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已不值一晒,就如废物堆里的烂木头、碎石一样,毫无价值。”
余弄仁怒道:“这样就算是解决了么?既然‘虎符’不管用,那也不怕,待我把‘皇京城’与二十九城有亲属关系的百姓,都一刀一个杀尽,且看各城百姓、官兵会否投降?”
皇松叹了一声,苦笑道:“咱们每一座城池的兵权,皆握于‘皇朝’派出的‘侯臣’武将手中,每垃侯臣只直接听令“皇朝”,他们都是与‘皇朝’大统有血裔关系者,要他们一同交出兵权,恐怕是绝不可能,咱们此来,也是为了表达侯臣们的意思。”
“皇国”定下的重重障碍布局,令外人极难取得馀下二十九城的兵权,就算“皇京城”
沦陷,要逐一的把二十九城打下,也必然大伤元气,同时亦可能会惹来其他三国四族乘机偷袭。
余弄仁突然步下“须弥座”,走到皇松面前,一巴掌掴得他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余弄仁愤然道:“既然你们二十九个城主都只是傀儡,那就不必回去了,就跟四皇八侯三十爵爷一同以身报国,留下狗命好了!”突然抽出佩剑,正欲一剑斩下。
一阵急风吹来,手中佩剑“砰”的一声被断碎为数段,只见伍穷折断龙座上的木块,射出来救了皇松。
提起他的“败刀”,昴然而立,鲜有开腔的伍穷,缓缓道:“朕原来要攻‘皇京城’,只是一力而为,要与皇玉郎来个公平决战。但后来异国的‘江川藩国’使者拜千户到来,他对我说,若不夥同五千忍士同攻‘皇京城’,朕便得罪了“江川藩国”,等同与‘天皇帝国’为敌。”
“当时,朕的国师风不惑与皇后芳心,甚至是不肖徒儿春冰薄,都力劝朕不要惹祸,切忌多树大敌,尽量协调,攻陷‘皇京城’后,与内奸余弄仁等三分利益。”
“朕权衡利害,就依了大家的意思,果然,朕的大军大获全胜,也同时见识了‘神风笑’、‘火龙枪’等神兵的厉害。这次合作,当真所向披靡,威震天下。”
“从此,我伍穷的威名将传遍天下,只要继续这个合作关系,咱们将一步一步迈向雄霸天下,‘皇国’的二十九座城池又算得了甚么?哈……天下之大,早晚都全落入手里啊!”
余弄仁、拜千户同时兴奋得狂笑起来。
伍穷昂然道:“好可惜,大家都小觑我伍穷了!”白光乍闪,亮如电殛,余弄仁只觉刹那眼前尽白一片,连反应都僵住了。
“败刀”有血,从刀身一直滴到地上。
原来好端端的一个人,已由额顶至胯下,一分为二的左右跌倒,一个人倒下,却有五千人站起来。
因为被“败刀”一分为二的竟然是拜千户,他,被伍穷无端的杀了,毫无启示,没半分徵兆,一刀便杀了,死了!
伍穷走出“真龙殿”对五千忍士道:“有谁要胁我伍穷,下场也一样。要朕忍气吞声被迫合作,哈……朕的狂傲气概到哪里去了,身为王者,失去了霸者傲气,又如何能称王?如何慑服群雄?”
嘴里不停豪情壮语,手中的“败刀”也疯狂地杀,杀下“圣泉广场”,把一个又一个的忍士头颅斩了下来。
已喝得醉醺醺的忍士,又或是“精髓院”随从,还没弄清楚明白之际,刀锋掠过,白光急闪,头颅已咚咚的掉在地上。
一人一刀,伍穷拼力的杀,不留活口,不断残杀,杀得鲜血又再铺满广场。
忍士们都没有携刀带剑,脚步浮浮之际,只知生命被摧毁,只知本来懂得看风转舵的“天法国”大王,原来性子极霸极狂,双目如疯,暴现出的杀人气势,原来一直只是埋藏了起来而已。
杀啊杀,杀得清清光光:死啊死,非我族类的都要死,盲目的贱人一样要死!
伍穷怒道:“哈……杀尽‘忍士’、杀尽‘江川藩国’异族人,我伍穷岂会是贪生怕死之辈?会后患无穷么?哈……我正喜欢‘后患无穷’,有压力才会刺激我成长、抗争,我就是要向未知的压力挑战,来吧,来跟朕对决,怕死的不是‘伍穷’,来啊,杀呀!”
广场上,不消一刻,伍穷已杀得一乾二净,只剩下原来的妃嫔、宫娥,怕得要命的哀哭下跪。
芳心、春冰薄与及一众“穷兵”、“穷凶极恶十兄弟”,像是看到一个拥有魔法的大恶魔,突然从天而降,血洗大地,那些胆敢与他为敌的笨人,都给掠夺了生命。
广场上血流成河,记下了伍穷迈向雄霸天下的第一步,他的高傲、霸狂,天下又有谁可相比?
能称得上为枭雄的,舍伍穷又还有谁人?
血从刀身滴下,滴滴答答的像是回味先前霸意疯杀,“败刀”原来不只是一把刀,还是一场噩梦!
他要杀人,人便要交出生命。
一步一步的走回“真龙殿”,直逼向剩下该死却又末死的死剩种--余弄仁。
如此狠恶可怖的场面,余弄仁又几曾见过,先前靳杀得突然,已完全超出他想像以外。
哭丧着脸,牙关颤动,没有话说,像是一条没有骨骼的蚯蚓无异,蜷曲瑟缩,怕得要命。
伍穷的影子投下他身边,像似一个金钢箍把他紧紧箍住,随时夺命,余弄仁的心已僵死发硬。
伍穷狠狠道:“就如你这般的无聊小人,以为有‘神兵’之助便能称王称霸,他妈的真狗种贱王八孙子,你有奶奶的屁用,看啊,你连面对死亡的勇气也没有,如何能坐在龙座之上!”
一刀劈斩,余弄仁坐着的龙座被劈个粉碎,他颓然仆跌在“须弥座”上,不停颤抖,旁徨得几乎要哭了出来。
他怕死,但更怕死前的恐惧。
恐惧会令人失控,同样,也会令人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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