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啜泣时发出的独有声音,伍穷抬头望去,全身赤条条、纤毫毕现的米花被绑在床榻顶的梁柱上,双脚下垂,呈十字形状,只见她身上满是被虐打留下的红痕,有些还自皮肤下渗出血水来,虽然四肢皆存,生命还在,但任谁瞧见一个小姑娘被虐打成如此触目惊心的样子,也会忍不住掉下同情之泪。
可是小舍内除了她口中被布块塞着,被迫连哭声也甚为微弱之外,其余五人包括伍穷皆没有哭。
这就是四“穷将”的第一计划,他们以为伍穷一入屋若发现米花这个模样被吊在梁柱之上,必然心情激荡,就趁着这一呆愕之际,他们便从埋伏的暗角处飞扑出来,乘其不备时斩杀,可是身经百战的伍穷早已嗅出他们的杀气来。
而伍穷发现米花这个模样也没有激动的原因,是因为他游目向四人看去,只见招尤的嘴角被割去一半、毛产的右眼珠被整颗挖了出来,留下一个几乎可看到脑袋里面的黑洞、巅疯的右耳被割掉、影剑鼻子被削去,而这全不是伍穷在他们身上留下的伤痕。
毛产带着失望的神色说道:“上一回杀不了你,回去之后便被太子亲手施刑,今回也不知是否可有命再来。”
说罢,毛产便与其余三人一同默默离去,伍穷也不追杀,他知道四“穷将”只是被迫如此,便先替米花松绑。
只见米花踡局着身嚎哭,她实在无法再支持下去,只不过是一个贪恋强人的念头,竟然会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她伸手探索着地下,摸到“杂刀”四散后留下的碎片,一点也不犹豫,便迳自往颈项处割下——
第 八 章 只要一滴泪
米花决志求死,以刀锋碎片割喉的速度特别快,可是就算再快,伍穷已抢先一步将她的手按下,并一手将碎片打掉,米花哭着拼命伸手向前摸,企图再摸着另一块碎片,可是刚摸到,忽然身一轻,脚跟一痛,伍穷拉扯她脚跟的位置,把她整个人也拉扯向后。
又再往前爬,米花一边哭着,一边被伍穷拉扯向后,反反覆覆十多回,累得她体力不支,身上被虐打残留的伤口磨擦着地面,痛得她要停下来喘息,可怜兮兮的她抚着自己的伤口,瞎了双目的缘故,只能靠从指头传来的触感去了解自已身上到底伤得有多重。
忽然一双粗糙的手轻抚她背上伤痕,伍穷手掌粗糙的皮肤虽然令米花更感刺痛,可是他力度却很轻微,就像个温柔的情人将她安抚,她屈起膝,踡着身,一动不动地迎合著伍穷的慰藉,并一边偷偷擦拭眼角泪痕,她从前便知道男人总喜欢女人像宠物一般顺从。
她并没反抗,也没挣扎,直到背上每一处伤痕都被伍穷温柔的手擦拭过,伍穷才终于停下来抽开只手,一阵虚空的失落蓦然袭上心头,米花渴望被伍穷继续慰藉,受尽创伤后的女人总需要男人来表示呵护,她也希望把握这个难能可贵的机会俘虏住伍穷的心。
米花仍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倏地赤裸着转过身来,她的胸脯、下体都纤亳毕现的展露在伍穷眼前,她好想伍穷也能抚慰她胸前的伤,就是为了这样,她甚至已抛开少女羞耻的心。
“怎么你不是十两?”
伍穷简单的一句说话,像电殛一般打入米花心中,只见她身子不停抖颤,强忍泪水不让它夺眶而出,这时伍穷从床榻处取过被铺,盖在米花赤裸的身体上,可是米花身子一抖,又将被铺褪开。
米花以颤抖着的声音说道:“既然你不要我的话,请你也不要可怜我,这样会令我很痛苦。”
虽然米花不愿意,可是伍穷一声不响又将被铺拾起来披到她身上,她一滑身向前爬去,几次避开伍穷的怜悯,还大声嚷叫道:“够了!我不是你的十两,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米花忍着伤口造成的痛楚,在地上一直向前爬,可是她根本没法辨别出方向来,最后伍穷用强将她拉住,硬用被铺盖着她赤裸的身体,冷冷说道:“他妈的你够了!要是你再胆敢把被铺扯下来的话,我便把你的舌头也割下来!你想这样吗?”
从伍穷愤怒的声音中与捉着她的手臂之用力程度,米花感觉得到伍穷是十分认真,米花答道:“为甚么不干脆让我死掉?你弄瞎我一双眼,又让我受如此的折磨,你不爱我却又把我带来这地方,究竟是为了甚么啊?”
伍穷并没答话,只是把用被铺包着的米花从地上一把抱起,走到床前将她放好,然后自己又上床去,像昨夜一般把米花从后抱着,她欲挣扎却无从,只得任由他摆布。
沉睡前,伍穷说道:“在十两回来我身边之前,我需要你的身体。”
伍穷的体热自后面紧贴看米花背项,可是里面却是大海深渊般的凄冷,她哆嗦着,抱怨自己不过是借来的替身,只因为她的出身、她原来的气质跟十两有几分相像。
凄冷黑夜终被晨曦的温暖驱散,又是新一天的开始,伍穷跟昨日一样挑着那卖臭豆腐的木箱出外干活,又来到当日遇上伍宝宝的地方,他仍抱着宝宝会遵守承诺的一线希望等下去,并以抛石子,在河中捉鱼来打发等待的时间。
他的行迳实在一反常态,居然连续三天也来到河边等待伍宝宝,期望送给她的臭豆腐和掷石子游戏可以给他带回一个答案;十两还惦记着伍穷,而且刻意把一个小女孩的名字改成伍宝宝以示纪念。
可是三天来伍宝宝都没有出现过,只有春冰薄和四“穷将”在暗杀失败后仍不敢就此回“天法国”面对太子,便在很远的距离下观察着伍穷的一切举动,他们还是热切期待着伍穷会有一个惊人的计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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