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力对战江川不死父子,还加上歌舞伎将军及德川神风,小白落在绝对的下风。同一时间,朱不三、朱小小亦节节败退。
“神棺”霍然弹射而起,小白欲挡,炙烈的火劲却偏偏截住了小白,“神棺”依然轰射向天皇。
如噩梦的无俦杀力,自“神棺”暴射压来,五十年来第一次的攻击,天皇必须迎向噩梦。
集一百个“平安贵族”的内力,鼓起掌风,幻化出彩色的雾,迎向噩梦,来吧,老不死。
竟然是寂然无声的拼碰,“神棺”一击即退,天皇的胸襟有一点鲜红,红点极小,只有似红豆般大。
但红点迅速扩染开来,皇袍染得嫣红一大片,连袖子也滴出了血,洒落地上。
天皇的内伤好重、好重,现下就算能逃出去,也走不了多远。
面对如此可怕甚至接近恐怖的强敌,应该如何去战?小白一人,怎可能力敌四大高手?
悠然从容渐渐离开小白的脸,换来是坚决的厉色。
要护佐天皇,看来比登天更难!
十兵尉内力澎湃欲泄,斗篷之内竟射出熊熊火舌来,双目精光暴现,冷哼道:“你俩去了结天皇,这来自中土自以为是的家伙,由我来收拾,瞧他是否有三头六臂!”
歌舞伎、德川神风分左右闪出,扑向一直坐在皇座的天皇处,只见天皇竟笑道:“是时候了!”
甚么是时候?是时候干甚么?
当德川神风明白这一句话的意思,他的整条左臂已跌在地上,眼巴巴看着歌舞伎护佐天皇转身向后,破墙逃去。
“他妈的你原来是天皇的卧底!”极为震怒的十兵尉好想追杀叛徒歌舞伎,可是他前面却有个小白。
绝不能让天皇逃走!
“火海无边”一式,赤红斗篷涌出炙烈狂飙,火势猛烈,如大海狂涛卷涌向小白。
烈焰急风陡至,凶里有险,险中求杀。
只要坠入火海之中,一切必焚成灰烬,灰飞烟灭,蓦地无尽震怖,杀力如脱缰于市的疯马,难以收拾。
小白心内既惊且喜,他极少遇上如此轰动的绝学,天生战才的他,立时神威抖擞起来。
一个决定,一闪而逝。
剑光自袖中乍现,恍如惊艳,令人失声抢呼。
火海被破开,被绰约如一抹惊艳夕晖的剑光一分为二。跟着剑光纷飞,似银雨千道,又似一张天罗地网,万灭漩涡,狠狠的把火海网了起来,火劲完全被剑光封锁、切断。
不能相信眼前所见的十兵尉,犹豫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只见潇洒的身影随剑光一闪已逝。
那么从容自若、那么悠闲自得。
一剑、一网、一灭、一退,小白随天皇之后退走了。
要不是“神棺”突然弹跳起来,摆脱了缠绑在上的粗绳,发出隆然巨响的笔直竖立在前,江川十兵尉也未能醒转过来。
“神棺”喀啦作响,把十兵尉吓得呆了,五十年来,他从未见过的事竟发生“神棺”的棺盖竟轻微移开了少许,像是也被先前小白的剑光“感动”了,好想也来偷窥一下它的风采。
“快追!”棺中的江川不死竟下起命令来,霎时令十兵尉也惊惶失措起来。这五十年来,从未有过啊!
他自出娘胎以来,爷爷江川不死一直在“神棺”之内,大家只作武学上的传功、沟通,一切处理藩国事务决定,向来都只是他自己一人作主,“神棺”内的爷爷从未有过意见或左右。
怎么江川不死突然下起命令来,突然改变了五十年来的习惯,十兵尉暗暗震惊起来。
一个二百岁的不死老人,能生存下去已是万幸,怎还有其他渴求。但老不死不一样,他有着二百年不死的奇迹,当然也大有可能创造其他的奇迹,十兵尉呆住了。
他原来的计划,带着爷爷一同前来,为的是想震慑天皇及所有人,以起“稳定”人心的作用。
在必要时,也会多一份了不起的力量。
心底内,十兵尉绝对有十足信心能杀死天皇,“神棺”只是个保障,并没有想过“他”
会有啥作为。
突然而来的命令,代表着江川不死已在某程度上对争霸一事充满兴趣,这样对他大有威胁。
十兵尉不怕神山八代,也自信能杀掉天皇,登上权力最高位置。只是若江川不死有兴趣执掌“天皇帝国”,他一切目标、理想也就彻底幻灭,这就是事情最关键处。
没有停下来想穿脑袋,江川十兵尉夥同四个和尚抬着“神棺”,还有德川神风一同追上去。
先杀了天皇再说,这是十兵尉的决定。
经过“御苑”,再穿过“仙洞御所”、“大宫御所”、“紫辰殿”,再追入“客殿”旁的一大排木屋之前。
十兵尉看得好清楚,小白、天皇等三人冲入这列木屋之内的“僮仆所”后,便失去踪影。
当然,以天皇的重伤,要是再不顾一切奔逃,牵动伤势,三天之内便定然驾崩。
故此小白、天皇、叛徒歌舞伎,肯定要停在这“僮仆所”,尽量利用时间疗伤。
只要伤势好转过来,不停输入内力疗伤,天皇便能再逃去,大概是想逃去“南禅寺”
吧,那里有一休大师及大群僧兵,再召来入宫救驾的武士,杀天皇之计便功亏一篑了。
就算翻转“僮仆所”,也必须找出重伤的天皇来杀。
然而,要翻转“僮仆所”却不是容易的事。
偌大的“僮仆所”,是宫中用来作“平安贵族”的初阶集中地。少年的“平安贵族”在这里先学习如何尽心服侍天皇,礼仪的细节,一切宫中规矩、守则都必须牢牢记住。
一般而言,在“僮仆所”训练了五年以上,学会百分之百的服从、侍奉、尊敬,练成最大的忍耐力,能受尽任何折磨、羞辱而不怯不惧者,方才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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