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已是身首异处,十人同时被将领小丙所杀。
杀了前排十人,再斩二十,一杀一踼,把尸首全踼落壕坑,刚好把余下四尺填得满满。
小丙朗声怒道:“杀填壕兵以尸首填塞,违者斩!”
疯狂的杀人王小丙,一声令下便断送了数千填壕兵性命,一个跟着一个倒在还没填满的壕坑,不一会儿都填平了。
“铁甲兵”在马上只能射杀推沙石的士兵,更不虞对力竟以人来填壕,一时惊骇,所有壕坑已被填满。
投石战车同时抢前,原来未现身的巨型战车,当到了离开城池不远,就拉开盖在上面的布幔,迅速引火焚石,投进城去。
一时间四周尽是烈火巨石,呼呼弹射进城,全都投向指挥处驻扎的“白房宫”。
就算布好铁网,也难以抵挡射方强劲的燃火巨石,“白房宫”四周立时倒塌焚燃,烈焰处处。
也不知是否皇上皇命人在大石上浸上什么怪油,烟火烧得特别旺盛,浓烟弥漫,教人咳呛难受,四周热力也大大提升。
身在“白房宫”的耶律梦香,未想到敌人会集中攻击,更用毒烟火攻,甚是惊讶。
公主怒道:“又是冲着我而来,敌人目的是伤害我肚里的骨肉,待我受惊过度,便轻易不支,‘模糊城’就失去领军支柱。”
毒烟愈来愈盛,公主吸了两口,气喘难受,一痛之下,竟真的动了胎气,顿时发呆慌张起来。
“孩子要出生了!”一阵晕眩,竟就昏倒过去——
第十二章这血海深仇
域外将军力拒小丙来犯,城内“白房宫”负责命令布防,如何调兵遣将,公主晕倒了,又谁能胜任?
嫣唇等拿来一些臭得无比的“出生天”,放在梦香鼻下轻搓,果然药到立见神效,公主当下醒了过来。
公主的肚子剧痛,孩子突然要来,恐怕非要立即接生不可,但大战已临,“模糊城”
少了自己,又如何能挡千军万马?
情急之下,肚子痛得更是厉害,但仍苦苦忍住,说道:“朱小小,风吹何方?”
朱小小连忙接口答道;“正吹西风!”
“好,搬我往南至南廊书房,俏语你三人替……我接生,只攻‘白后宫’,必有后招。大敌即将来到,朱小小留守,命生力快来……”忍痛再下军令,公主已是筋疲力竭。
军令及时下来,只可惜生力已不在城内,又如何能赶来护守?公主棋差一着了。
毒烟熏得公主头晕难耐,虽然“出生天”能令她保持清醒,但却是头昏脑胀,当务之急只能集中气力先把孩子平安生下来。
欠缺梦香公主的指令,各门兵将只好各自为政,努力拼死抵御外敌。惟是大家都忘记了早前已潜入的二千敌兵。
公主迷迷糊糊,心绪不宁,既要忍受痛楚生下孩子,又要安排兵力暂时抵抗外敌来侵,又怕有高手突袭,忙乱之余,原来的冷静已松懈起来,潜入二千敌兵竟都忘记了。
八将、朱小小、嫣唇、俏语、雪姬,急忙把公主抬至南廊书房去,既要逃又不能快,七手八脚,忙乱得很。
毒烟吹得愈盛,公主所受伤害愈大,也实在不得不加紧步伐,先至南廊避难同一时间,手持酒坛大喝大醉的皇上皇,不知有多兴奋,城内火光熊熊,毒烟弥漫,正好表示他的大计已成功了一半。
皇上皇笑道:“哈……天下又哪有兵法更强于朕者,快滚开去吧,耶律梦香,就要你在南廊失去腹中块肉,再杀你当场,‘模糊城’无人领军,要攻破便易如反掌!”
心高气傲的皇上皇,“皇国”以一敌七仍是胜的多、败的少,惟是却仍有憾意。
就是七年来从不曾与小白、梦香公主在兵法上比个高低,今日之战,他期待已久,好想一挫小白、公主的不败神话。
“我才是天下无敌真命神人,耶律梦香,你抱着孩子笑梦白一同去死吧,那小白也曾很快来陪你们了!”
轻松点兵遣将,攻势一浪接一浪,将军斗得心疲力竭,但仍苦苦支撑,然而那突围的一千铁甲骑兵,已被杀个清光。
杀声震天,失去小白、梦香公主,“模糊城”乱作一团,连“铁甲兵”也心慌起来。
皇上皇的二千潜藏杀兵已展开行动,他们已在毒烟飘散、张目不见五指的混乱之际,偷偷斩杀了原来南廊的守兵。
南廊书房四周十个大厅房,都怖满预早混入城中的杀手,目的只有一个,杀耶律梦香!
只要公主一死,“铁甲兵”顿然失去支柱,“模糊城”便必定可破。只要七城中最重要的“模糊城”破,其余六城,肯定已是敌人囊中之物,轻易便能攻陷。
小白七城,不需三日便全被瓜分,皇帝美梦和藏在城内的大批财宝,一切一切都必化为乌有。
二千杀手分属三国,各据有利地位,都是军中预先潜入敌城、负责暗杀敌力将帅、军师的老手。
皇上皇真的好想先杀公主,斩除小白最得力之手,便先派二千杀手上阵,决计不容出错。
载着公主的大轿向南廊移走,公主已再难忍耐,只要进入书房,便必须立时接生,否则便大小难保平安。
静待伏杀的二千杀手,究竟谁的刀、剑会立下大功,斩下公主的头颅来?
每个人都屏息静气,南廊平静得很,伏杀即将来到。
城外,皇上皇在算计“模糊城”的一切力量,又再一次肯定,他必然大获全胜。
“那个他,会藏在什么地方呢?仇恨曾盖过情感,还是倒转过来?会先杀人?
还是先救人?”
皇上皇一边在想又一边在笑,首回攻城,便先杀公主,再杀生力,就算小白及时回来,又难以闯过兵阵入城。直捣黄龙,杀人夺城,压倒小白、公主,皇上皇实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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