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冷冷道:“小黑大人,你看够了没有?”
小黑的双目只注视孩子,回应道:“有屁要放么?”
小丙道:“唉,我也是受我娘子所托,才来烦你吧,笑天算要我来问你,这孩子的名字,该由你来取,你便快快说一句吧!”
小黑吐出两个字:“血海!”
好凶残、好霸气的名字,小黑姓血,儿子单名一个海字,血海,也隐喻有著深仇在后,这家伙好有心思。
小丙道:“血海,这名字也不错,从此,这可爱婴孩便叫做“道血海’,哈……妙极!
妙极!”
小黑勃然大怒道:“甚么?道血海?不,他姓血名海,姓名就是血海,你别乱放狗屁!”
小丙痴笑起来,轻轻捏一下血海的小脸蛋,笑道:“小黑大人,你倒忘记了,现下我才是他亲爹啊,他的姓氏当然是跟我的了,我姓道,血海当然也姓道了,明白了么?”
小黑极力忍住狂怒,说道:“随你喜欢好了,在我心中,孩子只叫血海便是,其他的与我何干!”
小丙拍掌笑道:“呵……看来大人已看破了,但我还要来告诉大人,在你心中,还不止有血海这个名字,还有‘七情枯’啊!”
“七情枯”,好熟的名称,小黑当然不会忘记,那是耶律梦香众多剧毒的一种。
当年在“谦虚崖”前,名太宗就是吞下了“七情枯”,与原来的“千蛇万蜂香”混和,弄得必死无疑。
“七情枯”是“舞夷族”的剧毒。
小丙笑道:“对啊,对啊,看来大人终于想个明白了,就是当年折磨得名太宗好苦的毒药,但只服上它,放心好了,每天一点点,再又一点点,能给你七十天慢慢折磨而死,明白了么?”
小黑再也没有回话,他暗中试运功一周天,果然真气滞窒,百穴有点刺痛,小丙果然在食物中下毒。
他改变了原来主意,不再等血海长大,便设法先干掉自己,为甚么呢?
小丙笑道:“大人啊,你的斗志太顽强了,小的不敢不说句佩服,囚困在此黑牢中,又苦又难耐,你却天天练功,看啊,四周的墙壁,都给你的发鞭、腿功打得破烂了。”
“要是再下去的话,恐怕终有一天,大人能挣脱铁链、铁锁,自由自在的走出狱牢了,小人只好反口食言,先来置你死地,大人请别怨我太无情、太过分啊!”
原来,是小黑的苦练惊动了小丙,惟有先下手为强,不让小黑有翻身机会。
小丙,毕竟更为心思缜密,鲜有犯错!
小丙冷冷道:“我陷害得大人太惨,先夺你妻,又把孩子据为己有,如此深仇大恨的大贱人,绝对能刺激大人的悲愤杀性,把仇恨化为力量,嘿……大人便变得杀力高强,不断提升,好吓人哩!”
“继续下去,我想不出半年,大人武学修为便可能在我之上,嘻……那时小的人头非但不保,还包保死得极痛苦啊!”
说著,说著,小黑没有回话,突然从肚腹里以潜练而成的真气内力,把饭水里的毒,一枝箭般张口疾吐,戳在脚上锁链上,毒力原来腐蚀性极强,锁链一下字便开始溶烂。
小黑乘时提劲,双腿分扯,縳住双腿之间的铁链竟立时应声折断,他奶奶的竟能藉毒力破脚锁。
牢房外的小丙却不太惶恐,小黑的一双手仍被粗大铁链锁死,手臂般组大的铁链一直延伸至墙上,锁得结结实实,要挣脱或毁坏手上困锁,简直没有可能。
小丙笑道:“啊……小黑大人怨了,看啊,小血海,你猜猜大人有没有挣脱手上铁链的能耐呢?”
非但不惧未怕,小丙更索性坐在地上,托著腮帮子静心欣赏这幕好戏,他的嘴脸在传达一个信息给小黑:“哼,我小觑你!”
如何能挣脱双手锁链,只要摆脱困缚,面前的铁门,绝不可能挡得住自己。小黑如何脱困?
小丙吸了一口气道:“大人,快啊,快露一手来,我等得心急如焚,好不耐烦了!”
内里的小黑,原来为苦练“蝎子腿”、“铁发辫”,一直有所困阻,他已有了相应的好方法去突破提升,只是,这方法的代价太大,还要多作思量、考虑。
但机遇稍纵即逝,趁此良机,小黑已别无选择了。
把劲力全聚于双腿上,上下颚的牙齿紧紧咬合一起,全身血脉贲张,真气急走全身。
来吧,孤注一掷,拼了!
腾空凌飞,急射向后,全身缩拢成寸,当脚触及身后的石墙,撑啊,劲力顿然爆发,疾冲反弹向前。
双臂左右分开,人如疾箭劲射,冲势强猛骇人。
小丙也不禁跃开呆呆伫立,心里发毛道:“这家伙疯了!”
只见小黑反弹向前的身影急若迅雷,眼里所见只有他的残影,快得难以形容。
“咯”的断裂声教人心胆俱裂,毛骨悚然,鲜血左右飘飞,染得牢房血红一因为铁链扣死了小黑双手手腕,人向前冲,拉力互扯,硬生生便把双臂从手腕处扯断,落得血肉模糊一片。
不哼一声的小黑,以双臂来换回自由,凭的就是一股悍蛮劲力,如此坚狠,确然已非当日的笨小黑。
同时冲破铁门,小黑就站在小丙身前,身上左右两臂只余下半截,鲜血仍不断滴下。滴答……滴!
小丙突然狂笑道:“哈……对啊,对啊,大人练的只是“铁发功”、‘蝎子腿’,留下两手又用来干啥,废了也无妨!”
滴答,滴滴答……催杀复仇的滴血声又响起了!——
第七章天算计妙算
狭窄的牢房走廊,只有小丙与双臂残废、双腿左右仍缠有铁链、断链的小黑。
昔日曾是主仆,今日已成死敌。
小黑终于废掉双手,逃出囚笼,只要杀掉小丙,便能带著孩子血海逃出去。杀小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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