩大了许多倍,原来,生力与他的五百“铁甲兵”早已离去。
四周风雪之外,并没有留下半个敌人,他没有能杀的人,该死的,早已死尽,五百具尸首,就是五百具,不再添多。
冷静下来的小丙,内心不断盘算,那小子生力,怎么可能会识破自己的计谋呢?
又偏偏杀人后立即离去,隐没于大风雪里,来如风,去也如风,教他捉摸不了。这明明是自己的杀着预备用以虐玩生力,但……怎么却反过来,自己变成了被玩弄者。
突然,小丙灵光一闪,立刻急步走向一块大石后,果然是空空如也,这里原来是摆放粮草之处,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哈……生力,你这臭小子,竟反过来要虐杀老子,哼,好大的胆子,你一定后悔莫及!”
小丙眉宇间掠过一阵阴霾,反复思量,仔细咀嚼,已好肯定,是一早被识破了自己的埋伏,故敌人不动声色,反过来杀个清光。
留下自己的命,并不是因为怜惜,也绝非为了虐玩他,而是小丙的武功远远在生力及一众兵丁之上。要是混战起来,也许不赔上七、八十条人命,是不可能杀掉小丙的。
“铁甲兵”突围而去,目的地明显便是“壶口”,为的当然是要运来粮食,以解“天都城”内饿慌的民众。
五百人,多留一分力,便多携带一分粮,多救活一、二百人,对了!所以尽量保留实力,不必拼死一战,便不战好了。
故此,生力们并非埋伏,而是继续上路。
想到这里,小两便开心多了,因为自己便可以反过来,追杀生力与五百战兵了,变成了敌明我暗,杀得一定痛快。
独个儿行行重行行,走了三天三夜,小丙开始有点后悔,为啥要杀尽那些雪鸡、野山羊、雪豹、雹鹿等,只要留下一头,总也可以饱肚,现下,肚里总是空空如也。
幸而,走得疲极饿慌,终于碰到野生草药——雪莲,总算能填补一丁点儿的肚儿不再空荡荡,也就行了!
小丙摘下一雪莲,正欲放进嘴里,竟突然弃掉,他瞧瞧摘雪莲的手,竟腐烂了起来,他妈的,有毒!
急忙盘膝逼毒,好不狼狈。
脑海突然有所醒悟,小丙竟不理伤势,剩空飞跃而起,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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