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一万多兵冲杀上雪山的石道,分成前后列,立时间,每个士兵都只怀着相同的想法:“我是我自己的元帅!杀!”
喧声佛腾,犹如旱天打雷,天草太子从营帐内走出,已无法阻挡杀狂张的士兵,万多人已在山腰上。
一阵隆然巨响自山顶传下,众士兵抬头抑望,十数株粗壮的树榦竟然横躺着滚粗壮得几乎要数人手打圈才足以围住的树榦,犹如死神般从天而降,为首的几列士兵发现时要退后,却被后排的顶着,一排一排的倒了下来,一排一排的士兵被压死。
在天草太子眼前,是一个人间炼狱,已死了的士兵无法再叫回来,只能阻止还未冲杀上山的一群。
士兵在战阵中,便是担当着听从指示去完成的角色,要士兵扮演元帅的角色,无疑叫他们去送死。
一阵孤疑莫上心头,天草太子按捺不住,拆去小白给他的信笺,里面只书写了一个字。
“乱”!
一个简单的“乱”字,绝不可能拆解怖局精奇的棋局,却乱透了天草太子的心。
乱,是因为既明了小白的用心,也为他的用心而感凄苦,而他一直不相信小白会这样做。
平复过乱透的心情,天草太子终下达第一个命令:“等!今晚我们便杀上山攻城,谁敢不从军令,斩!”
士兵都无法猜度天草太子为何只因一封信,便完全由迷惘中回复清醒,却乖乖地等。
虽身处十多万士兵当中,天草太子如今却感到自己孤身作战。
暮色苍茫,山脚人声鼎沸,不断传来士兵操练的叫喝声。
自今早杀掉一万多敌兵后,“朝仓城”守城兵都相当兴奋,却万料不到敌军依然勤于操练,想必是打算作另一次上山攻城,是以不敢松懈防守,只要一有动静,十多株大树榦便立即可以滚下,来一万死一万。
由天黑开始,便风呼啸,山下士兵也未休止的在叱喝喊叫,烦了一整晚,也实在太烦人了吧?难道他们都不会疲倦吗?究竟他们在操练些甚么要操练一整晚?
为了视察敌情,“朝仓城”的士兵以火熠子缠着箭矢,数百火箭射上半空再落下,在火光掩映下,只见几百个人影在抬着乡十株尖状树榦,不规则地倒插在山腰。
天草太子今早在下达第一个命令后,便差遣了几百个精兵,把今早从山上滚下来的粗壮树榦斫成几段,又切割一端成尖锥状,乘夜色掩护抬上山去,自山腰开始插入地上,更以粗绳一株连一株的绞缠。
操练声全为遮掩掘地插木所发出的声音,到现在发觉已经太迟。
“杀!”天草太子军旗一挥,十多万战兵便沿山道杀上,为死去的几千战友讨回公道。
“守城兵”不料有此一着,还未想到应付方法,便推用粗树榦滚下山去阻挡。
滚动的树榦撞上伫立的树榦,有一些被卡住,有部分撞倒树榦继续滚下,但有更多因而转了滚动轨迹,减低了杀伤力。
有部分不幸的士兵仍压死在树榦下,也有一些已冲上城池,准备要破城而入。
防守的大树阵以然解除,馀下来只等其他十多万战兵继续抢入,天草太子一马当先,跃上城楼,擒贼先擒王。
天草太子已被小白的一纸信笺迷人疯癫,他要速战速决。
天草太子杀入敌阵中,被一百多敌军围困也全无所雇,一边跑一边持斩马大刀,十数颗人头便凌空抛起,一直斩,一直有人头落地。
直至一百多人身首异处,他在他的对手跟前停了下来。
守城的将领--宫本剑藏——
第 四 章 刁蛮原是梦
啾鸣鸟啼,拍翼齐飞,一群大大小小,色彩斑们的禽鸟,无奈暂且遏止它们悠扬妙韵的歌声,飞离栖息的大树。
它们悠闲恬静的生活,被阵阵凄厉哀嚎完全破坏,更得胆颤心惊,毫不留恋的飞远去。
发出凄厉哀豪的,便是那被妻子寒烟翠发现,与一半裸的女子相拥一起的苦来由。
他虽是昂藏七尺、身怀高强武艺的俊俏郎君,但奈何却是一名彻头彻尾的老婆只因月老红线一系,欲畏妻如虎的“道医”,便甘心乐意的拜倒石榴裙下,任由刁蛮的寒烟翠折磨虐打,更一改他贪色淫贱的劣性,对其他美少女不敢存有非份之想,双目也不敢犯下淫戒,免得惨被醋娘子插眼、鞭打。
怎料天真烂漫的文雅,对苦来由疯狂崇拜,痴恋非常,本来只会对人呼来喝去的小公主,竟收敛了所有野蛮不羁,对他千依百顺,驯如羔羊,让苦来由享有被人服侍,高高在上的大丈夫感觉。
这种感觉是从爱妻寒烟翠身上找寻不到的,但又令苦来由迷醉享受,不自觉间对小妮子文雅产生了情感,关心、紧张她的安全。
目睹文雅被袭受伤,苦来由心如刀割,胸口撕痛欲绝,恨不得把那些刺伤文雅的卑鄙小人斩为碎肉。
他不假思索的褪去文雅的外衣、肚兜,为她点穴止血,紧紧拥抱小妮子半裸的娇躯,让她感受自己澎湃汹涌的情海,给她丝丝的温馨暖意。
就因为苦来这禁忌的拥抱,使得眼前的寒烟翠怒不可遏,一步一步的走近苦来由身旁。
苦来由己知自己犯下滔天大罪,只好扭着双耳,跪在受妻跟前,任由她发落。
“啪!啪!啪!啪!”
寒烟翠疯狂的挥舞,缠在腰间久未运用的长鞭,让苦来由脸上、脖子、屁股、头顶,全身满是狠狠狂鞭留下的血痕。
长鞭的破空声,苦来由的哀嚎声,此起彼落,惨不忍睹。
苦来由不敢走避,也不敢运功抵御,默默承受鞭如雨下的皮肉之痛,哀声连连道:“好娘子,千错万错都是为夫的错,求你大人有大量,宽恕我一时色迷心窍,贱手不该抱拥其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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