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住了他。
从腰间抽出来,“梦香神剑”竟变成了软剑,比温柔体躯柔软得多,卷住了小丙的左手。
万缕温柔,缱绻不尽,缠绵情意,如在梦中化作剑意。情,不能自拔,小丙被“情”缠上了,就与深坠爱海的余律令一样,又如何能摆脱得了?只好深陷其中,任由摧残……
“飞天”急斩来救,方才惊觉今日的“梦香”已今非昔比,任你如何拼力掠夺,也是徒然!
耶律梦香公主早已情归小白,余律令那份痴痴深情,只好化作无尽遗恨。把“梦香神剑”从新铸造,才能挥出内心此刻意境。
爱,变幻无定,无法捉摸,更难以掌握。
“梦香”以软剑来表现、挥招,尽数透现对这份情的无奈、神伤、小丙只感一种如痴如醉、欲仙欲死、如生如死、入心入肺的伤感剑意充斥弥漫,陷入情网,困于剑网,难逃迷惘!
只是第一招,小丙看着持剑的右臂,已是伤痕纍纍,每一剑都伤得深割入肉,痛楚难支。
小丙在痛,余律令在哭。
每一回当他再拔出“梦香”挥招,那往日的感情,总如万箭穿心,千种哀愁万般刺痛。
情愈浓,心更痛,“痴痴无尽尽化空”,这就是先前破“能屈能伸”的剑意一招。
昔日在“天都城”外,小白把余律令的“情意”揭开,暴露他只是顾影自怜的单恋,而非相爱。
情痴原来只是妄想,情意绵绵,却是空中楼阁!
既不真实,情化剑招,故轻易便能被破。
余律令被败,又失去梦香的爱,久久不能释怀,再经“模糊城”一战,重遇故人梦香公主,方才惊醒,深爱的那份情早已化成空,“梦香”再也不是昔日的梦香公主。
情已逝、爱已变,但那份痴心却依然不绝。
余律令想了又想,终于接受现实,也就有了突破,决心把“梦香神剑”随意境之变而重新铸造。
亲自把那份痴情感觉融入剑中,花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心血,落了四十九天的泪,淌下伤心的血,一柄全新的“梦香神剑”终于完成,变成软剑,缠在腰间,更是亲近体贴。
把从前未真未切的情抛弃,捕捉那份失落的伤痛,从相思之伟大,变成失落的无尽,剑招配合软剑,杀力猛然提升。
余律令在哭,但没有泪,因为两颗眼珠早已失去;因为泪已流乾,然而他的悲恸,谁也感应得到。
小丙原来因一年闭关,已苦思出五招配合自己性格而创的剑招,但碰上余律令,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在余律命面前,他难以一飞冲天。
“飞天”不能一飞冲天,剑势又如何挥出狂意?
余律令收敛伤心之情,淡淡道:“在‘能屈能伸’之后,还有奇招,那应该就是‘反脸无惰’了。”小丙脑际轰然炸响,一片空白似的大惊,急退三步,这余律令当真是太可怕,他竟连自己所创的剑招也推算得出来!小丙利用跟小黑的关系,化成新剑招,这得意之作从未挥出过,余律令却已能算计出来。余律令冷冷道:“来吧,看你如何‘反脸无情’,当中该有不少缺点,我改善之后,他日的徒儿一定施展得比你更出色!”
拔剑、出剑,都在同一刹那间完成,惊虹乍现,不斩、不削、不切、不刺、不劈、不旋、不转。
剑势无情,狠狠“打”下。
剑不用来杀人,却用来打人,真奇怪。
奇怪就是奇怪,只要奇怪得好,奇怪又如何!
打人的剑招就是“反脸无情”,像手掌一样,左右摆动要掴打余律令脸颊,激出剑风。
挡开了掴脸来招,“飞天”要掴的范围更广,速度更快,余律令的全身犹如被千百对手围住痛掴。
“梦香神剑”不停挺挡,一缕缕剑光如流星飞絮,挡截掴来的剑,必须小心翼翼,因为这“反脸无情”会掴死人。
余律令身形东倏西忽的拒挡来招,敌人急如疾风,他却慢条斯理,不徐不疾,懒懒洋洋。
“梦香”挥出来的剑意也就更是细腻精致,像美人曼舞,没有特别的媚,却有特别的销魂蚀骨。
小丙从未见过这样的妙舞,秀气高傲,昂扬着脸颔,像一头风华绝代的凤凰,顾盼弄姿。
啪、啪、啪的剑风中,舞出温柔的节奏,时如流水行云,似幻似真,时如梦魇里的幽灵,好想慢慢欣赏。
慢慢的舞,缓缓的跳跃,剑招也就静悄悄的冷却下来。
掴过人没有?掴人要有怒气、要痛快!
从来没有静悄悄的缓打慢掴,“反脸无情”变得愈来愈有情,“梦香”的情意融入“反脸无情”,又如何忍心掴打。
剑招崩溃了,但不要紧,小丙还有三招。
小丙崩溃了,很要紧,天下就只有一个小丙!
“我败了!”把剑扔向地上,小丙竟然弃剑。
余律令冷冷笑道:“你不作垂死挣扎?”
小丙淡然道:“我不应闭关练剑。”
余律令道:“我的‘飞天’害了你。”
小丙道:“没有了‘飞天’,我还能作其他突破,但有了‘飞天’,我便肯定不能一飞冲天。”
余律令道:“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小丙永远是小,甲乙丙的丙,最多只排第三等。”
小丙道:“你杀了我后,能放过我的孩子么?”
余律令道:“小丙有情!”
小丙道;“我只爱血海、笑天算,可惜,已到了终结。”
余律令道:“你看看余弩。”
小丙道:“只是一堆烂血肉。”
余律令道:“小血海多人?”
小丙道:“两岁。”
余律令道:“你认为两岁的小血海便能把余弩弄成一堆血肉,这个小鬼,我可以轻易放过么?”
小丙道:“你要斩尽杀绝!”
余律令道;“可惜,还欠笑天算。”
小丙道:“我只好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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