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努力的骂个不停,期望这朱小小怕了便会回心转意。
但任由她如何破口大骂,风雨声把声嘶力竭的责骂声都掩盖了一大半,朱小小完全置若罔闻,只努力以桨拨水,向外冲去,任凭水晶晶呼叫得脸红耳赤,也是徒然。
既然如此,水晶晶索性一跃入水中,挣扎反抗,朱小小见状,立刻又封了她手脚穴道,再把她拉回独木船上去。
一身湿透的水晶晶边骂边挣扎着,喝道:“你中了什么邪啊,我要回战船去,要不凡圣子,别烦我啊!”
被拥着推回船上,不断挣扎便使得二人身体产生接触碰撞,一个翻身,Rx房刚巧便压在朱小小的双掌之上。
吓得心头一震,双手立时缩开,水晶晶的身体失去支撑,便又从船边翻滚落入水中。
朱小小连忙又再抱起她,再竭力将她推上船。全身穴道被封,水晶晶只得口里痛骂,却不得不任由摆怖。
风浪愈来愈烈,把船也吹得歪了,水晶晶身体倾斜,便变成一屁股坐压在朱小小头上。
好尴尬的样子,朱小小也不得不双掌向上推,双手放在水晶晶臀部,把水晶晶顺利推上独木船。
身体不断被朱小小乱模乱碰,也生出一种好奇怪的酸软感觉来,一脸通红的水晶晶,就连叫骂声也较早先稍为收敛。
独木船上的争执,令战船上的不凡圣子勃然大怒,朱小小竟胆敢阻挠水晶晶助我找“世外桃源”,惹得圣子杀性盛现。
话奴跃出怒喝道:“大胆鼠辈,竟敢胡作非为,井上赤老,‘不凡箭’杀无赦!”
一声令下,站在船桅上的血目井上赤老,竟一手拉动粗长桅上麻绳,以之先缠在桅顶及下面,以桅及粗绳结成巨大神弓。
神弓结成,井上赤老脱去身上披衣,急卷成长条棒状,再扯绳拉弓,注力劲射发箭。
“嗖”的猛烈破空声比狂风怒浪更响,直取独木船上的朱小小,劲力凌厉猛悍,简直是匪夷所思。
嗡嗡巨响,声音清越,朱小小只感凉风飒然,已心知不妙,要是独木船被射毁,便难以逃离。
迅捷无伦杀力闪似鬼魅变形,又像雷震电掣,威势逼人,朱小小内力贯注双臂,迥身力拼。
“不凡箭”的独步内力,把衣衫卷成的劲箭化成火箭,被一双肉掌拒挡,立时轰炸起来。
朱小小的内力不及井上赤老,双掌被炸得血肉模糊,直被箭劲推压落海,直坠五丈海底。
朱小小喷出的鲜血染得海水赤红,只觉得内伤割痛,神智昏迷,全身脱力,显见“不凡箭”实在太强。
水晶晶虽然对朱小小有点恼怒,但内心毕竟仍对他十分关心,只见他被“不凡箭”
射入海底,不知去向,一时竟急得哭起来。
“朱小小,你在哪里啊?你可不能死啊!”叫了一阵子,却仍不见有反应,心底不禁发毛。
突然独木船被巨浪劲吹,随风浪向前疾驰,一个又一个滔天巨浪打来,独木船如劲箭离弦,稍一瞬间便已远远离开战船。
接连近一个时辰的大风大浪,汹涌澎湃的浪涛声中,水晶晶自小于海中成长,海上风浪司空见惯,双脚牢牢的站在船面,如铁钉钉住一般,纹风不动,对狂风巨浪毫不畏惧。
利用船边的厚木,不断努力上下磨擦,终于把绑着手脚的绳子弄断,回复自由。
独木船已被大浪冲得老远,那令人气忿的朱小小,也不知去向,在如此狂风暴雨当中,很可能已葬身海底。
虽然朱小小是激怒了自己,但这家伙还是好为水晶晶着想,出发点也是好意维如今好友葬身海底,水昌晶内心一阵悲酸上见痛得有点莫名其妙,眼泪泉涌而来,双目通红,甚是激动。
到了此刻,水晶晶才发觉在不知不觉间,原来这朱小小已在她心灵上占据了极重要位置。
又笨又憨直的傻蛋,竟原来对她好重要。
“好累啊,可以上来么?”突然而来的疲弱呼声,来自船尾处,水晶晶上前向下一望,不禁惊骇不已。
疲极虚弱的朱小小,双手竟然抓住船边,整个人好象挂在独木船外,一直随之飘流。
急坏了的水晶晶见朱小小四肢发软,全身脱力,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一手便把他扯回船上去。
水晶晶一边为他在胸口按摩,一边仍是忍不住的斥责:“好了,当真是老天爷的责罚啊!”
被井上赤老的“不凡箭”所伤,看来朱小小能挺住不昏倒,已是十分难得,耐力惊人。
水晶晶怨道:“最麻烦就是你,在战船上大鱼大肉,又有人招呼照顾,不知多好,你总是胡乱作主意,解下独木船离去,又弄得一身是伤,唉!实在不该如此愚笨啊!”
朱小小没有回话,只定睛看着为他努力疗伤的水晶晶,不知何解,只要水晶晶一双柔滑的手掌贴着他胸口,便油然而生出一种温暖感觉,而且直透心底,令他舒畅乐透。
水晶晶所有的晦气话,他一点也没听进耳朵里,只觉活像腾云驾雾,载浮载沈,十分舒畅。
只希望这种快乐的感觉不会消失,更不会停止,永永远远的陪伴着他,那便最水晶晶也不知为何,为朱小小疗伤,令他的感觉舒畅一点,自己的手竟然也有点舍不得离开的感觉。
只要朱小小感到畅快,自己也同时心感乐透,服侍他彷佛有种难以言喻的喜悦。
而之前对他的恼恨,早已拋于脑后,忘记得一干二净。
“树……树啊!”朱小小突然惊叫,从躺卧中挣扎起来,指着前方不远处大叫大嚷。
原来依着风浪吹走,独木船已漂流到一个孤岛附近,朱小小难得再见陆地,当然呱呱大叫了。
水晶晶笑道:“不要大惊小怪啊,这里到处都是小岛,数以百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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