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形式的神兵。
朱不三才险险站隐,平安大人已急动碎步,脚尖着地如鬼魅般移至身前,双手一张,骨灰竟化作一个大网,直网向头上。
“他妈的骨灰,看我一拳破你!”斗大的拳轰出,平安大人笑了笑,骨灰网罩下,骨灰碰到皮肉,竟便渗进了朱不三体内,一下子骨灰只剩下一小堆,还在平安大人手里把玩。
进入朱不三体内的骨灰哪里去了?
只见朱不三的骨头忽地暴胀了起来,骨灰钻入骨头,骨头也就随之“长大”了。朱不三成了肩阔膀圆,全身骨格体型也变得粗豪,但却是绝不平均,肩宽胸阔,下肢却仍是一般模样,显得特别滑稽。
平安大人掩嘴失笑道:“嘻……好看多了,好看多了,如此强壮体型,真的迷人至极,夸啦啦,夸啦啦啊!”
脚尖弹地跃至朱不三身前,双目迷死般醉心欣赏,竟张口便吻向朱不三的胸前。
急提内力欲逼出融入身体骨灰,惟是内力提至半途便顿然滞阻,连贯不了,愕然之际胸膛已被强吻。
“桃你妈叉鸡鸡,滚啊!”一掌拍打平安大人头颅,只是骨头都肿胀起来,气滞力缓,平安大人一闪便避开了劲掌。
平安大人一张雪白怪脸递在朱不三眼前,呵呵笑道:“朱大头,再过多一个时辰,待骨灰与阁下骨头凝结,从此这生,你便因此而变得笨手笨脚,关节不灵,刮肉生痛,苦不堪言呢!”
内力不畅,也就难以逼出体内骨灰来。朱不三很清楚打入体内的骨灰,在身体各处截住了脉穴流动,只急得汗如雨下。
脑后生风,重重一掌轰在朱不三背后“脊中穴”上,骨灰一刹那全霞飞射出体外。
朱不三盛怒下扑向平安人人,但却被救了他的小白一把拉住,怒气未能爆发,只好狠狠瞪着对方,彷佛要把这不男不女妖人吞下,嚼咬碎烂,方始平复心头愤怒。
小白漫不经意,倚在朱不三胸前笑道:“朱大头啊,别凶神恶煞吧,人家堂堂位高权重,要来跟咱们玩玩,可算给足面子了,你怎么不知感谢,还凶巴巴的,难看死了!”
劈头的一句,可把朱不三弄得糊糊涂涂了,甚么跟自己玩玩,小白究竟在说甚么?
明明是生死决杀,大家都危在旦夕,小白却是嘻皮笑脸、毫不在乎的样子,实在令人摸不着头脑。
小白伸手把朱不三的头发拨乱,嘻笑道:“朱大头啊,人家都笑你头大没脑,怎么真的头大生草,看不出箇中玄机来?”
场中谁都呆住,说朱不三笨,不明玄机,但朱小小、桃子等,不是也一样不明不白么?
头发被拨乱,烦上加烦,朱不三当然知道小白这天生神智者每每有出人意表之洞察能力,自己看不破箇中玄机,愈想便愈乱,索性不再去想,笑道:“小白啊,我朱不三当然是笨,否则又怎么会长成一头猪的模样?究竟有啥玄机,快说个明白吧!”
小白指着一直肃静不动的神山八代父子,淡淡然道:“大家都指摘咱们是甚么刺杀天皇的反贼,看啊,怎么把反贼带来的神山八代父子,却动也不动,他们是同党还是朝廷勇将呢?”
对了,原来一直没有留意,神山八代父子既不助“平安贵族”,亦不愿与朱不三等一同并肩作战,好奇怪。
要是他俩也认定小白四人是反贼,就应该联手狙杀,将功赎罪才是,怎么会一直安然无动于衷呢?
也许小白除了聪明以外,镇定的观察能力,加上分析力特强,也就是他令人折服的原因。
当朱不三冲动拼杀时,小白却冷静分析形势、处境,免得自己作出错误决定。
小白笑道:“只有一个原因会导致神山藩王父子,一同气定神闲的欣赏咱们跟‘平安贵族’拼战,答案就是战斗只是个考验,根本我们都没有被视为奸绌,这只是一个无聊藉口!”
“要是我们连‘平安贵族’也不能杀败,哈……这又何须借助我们刺杀江川不死呢,只要‘平安贵族’刺杀不就可以了么?”
天皇、平安大人、神山八代、怨天世子都没有说些甚么,只细听着小白的分析,十分有兴趣的不断微笑。
小白再道:“惟是依此推论,可见大家对五十年没进过‘京都城’来觑见天皇的江川不死实在好怕,哈……我们真笨啊,接了这棘手的高难度买卖,笨极了!好危险呢!”
一阵掌声响起,拍掌声竟来自杀退了朱不三的平安人人。掌声代表了一个信息,小白猜得都没错。
小白走至平安人人身前,一手抚摸他的雪白脸庞,失笑道:“真可怜啊,这张古怪脸庞的背后,原来忍受了许多羞辱、耻笑,大人啊大人,小白真的好佩服你装神弄鬼呢!”
学着平安大人脚尖走动的姿态,又扭腰又摇头,小白摇曳生姿,一派忸怩造作的模样,看得人失笑起来。
小白把抹来的白粉又涂上脸,笑道:“堂堂大男人,为了哄骗那该死的江川不死,都一同来扮作不男不女的鬼东西胡混,又只陶醉于糜烂生活,唉哟,好苦的苦肉计啊!”
说到这里,连自认太笨的朱不三也醒悟过来,原来小白竟看穿了“平安贵族”的外表,都是假装出来。
他们一点也不因奢华而堕落,一切都是个“局”,要谁也认定天皇统治已腐败不堪,好长远的假局!
原来全都娇柔忸怩的“平安贵族”,忽地都僵住了脸,先前的婀娜多姿、眉开眼笑,都通通不见了。
换来是冷漠如霜,还我男儿气概,只有一个例外,平安大人依然以脚尖支撑身体走着碎步,眼眸仍然有一层的水意,情深款款,活脱脱就是女儿家的感觉。
小白笑了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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