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伎,知道天皇受了重创,关切问道。
“哈……这又算甚么,就算变成了前面两个雪人,本皇也不会冻伤呢!”天皇突然惊觉,怎么在空荡荡的寺门前,会堆起了数十个雪人来,而且都有七尺高,好奇怪。
更奇怪的是雪人会动,还会射出软剑杀人。
歌舞伎中指弹射刺劲,荡开了剑,先护佐天皇,但同一时候,四方八面的雪人都同时滚了过来。
被雪霜封密的雪人,滚聚在一起,竟又溶成了一个好大好大的雪球,歌舞伎点头道:
“百人一诛!”
果然,“南禅寺”门前,闪出了最讨厌的两个人,笑容好狡滑,阴阴森森,令人反感。
十兵尉、德川神风因为没伤在身,还是比天皇二人早来一步,在“南禅寺”前截住了他们。
十兵尉冷冷道:“好可惜,那些惨死的僮仆,都变得枉死了!”为免节外生枝,一声令下,“百人一诛”裂开,德川神风跳入了这个大雪球之内,疾滚冲杀向天皇。
歌舞伎也不答话,从身后抽出那巨弓神兵“风流”,狂吼拉弓,全身肌肉突然隆起,变成纠结奇厚的肌肉人。
拉弓射空,一道火光劲气射向“百人一诛”的大雪球去,竟把大雪球射个稀巴烂爆散,血肉骨屑全飞甩震碎,只剩下德川神风一人,仍安然无恙,呆呆站住。
“风流”这“一休七绝”神兵之一,把德川神风吓傻了,他内力很好,是一百人中唯一未死的。
但在千钧一发战斗之中,又岂能呆住?“风流”气箭又来了,完全穿透德川神风身体,裂破碎身。
“百人一诛”的情况也同样发生在德川神风一个人身上,身体分裂碎成刚好一百份,死得不能再死。
“风流”下一个的敌人是江川十兵尉,但歌舞伎并不怕,因为“南禅寺”走出了及时而来的救兵。
手执用锦绣布帛包裹着的窦贝,一休大师与身后不动明王,已越过了十兵尉,挡在天皇身前。
十兵尉冷冷道:“大师要阻我杀天皇,执掌‘天皇帝国’?”
一休轻轻点头,十兵尉的火袍飘扬,笑道:“大师正好一百大寿,闻说已铸造了百岁神兵,当然就是手中的宝贝吧,今天我且有幸见识,总算是大开眼界。”
此时,小白亦追赶而至,江川不死没有同来,小白见形势大好,也就吁了一口江川十兵尉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败涂地啊!
锦绣布帛缓缓释出厉烈的艳红,小白也曾见过神兵皇者之剑刃,只是今日再见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感受。
绝情的光,无情璀璨,森寒的厉烈,锐猛的剑气,教任何人为它的现身而心动。
皇者之剑刃,只配皇帝执在手中杀人,他要杀,谁又能挡!
三分震怒、三分惊艳、三分狂傲,不可一世的霸气凛然。
该死的人立即死掉,该杀的人立即杀死。
从额头到胯下,一分为二,一阵清脆的碎裂声菩,皇耆的剑刃毁灭了它的第一个生命。
天皇的尸首裂开倒在地上,除了一休大师、不动明王,谁都讶然惊呼,不能置信。
一休笑道:“很好,天皇死了,我手握皇者之剑,自然就是“天皇帝国”的新天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