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其它的都不大重要了!”
伍穷道:“我来问你,天下四国四族,谁最难斗?”
小白道:“神兵急急畲律令。”
伍穷道:“他一生中,却败了一次。”
小白道:“在‘天都城’外,被我一剑挫败!”
伍穷道:“他的大军,却是败在我伍穷率领的‘穷兵’手下。”
小白道:“你我都是了不起的人物。”
伍穷道:“但江湖上了不起的人物,还有‘神国’的神长大老、‘武国’的名昌世、‘皇国’的皇玉郎、‘海霸族’的畲律令、‘狂意族’的药口福、‘农族’的刀锋冷,与及新近崛起,从‘武国’分裂出来的小丙,和你妹子笑天算的势力。”
小白道:“你别妄想。”
伍穷道:“小白,要雄霸天下,便必须有妄想的野心。”
小白道:“算了吧,太迟了!”
伍穷道:“只要我俩还没死,就不算迟。”
小白道:“我来是杀你,绝不饶你,更不会与你合作!”
伍穷道:“只是把我俩的决杀延迟吧!”
小白道:“不!”
伍穷道:“四国四族中,你已成功令‘皇国’脱离联合兵力阵中,‘武国’兵力削弱,暂且无力进攻,要是我‘天法国’与‘铁甲兵’结盟,一国四族,绝对可以破杀。”
小白道:“你好天真!”
伍穷道:“我好现实,先破一国四族,咱们合起来近百万精兵,再破余下三国,已不太难。”
小白道:“从此天下只余我两雄霸,到时再决雌雄。”
伍穷道:“胜者为皇,雄霸天下者,不是你小白,便是我伍穷,到时才值得生死拼杀啊!”
小白道:“想法好合理。”
伍穷道:“你想通了。”
小白道:“当然。”
伍穷道:“好,咱们再来携手合作,小白,我一直很欣赏你的干劲,一直很佩服你的天赋才华。”
小白道:“我一直很固执,从来不变。”
伍穷道:“想通了,便应该改变无聊的原则!”
小白道:“想通了,伍穷你无庸多费唇舌,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我女儿的血债,绝对比统一天下、雄霸天下更重要,我,小白,绝不会为贪图什么而放弃杀仇,你早该明白啊!”
伍穷道:“他奶奶的王八臭贱狗种,冥顽不灵、死性不改、固步自封、执迷不悟,挑那妈的大杂种臭思想烂原则狗屁不通道理,硬要拼个无聊生死白白益了敌人。”
小白道:“益了敌人?”
伍穷道:“每一个大敌,刀锋冷、文房四、名昌世……我俩任何一个死去,他们郡获益不少。”
小白道:“我眼里最大的敌人,就在眼前。”
伍穷道:“好,我也想通了。”
小白道:“是么?”
伍穷道:“就如你从前一样,不断被朋友出卖,但仍是永远的坚持情义为先,宁天下人负我,莫我负天下人。小白,是绝对的不会改变愚蠢性子的笨人,现下我没其它选择,要活命,便得先杀你。”
小白道:“你不可能活命。”
伍穷道:“你不可能杀我!”
伍穷把“败刀”插在沙土之上,慢步走向海边处。
小白也同时跟在后,亦先把“赤龙”插在“败刀”之前。
伍穷、小白,一同到海浪之前,一个又一个浪涌上,把脚跟溅湿,二人各自先把身上血污洗去。
血污,随水飘流化走,就像昔日无分彼此,交心同命的友情,都化淡褪色,默默溜走。
伍穷不断的洗擦血污,愈洗愈痛快!
伍穷道:“好可惜,我脸上这剑疤的血污,谁都一目了然的污迹,如何也洗擦不掉。”
小白道:“好可惜,我那一剑杀不了你。”
伍穷道:“这一丑恶疤痕,便永远的伴随我,丢你娘的臭狗龟孙败家愚蠢大贱卵蛋,你道本大王很想跟你合作么?你要杀我,我更想杀你啊,你既不识抬举,便去死好了!”
伍穷没有神兵,但他有拳,单臂右拳呼的一声便轰向小白,小白也不示弱,右手削向手腕,便沿臂疾斩向伍穷颈项。
中!
狠狠劈中伍穷粗如树干的颈项,但同一霎时,小白也中了一招,他妈的伍穷。
“啪”的一声,小白中招,一记重掌。
重重的掌掴打在面庞,五指掌印通红浮现脸颊上,声音清彻响亮,十二分侮辱奚落。
这一掌,是伍穷报复小白的固执己见,不懂避重就轻。
伍穷咬牙切齿怒骂道:“你武功就算天下无敌又如何?小白智谋才学冠绝武材又如何?如此不知轻重,不按常理行事,雄霸天下,又哪会有你份儿,你发傻啊!”
说着、骂着右拳仍在出击,小白也是拳来拒挡,顺势又反攻,斗得难分难解。
愈是比下去,伍穷愈是愤怒。
伍穷道:“你看啊,哪里有你如此笨人,笨卵蛋,我单臂独拳来攻,你明明双手齐全,却左手垂下,只用右手与我对拆比招,挑你妈的笨七狗头奶憨笨虫,不占我便宜又如何?杀战的目的只有一个,战胜,胜利啊,公平有屁用,笨小白!”
愈骂愈气,愈气愈骂,骂个狗血淋头,单臂打得不够痛快,双腿也提飞蹴踢,斗了开来。
小白每每在伍穷出脚之先,便踢中他的脚弯、脚胫、膝盖,腿未抬尽,力未吐发,已被截挡下来。
小白的腿法师承自当年天下第一神腿苦来由,伍穷又哪里是他对手,挡开左腿,扫退右腿,一个转身,“啪”的一声,终于一掌掴回伍穷,脚底“掴”得伍穷直飞入三丈外的海里去。
来而不往非君子,这一掴可比伍穷的一掴重得多。
小白不停的在喘息,汗珠大滴大滴的从额头掉下,他实在好累,先前抵挡神长大老等,已消耗了几近全部精力,身体能抖出来的力量,已愈来愈少,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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