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心寒。
惟有不言不语才最是莫测高深。
莫问性格调皮让村民感到平易近人,梦儿杀势却震慑贼匪,好像各有千秋。
蓦地,一声拔出兵器的清脆声响让莫问眉头一皱,轻快的笑容在他脸上消失,代之而起的是难过悲凉的忧色。
原来贼匪一人被梦儿盯得心里发毛,怕他出手击杀,先行拔出大刀爽快地割去一名仍被掳着的少女一耳,儆示梦儿。
“你别过来,要是你敢踏前一步我们就把她们全部杀掉。”
梦儿对于贼匪垂死挣扎的呼叫没有兴趣理会,徐徐转过头来向蹲坐在少女身旁的莫问。
四目交投,已是一封战书,梦儿等待莫问的答覆。
莫问又再挂起微笑,对少女道:“不如这样吧,要是一会儿你认为我们两兄弟谁较厉害,便将你宝贵的初夜送给谁。”
莫问如此轻视少女贞操,把她吓得瞠目结舌,呆在当场无法反应。
垂着懒洋洋的头颅,莫问不情不愿地揉揉眼睛,步至梦儿身旁。
莫问道:“爹真的说过,回到‘天法国’后便要停止争斗吗?”
梦儿道:“你终于也要接受我的挑战。”
莫问道:“我不想与你直接交手。”
梦儿道:“我们可以比箭。”
莫问道:“啊,太久没有睡觉,真想可快点睡一顿。”
梦儿道:“我先来了。”
没有箭,天空也没有雀鸟,梦儿手上却有刀,以贼首当刀,并以群贼作鸟。
海岸上有八艘贼船,梦儿单手捉住贼首的腿,如急风掠至刚才一刀割掉少女耳朵的那一艘船,内劲一把抓碎贼首小腿骨,剧痛传至脑际,自然地张开口怪叫,正好一啖噬向扬刀贼的耳朵,一拉回,血淋淋的耳朵就咬掉回来。
招势未老,梦儿足不沾地挥起人肉乱劈狂斩,骨碎肉飞,由船首杀至船尾,哀嚎声衬托着漫天血雾,残暴血腥景象瞧得人心惊震怖。
梦儿野兽般的猎杀力确实强横,只是手不留情,为人又冷傲,就像是没有人性的杀神令人惧怕。
一招,一把人肉刀,杀掉贼船上五个贼匪,震碎贼首全身骨骼,支离破碎,剩下其中一名妇女在船上颤抖发呆。
虽然被救,但梦儿残暴比贼匪无良更令她感到惊惶。
梦儿闪身回到原地,手上的贼首已像剩下皮肉般随风飘荡,而且还淌着血水,撒满一地。
莫问瞧着梦儿凶悍残杀手段,做了个不忍卒睹表情,要胜过梦儿的话,除非他能一招杀掉更多的人。
只见莫问大步迈前,向海岸边走去,贼党已被梦儿的杀招吓得心胆俱裂而纷纷扬帆欲走。
莫问不慌不忙,运起万寿圣君亲传的“穹苍诀”,气随意动,“火聚法”冲遍全身十二时位,子、丑、寅、卯、辰、已、午、未、申、酉、戌、亥,分别是腹腔底部、尾闾、腰、后心、大椎上、枕位、百会、眉中、喉窝、心窝、上腹及脐下。
全身即似有电流窜动,皮肤发麻发痒,如有虫蚁爬行,经络畅通无阻,百会处如有日华涌现,不吐不快。
既能尽得万寿圣君的真传,莫问也很想一试自己的实力有多强横,把全身内力催动至沸点,以十成功力隔空一掌打在水面上,扯起翻天般巨浪铺天盖地而前。
海浪如天威灭苍生,声如雷霆,吞天沃日,势极雄豪,其中两艘小船已被翻起巨浪吞噬,船身毁碎,船中贼匪被澎湃巨浪击中,就如同被一桩石柱狂击无疑,五脏内腑碎裂而亡。
莫问一招杀掉两艘船的贼匪,杀人却不见血。
拥有如此惊天地、泣鬼神杀招,连莫问自己也有点震惊。
村民见莫问露这一手奇技,激赏悦目,不似梦儿般沾上一手血腥,同样厉害但看来是较为温文一点,拍掌称颂。
梦儿被莫问比下去心有不甘,旋即欺身至波涛上,如惊雷电闪,一拳轰起两排十丈波涛,双手挪移翻飞,效法莫问隔空把海水操控指掌间,在海面上卷起漩涡,人在漩涡中凛凛如海神,截杀向各处逃走的剩馀贼匪。
另一边莫问也被梦儿激出好胜心,提起双掌卷起漩涡,而且比梦儿的漩涡更急劲更巨大,毫不示弱。
十多年来两兄弟每次聚首,梦儿皆或明或暗要与莫问决雌雄,莫问能避则避,不能避则以巧计取胜,也不让梦儿败得太难看。
他躲懒,全因为其上有爹笑苍天,以爹的智才已然足够让敌人退避三舍,自己根本毫无发挥机会,加上有梦儿辅助,更是如虎添翼,没有立足之地,干甚么也会显得太平凡,亦不想别人将他们此较,唯一办法是暂时偷懒,等待需要他的时候才一鸣惊人。
他迥避梦儿挑衅,是深知只要一日未真个分出高下,梦儿一刻不会怠懒,不断自强,等待拼战来临,他愈强,自己便可以愈懒,一举两得。
骨子里自傲,不屑干平凡事,要干便轰轰烈烈,让举世震惊,这就是笑莫问。
爹小白把他和梦儿召回去协助领军,是干大事的时候了,他再不能懒,爹也必会从他和梦儿之间选一个作领兵先锋,目睹今天的梦儿出手残暴,更必须在回去之前跟梦儿暂时来个了断,让他心息。
水面上一大一小漩涡产生吸力,分不同方向逃散的贼船被吸力牵扯,在漩涡中央不前不退,无知贼匪何曾目睹过这种奇事,看到梦儿和莫问只是发呆。
遇强愈强,梦儿瞬间爆发力惊人,漩涡在急剧催动下慢慢增大,急向前面贼船吞噬而去,莫问也将漩涡推进,不让梦儿专美。
两股漩涡终于拼上,莫问的大漩涡吞噬梦儿,爆出沉厚雷瞽,波的一声漩涡消散,无数冲天水柱迎空击射而出,岸上村民只感站立之处犹如地震般动荡。
水柱散开成雨点般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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