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至柄。
宫本剑藏满以为可避过战局,却被疯狂的天恨及奸狡的不凡圣子卷入阵中,他最不想发动第二轮激战。
天恨虽气喘如牛,却已跃身而起,向后旋翻直踏泥土,注劲踩出泥浪。
扯上数丈高的泥浪就如小白在“江川藩国”所见的“怒吼”般,直扑不凡圣子及宫本剑藏。
泥浪之内还藏有三把稀世神兵。
天恨以脚御刀,不凡圣子与宫本剑藏抢前收回自己的兵器,再次扑杀。
一道浮华半空升起,如彩笔沾墨,挥舞成画。
是宫本剑藏的锐烈杀招“浮生若梦”。
十二尺长的“浮世绘”在刚才一轮厮杀后,除了刀身发热如被火烧,剑身更变得柔软,却非软弱无力。
在“浮生若梦”看似缓慢清晰可见的刀路下,天恨毅然抢入刀阵。
小白却低呼了一声:“不妙。”
缓慢刀浪只是骗局,从后而来的另一重急劲刀浪才是杀着。
柔软的“浮世绘”如鞭状纠缠“情缺”,截住杀势,再绕成一圈弹射天恨。
血花如雨洒下,天恨被“浮世绘”划出数十道伤口,浑身是伤。
未及拔回“情缺”,一道烈火狂焰又包围住天恨。
烈火结成球状,如红日般光华万丈,是不凡圣子的“大日刀火斩”。
以二对一虽然胜之不武,惟宫本剑藏也不得不配合不凡圣子的刀球,以软化了的“浮世绘”死命缠着“情缺”。
要是再被天恨手执“情缺”,又要再拼上连绵不绝的“斩尽杀绝”。
两人心意台一,一个主缠,一个主攻。
身中百刀,天恨再过一会儿便要流乾体内所有的血。
唯一办法--锁刀。
挺身而前,天恨以身体迎向刀球,“无敌”贯体而过,刀球立时消散。
任不凡圣子如何猜想,也没料到有人以这样的方法破招,一呆之下立时抽刀,然后将天恨碎尸万段。
“崩”的一声,八尺的“无敌”,竟折断剩下五尺。
一直“不愿合作”的“无敌”竟在绝对优势之下折断,怎么可能?
另一个错愕的人是宫本剑藏,就是此一错愕,造成机会给天恨抽刀而出。
又是一招“斩尽杀绝”,目标是“浮世绘”。
十二尺长刀被狂斩成二十四截,由刀尖而下,直至刀柄,下一刀就要到宫本剑藏。
不想被斩成二十四块,宫本剑藏一抽身便退出树林外,只剩下还错愕万分的不凡圣子。
“杀!”刺耳嘶叫声惊醒迷惘中的不凡圣子,“无敌”却先一步自行挡下“情缺”。
明明已经折断的“无敌”,反而回复他应有的杀性,而且更挥洒自如。
“好!断得好!”一阵掌声把天恨激起的杀战止住,天恨回头一望,只见一休大师满意地狂笑。
“花七十年时间铸造七柄神兵,只为助我获得天皇的礼待,享尽荣华,天皇已死,我拥有‘皇者之剑’,‘一休七绝’已无存在价值,难得你替我将‘浮世绘’也毁掉,我实在应该说声多谢。”
一直以为“一休七绝”是一休大师的心血结晶,尽毁七绝便会令他万念俱灰,谁又料到他反而欣喜若狂?
天恨要斩尽杀绝的,是一休大师,而不是“一休七绝”——
第 四 章 甘为代罪羊
一年一度的“感恩祭”上神皇为信众祈福颂俦后,便由两名少女搀扶着退回内堂,在一名神教司事带领下,信众便以诗歌来赞颂神皇,感谢他带领族民逃离“吐鲁族”,重返中土建国立业。
我的心啊,你要称颂神主,凡在我里面的,也要称颂他的圣名。
我的心啊,你要称颂神主,不可忘记他的一切恩惠。
他赦免你的一切罪孽,替治你的一切疾病。
神主救所你的生命脱离死亡,以仁爱和慈悲为你冠冕……
信众们不论男女老少,他们皆全心全意的引吭高歌,以诗歌来赞颂他们的救赎者,脸上流露出满足、喜悦的笑容。
他们的歌声,响彻云霄,抑扬顿挫,以他们最感动人甜美的声音,把内心的真意传到天上去,让真神明白他们同心合意,俯伏敬拜在他的脚下。
内堂不时传来神皇与神子的吵闹声,令原本非常专注歌咏的信众,也渐渐心不在焉,不明所以。
歌咏的时间,终于完毕了,他们目光一致的投向高台中央,期盼神皇再次出现,为他们“研经”。
“唉!神子太过分了,竟在内堂出言顶撞神皇,他实在太过分了。”
“神皇是我们内心的大英雄、精神领袖,何等的地位崇高,竟出此逆子,实替他不值。”
“神皇年事已高,恐怕不堪刺激,会大大影响身体!”
“神皇乃真神下凡,他有神灵护体,不会有事的。”
“咦?吵闹之声终于停止了,神皇快出来了。”
信众们喋喋私语,交头接耳,他们全都关心神皇,奇怪神子为何与皇神反目、争吵。
随着争吵声的停止,他们也安静心灵,静候神皇的再次出现。
等了又等,仍不见他们期盼已久的神皇,平静的心又再泛起涟漪,不知又发生了甚么事。
神教司事气急败坏,一脸苍白,全无血色,匆匆跑出内堂,大声呼喊道:“神皇死了,神皇死了,他……他被神子天鹰与那异教道士等人杀死了!”
恍如晴天霹雳,会堂里突然鸦雀无声,只能听见信众们变得沉重的呼吸声,静得吓人。
信众们全都俯伏在地上,默默为神皇的离逝祷告,片刻后才站起来。
大部分的妇女已禁不住哀恸的心,终于放声哭了起来,捶胸顿足,痛苦非常。
有些年长的信众,他们已认定神皇是他们的救赎者,是他们的守护灵,突闻死讯,哀莫大于心死,他们愿意与神皇同生,更愿意与神皇同死,跟随神皇最后的带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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