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却不算致命,天狗丑人始终希望生力能够回心转意,只用“武士道”的刀背劈落。
敌人的主将被天狗丑人快刀所伤,后面百万的后备军掌声雷鸣,大家都被莫问与梦儿折剩了多日,如今怎会不兴奋若狂?
一条肋骨断了,吐一口血,仍活着,再来。
刀,在阳光下闪出寂寞的光芒,教人不觉一凛。
拳,在刀光中散射义盖云天的气势,教人肃然起敬。
刀与拳互拼十招,天狗丑人一招比一招快,一招比一招重,他已经感受到生力根本是为了送死而来。
十招过后,生力身上添上百多道刀痕,连口也在淌血,可是他还可以站立,还可以笑。
生力笑道:“哈哈,莫问说一道刀痕就是他的身分,如今生力百多道刀痕,别人一定更容易将我认出来。”
天狗丑人说道:“够了,你不应该再站起来。”
生力笑道:“够了,你不应该再说废话。”
坚毅的意志可以支撑他站立,但要再冲前出拳,似乎已不大可能。
“主将!要回去的话,我们一起回去!”十个同行战将全都拔出刀来,与生力排成一列,以示共同进退。
生力笑道:“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我叫生力,生生不息,力量无穷,你们以为我会轻易败倒吗?”
“你死!我们一起死!”
生力双臂一挥,爆出的狂劲震飞十名战将,要他们倒飞入丛林之内。
生力喝道:“走啊!我一定会活着回去!”
虽已是强弩之末,但生力还要将仅余的一分力用尽,双腿一弹扑飞,双拳齐出,天狗丑人责不闪不避,任由狂拳轰中胸膛。
虽然中拳,但对天狗丑人来说这拳如同搔痒,生力已连伤他的气力也没有,他颓然跪倒在天狗丑人身前。
天狗丑人一把将他扶住,说道:“生生不息,力量无穷,你的意志的确令我感到意外,假如真的让你活着回去,战场上你可能是我最大的敌人。”
“武士道”正要挥落之际,两个人影自丛林扑出,分别捉住天狗丑人的左右手,截阻他斩杀生力。
莫问与梦儿少有的齐心说道:“蠢才!”——
第十一章 皇帝请下跪
昔日由皇玉郎所掌管的“皇京城”,直可用琪花瑶草、粉墙黛瓦、灯彩云集、恬静明洁、飞桥丹槛、珠帘绣额等等字句来形容。
那如诗如画、巧夺天工、秀逸峻奇,纵横织构于城中大小市集间的三十八桥,还有直抵“皇宫”必经的吹箫亭、玲珑花界、登天楼、皇画阎、挥毫台,曾在每个城民的心中写下传奇。
除了构筑宏丽,美不胜收外,莫问曾以城主身分所倡议的“霸权解放改”政策,令每个城民有自主之权,可自行筹划城中大小事务,让本来卑微的平民百姓拥有发言之权,又是另一个传奇。
传奇却稍纵即逝。
甚至令人有逝去不还的感觉。
就如一场奢豪的迷梦,不管有多醉心多醉人,梦到醒时也算完。
“天皇帝国”侵略军成功进侵城池,碎毁名昌世统一山河的春秋大梦,也惊醒了每个平民百姓以为繁荣与盛一如日光般永恒照亮的傻梦。
傻梦逝去,接下来会否是一场无涯的噩梦?
“皇京城”失守,“皇国”土地被夺,名昌世与他的党羽官衙以及领军大将如万骨枯等,理所当然的退守回“武国”。
其他如刀锋冷、药口福、皇玉郎、佘律令等,因为“余家五城”、“农族”及“狂意族”,都成为势孤力弱的一群,在这变幻难测的动荡乱世中,还是跟随名昌世一起退到“武国”,共商反攻“天皇帝国”之策。
天恨领大军回到“神国”,伍穷与太子退回“天法国”,自此中土又再四分五裂。
四国鼎立的情况,一如当日笑天算与小白争“联军大统领”时,莫问曾经预测大战后的情况一样。
要弃守“皇京城”,名昌世当然不会将完好无缺的城池拱手相让予“天皇帝国”,一招焦土政策,便将“皇京城”由金碧辉煌变成断壁颓垣的破败之地。
皇帝与官衙能撤走退避,平民百姓却是无路可逃,只能在悲凉哀怨中静观另一场噩梦发生。
城内的市集里,面无神采的平民百姓每天都等待“天皇帝国”新皇朝的施政。
不知来日何世,也不知生命是否明天便完,没有人愿意再在市集中摆卖干活,“天皇帝国”的大军日夜在城中巡防,慎防有城民变节投诚,平民百姓连大气都不敢透,惟恐稍有不慎引来弥天大祸。
只有一朝得势、意气风发的“天皇帝国”大军不时在市集中大呼小叫,否则“皇京城”
就真的恍如死城一样。
其实城门深锁,又有大军驻守,哪还有人敢越雷池牛步7更莫说要逃出域外投向别国。
一阵急疾奔驰的马蹄声轰然响起,把每个城民都吓了一大跳,身处动荡乱世,任何细微的动作都足以令人心惊肉跳。
无休止的战争已令城民变得惶惶如惊弓之鸟,何况这次骑马耆大模施样的在城中叫嚣,还一边走一边将手上的纸张掷出,四处飘扬。
纸张漫天飞舞,城民争相拾取,然后大叫欢呼,情况一如当初莫问刚施行“霸权解放改”政策,全民踊跃投入竞选城主一职时般热闹,将原本笼罩“皇京城”的死寂都打破掉。
只见在马上策骑奔驰者不是别人,正是曾在昔日选举制下,由一个平庸百姓人家一跃而成为一城之主的马小狗。
捧着一个人肚子,笑容堆满脸上的马小狗自“皇宫”那边的御殿策马而来,又随处派发盖上御玺的告示,当然令人很想得知告示内容。
马小狗来到大街一边,将手上告示都派完,在大街上靠卖菜营生的陈大婶立即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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